&“啊&—&—&”他后知后覺地在寇忱喊完兩秒之后才也喊了一聲。
&“我,&”寇忱跳起來跑了過去,&“那是個人嗎?&”
霍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有勇氣立馬就跑過去的,但為了面子,他不得不也慢慢地走了過去:&“我沒看清。&”
&“走吧,&”寇忱拉了拉領,&“我剛真被嚇了一跳。&”
&“好。&”霍然立即點了點頭,他一秒鐘都不想再留在這兒了。
兩人順著樓梯往下走,四張,但都沒再看到能的東西。
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走到樓梯最下面,霍然嘆了口氣,也行了,一起出來的,沒有輸贏,打個平局&…&…
寇忱突然停下,霍然沒剎住,一邊往前邁步一邊看著他往回退了一級樓梯。
&“你輸了。&”寇忱說。
&“什麼?&”霍然震驚了。
第5章&
寇忱單方面宣布完比賽結果之后好幾秒,霍然都沒反應過來,震驚的覺把之前還沒弄明白是不是白鬼的恐懼都給踹沒了。
&“你先出了樓,&”寇忱重新從樓梯上跳了下來,了個懶腰,&“先出來的算輸,我還沒想好讓你給我辦什麼事兒,想好了再跟你說。&”
&“你再說一遍?&”霍然看著他。
&“想好了再跟你說。&”寇忱說。
&“不是這句。&”霍然說。
&“你輸了,&”寇忱說完就笑了起來,一邊走一邊吹了聲口哨,&“不過你要是不服,可以三局兩勝,我們再約兩天&…&…&”
&“不了,我輸就我輸。&”霍然打斷了他,三局兩勝?不需要,他愿賭服輸,他寧可認輸也不想再進去。
寇忱回過頭看了看他,沒說話。
場那一頭有手電筒的閃過,雖然中間還隔著一個足球場加四條跑道,寇忱和霍然還是都下意識地往旁邊墻角躲了躲。
不過很快那邊手電筒的就換了方向,往籃球館那邊兒去了,霍然松了口氣,學校各方面管理都很嚴格,要是被保安逮著,明天老袁肯定就會找談話,他雖然不是什麼優秀學生,也不愿意一開學就老往辦公室跑。
尤其還總跟寇忱一塊兒。
往前走了沒幾步,前面突然閃出幾個影子,有一個甚至是從天而降,那個暫時被忘的從樓梯上飄忽著消失的白影子頓時就重新回到了霍然腦子里。
好在幾乎在黑影出現的同時,他就聽到了徐知凡低了的聲音:&“霍!&”
徐知凡不愧是跟他從初中就同班的鐵子,知道這種時候必須馬上自報家門,要不他下一秒就能逃出去二十米。
&“霍霍霍霍,霍霍霍霍,&”寇忱突然唱了起來,&“霍家拳的套路招式靈活&…&…&”
霍然頓時一陣郁悶。
果然,寇忱邊唱邊轉過了臉看了看他,又轉回臉看著徐知凡,笑得非常愉快:&“你們這是來晚了啊?&”
&“笑得這麼甜,看來是贏了啊?&”徐知凡說。
&“嗯!&”寇忱很夸張地用力點了點頭,想想又補充了一句,&“就這種賭局,不是我說,是個人就能贏他。&”
&“走吧,跟他廢什麼話。&”霍然非常不爽,但也說不了什麼狠話,畢竟就算沒有最后那一下,寇忱也能贏他。
&“去哪兒?&”寇忱問。
&“關你&…&…&”霍然話還沒說完,徐知凡在旁邊推了他一把。
&“回家啊,還能去哪兒?&”江磊說。
寇忱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吃燒烤去吧,我請客。&”
&“什麼?&”胡逸愣了。
&“吃燒烤啊,&”寇忱說,&“聊會兒啊,反正都出來了,不想知道我們剛在鬼樓看到什麼了嗎?&”
&“&…&…看到什麼了?&”徐知凡也愣了愣,轉頭看著霍然。
&“一會兒說,走走走走。&”寇忱一揮手,往后門圍墻那兒走了過去。
&“去嗎?&”江磊問。
&“去個蛋。&”霍然沒好氣兒地說。
&“去。&”徐知凡說。
&“你他媽!&”霍然瞪著他。
&“干嘛啊,&”徐知凡推著他往寇忱那邊走,放低了聲音,&“一個班要呆兩年呢,搞那麼僵干什麼?給他個面子。&”
&“那我的面子呢?&”霍然說。
&“你面子沒了嗎?&”徐知凡說,&“掉哪兒了我們去幫你撿。&”
霍然走了幾步嘆了口氣:&“掉鬼樓里了,。&”
學校旁邊的街上有不燒烤店,全靠附近幾所學校晚上翻墻出來的學生養活,假期的時候都半死不活的,剛開學就回了魂。
&“要不把許川和魏超仁出來一塊兒?&”江磊坐下的時候問了一句。
&“不用,他倆住得遠,過來都后半夜了,&”寇忱一招手,&“老板!&”
&“要什麼!&”老板吼。
&“一樣五串!&”寇忱也吼。
&“吃不完吧?&”胡逸往老板那邊看了看,桌上的菜品種繁多,還都是大串。
&“你們什麼食量?&”寇忱不屑地皺了皺眉,&“我跟我姐倆人都能吃一桌。&”
&“你姐是的嗎?&”霍然忍不住問了一句。
&“是的啊,&”寇忱想也沒想就接了下去,&“跟你一樣,就是膽兒比你大。&”
霍然猛地抬頭瞪著他,這茬實在不能提,一提他就想拿個鏟子把自己埋了。
&“你真他媽欠,&”寇忱說,又問,&“喝酒嗎?&”
&“喝點兒?&”江磊看徐知凡。
&“喝點兒吧,&”徐知凡看了霍然一眼,&“白的?&”
&“老板拿酒!&”寇忱喊。
霍然他們幾個平時一塊兒吃飯都喝啤酒,不過這會兒徐知凡提的是白酒,寇忱什麼量他不知道,但霍然的酒量多能找回點兒面子,冬天野地里住草窩子一住好幾天練出來的酒量。
&“剛你們上鬼樓了?&”徐知凡問,&“呆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