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分鐘之后,他們終于支好了兩個帳篷,開始弄第三個,霍然起了個懶腰,往林子那邊看了一眼。
&“怎麼?&”寇忱很敏地問了一句。
&“沒怎麼,&”霍然慢慢地往林子邊兒走過去,站定了看著,&“這里我經過很多次了,從來沒有過這種覺。&”
&“什麼覺?&”寇忱問,&“不踏實嗎?&”
&“應該是肩上擔負著三個菜安全的力,&”霍然點頭,&“嗯,應該是。&”
&“你又不是向導,也不是領隊,也不是組織者,&”寇忱說,&“就是一塊兒出來玩的未年人之一,出了什麼事兒還能怪你麼&…&…會出什麼事兒?&”
&“扭個腳什麼的吧,這也不是什麼高難度的線,還能出什麼事兒。&”霍然說。
&“你是在擔心那幾個老鄉吧。&”寇忱看著林子。
霍然沒出聲。
&“老鄉出來,要就是放個牛找個野味什麼的吧,或者你說的,放個陷阱,&”寇忱說,&“但是那幾個人明顯都不是,拿著子和繩子,繩子是牽牛的那種吧,但是沒用過,是新的。&”
霍然轉過頭看著他。
&“如果是出來找牛或者牲口,不說繩子子,單說人數也多了,&”寇忱說,&“而且如果找牲口,為什麼不問我們有沒有看到過?&”
&“,&”霍然很小聲地說,&“你不傻啊?&”
&“我哪兒傻了?&”寇忱指著自己的臉,&“我除了長得太帥之外,有任何缺點嗎?我他媽還沒事兒就給你巧克力吃,你就覺得我傻啊?&”
霍然盯著他的臉,過了一會兒才嘆了口氣,轉往帳篷走:&“行了,收拾一下洗洗臉,趁著還不太冷,可以睡了,明天早起,要不一天的行程太長,晚上到不了老溪口的營地。&”
&“那個廢棄的營地嗎?&”寇忱問。
&“嗯,&”霍然應著,&“中途我們還要去補給,要繞一小段路,不過到了營地能舒服不,有水,還有房子,就那種木頭搭的,有時候還會有老鄉在那兒賣點兒飲料什麼的。&”
&“有床嗎?&”寇忱問。
&“你醒醒,&”霍然看了他一眼,&“廢棄啊,廢了好久了,窗戶都沒有了,哪來的床,就是能遮風避雨,徒步旺季的時候一個破屋子還得搶呢。&”
那三對之前應該是已經吃過晚飯,所以帳篷支好以后就分頭鉆了進去沒再出來。
老楊和寇瀟洗漱完了之后坐在帳篷口一塊兒仰著頭。
寇忱走過去,也仰起頭。
&“啊。&”寇瀟說。
&“是啊,真。&”老楊說。
&“能看到銀河。&”寇瀟說。
&“嗯,還有星云。&”老楊說。
寇忱了眼睛:&“我是不是瞎了?&”
&“滾。&”寇瀟說。
&“哪兒來的真的星云和銀河啊?&”寇忱問。
&“有啊,&”寇瀟說,&“在我們心里。&”
老楊沒繃住一下樂了,笑得差點兒嗆著。
&“你倆繼續,&”寇忱扭頭走回了他和霍然的帳篷前,&“你說這倆是不是有病!&”
&“人家談呢,&”霍然也笑得不行,&“你非過去湊什麼熱鬧。&”
寇瀟和老楊也沒在帳篷外面呆多久,天黑了之后就起風了,溫度降得非常快,他倆迅速拎著燈進了帳篷去聊天兒了。
寇忱站在帳篷前,看著營地或安靜或竊竊私語的幾頂帳篷:&“媽的。&”
&“嗯?&”霍然正在給手機上充電寶。
&“有點兒尷尬啊,&”寇忱說,&“這他媽出來徒個步,居然能上這樣的場面,四對兒,還都他媽進屋了。&”
&“這有什麼尷尬的,你冷你也可以進屋啊,&”霍然說,&“也沒人讓你放哨。&”
&“你以為進了帳篷就不尷尬了?&”寇忱彎腰鉆進了帳篷,盤坐在里頭,&“你想想,這八個狗男,現在,一會兒,還有一整晚,他們都在干什麼?&”
&“你是不是想得有點兒太多了啊?&”霍然無語,&“人家是,人家干什麼關你屁事,你還尷尬上了,你要不服你也干啊&…&…&”
&“啊,&”寇忱看著他,臉上全是沒忍住的笑,&“我跟誰干啊?&”
霍然說完就覺得不對勁,現在寇忱這麼一說,他頓時笑得都咳嗽了:&“要不您看我行嗎?&”
&“你算了吧,&”寇忱擺擺手,&“你他媽連我屁都不敢看。&”
&“滾!&”霍然鉆進了帳篷,推了他一把,&“讓開點兒。&”
&“現在是不是開始夜聊了?&”寇忱突然有些興,&“我那個睡袋還沒打開過呢,我是不是得先試一下?&”
&“你現在試個屁,&”霍然把燈拎了進來,掛在帳篷頂上,&“現在試了不合適你不也得用麼。&”
&“萬一不合適還可以用你的啊。&”寇忱迅速地就起了服。
霍然都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得只剩了一條,然后才撲到自己背包那兒開始翻。
&“你去測一下智商吧行嗎?&”霍然瞪著他上的半截兒死神,&“現在幾度你知不知道啊?你怎麼不出去果奔?死神都快讓你氣活了&…&…&”
&“哎,&”寇忱翻了兩下直接把背包倒過來抖了抖,包里的各種東西瞬間全掉了出來,&“凍死我了,這帳篷不是加厚的嗎?&”
&“是加厚!不是帶供暖,&”霍然看他這架式,只好過去從一堆東西里拎出了睡袋,飛快地拆了抖開,往帳篷里一鋪,&“進去!&”
寇忱飛上前,只用了一秒,就鉆進了睡袋,僵了兩秒之后舒展開來,愜意地在睡袋里了個懶腰:&“還行,這個睡袋是-15的吧?&”
&“嗯,&”霍然坐在旁邊,&“其實現在用不上這麼厚的。&”
&“我不經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