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和寇忱了錢，護士給拿了個椅，讓他倆推著。
老袁排隊等著拍片子的時候，霍然才覺自己慢慢平靜下來了。
之前腦子里一直嗡嗡作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誰砸了腦袋不知道。
&“警察把那幾個人帶走了，&”寇忱看著手機，群里幾個人都在向他們匯報學校那邊的進展，&“主任他們跟著去了。&”
&“你們以前那個學校，&”霍然偏過頭看著他，&“有這種事兒嗎？&”
&“家長打老師麼？&”寇忱說，&“沒有，不上家長，學生想打都打了。&”
&“靠。&”霍然又想起了寇忱因為打了老師才轉學的那個傳聞。
&“靠，&”寇忱也跟著說了一句，然后轉過頭，舉著手機沖他晃了晃，&“知道是誰的家長嗎？&”
&“誰？&”霍然一邊掏手機一邊問。
寇忱把手機屏幕對著他，他看到了上面許川發的一行字。
-聽說是李佳穎爸媽還有叔和舅舅
&“&…&…跟誰談啊？&”霍然有些吃驚，李佳穎邊的那幾個跟班兒，看上去就是跟班兒，看不出誰跟是人關系。
&“這就不知道了，&”寇忱說，&“沒想到啊&…&…但是李佳穎談跟老袁有他媽一錢關系嗎？&”
&“我們那節班會，學校都傳瘋了，一個個羨慕得不行呢。&”霍然說。
&“這賬不會算到老袁頭上吧。&”寇忱嘆了口氣。
霍然也嘆了口氣，沒說話。
老袁被推進檢查室之后，霍然繼續靠著墻出神。
寇忱在旁邊跟群里一幫人聊得熱鬧。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湊到霍然耳邊說了一句：&“江磊說超人混戰中砸了他一下。&”
霍然笑了起來：&“是麼？當時那樣，我都懷疑我會不會打到主任了。&”
&“沒有，&”寇忱還在他耳朵旁邊，&“我本來不想說，但是你膝蓋撞了我死神的臉。&”
&“&…&…什麼？&”霍然轉臉瞪著他。
&“你用膝蓋撞了死神的臉，&”寇忱轉背對著他，唰一下就把自己服掀了起來，反手指著腰上的死神，指得還準的，正對著死神的臉，&“這兒，是不是青了一塊。&”
&“不好意思，&”霍然看著他的后腰，&“死神帽子太大了，我看不到他臉有沒有青。&”
的確是青了一塊，面積大的，死神腦袋四周一圈都是青的。
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膝蓋撞的，寇忱說話向來漫無邊際。
&“給死神。&”寇忱說。
&“這個時候不能，&”霍然說，&“會加重皮下出。&”
&“&…&…你怎麼這麼煩，&”寇忱側過頭，&“安一下，我多久打架都沒過傷了。&”
&“上回讓人飛的時候不是也砸死神臉上了嗎？&”霍然說。
&“你就說你能不能閉？&”寇忱問。
霍然沒說話，手在寇忱后腰上輕輕拍了拍：&“您苦了。&”
第33章&
老袁的骨折不是太嚴重, 不需要手, 醫生給他做了固定, 接下去就是靜養了。
主任和幾個老師趕到醫院的時候，霍然和寇忱正一邊一個扶著老袁從診療室出來。
&“理好了？&”主任問，&“這麼快？&”
&“你是希我個手再住幾天院嗎？&”老袁笑笑。
主任不太放心, 又跑進屋里找了大夫問了一遍況，這才出來了：&“我開了車過來，先送你回家吧。&”
&“也沒什麼事兒, 先回學校吧, &”老袁說，&“出了這麼個事, 班上的學生肯定不踏實。&”
&“都到吃飯時間了，&”主任說, &“讓他們不安一個晚上能怎麼樣，這倆小子回去也不會保持沉默吧, 肯定要說的。&”
&“我們在群里都反饋好半天了，&”寇忱說，&“班上人知道你不太嚴重都放心了, 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
&“馬上運會了&…&…&”老袁說。
&“我跟霍然報了的項目保證都給你拿第一, &”寇忱說，&“你就別心這個了。&”
&“你倆說的啊。&”老袁指了指他倆。
&“我倆說的。&”寇忱點頭。
霍然看著他。
老袁家跟學校不在一個方向，主任拿了點兒錢給他倆，讓他們自己打車回學校。
寇忱這次倒是沒拒絕，接了錢, 目送主任的車離開。
站在路邊看著車消失在路那頭，霍然才回過神：&“我沒說！&”
&“嗯？&”寇忱轉臉看他，&“沒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了保證拿第一了？&”霍然說。
&“你沒說嗎？&”寇忱一臉正經地問，角的笑差點兒沒住。
&“你知道咱倆報的什麼項目嗎？你就來個保證第一啊？&”霍然瞪著他，&“100！400！1000！三級跳！跳高！接力！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們學校還有育生啊？&”
&“周海超不就是育生麼，&”寇忱胳膊往他肩上一搭，偏頭看著他，&“你覺得我干不過他？&”
&“看怎麼干吧，&”霍然說，&“我知道你干仗厲害，干別的行不行就不知道了。&”
&“不是，&”寇忱盯著他，&“霍然然，平時我真覺得你正經的一個人&…&…你怎麼這樣啊&…&…&”
霍然掃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誰告訴你我正經的了。&”
&“我覺的啊。&”寇忱說。
&“服穿太厚了，覺不怎麼準吧。&”霍然說。
&“有可能。&”寇忱把手到自己服里了，&“這樣就&…&…&”
&“滾。&”霍然說，&“打車嗎？回學校。&”
&“找個地方吃飯吧，&”寇忱說，&“我今天有點兒興，不想回學校。&”
&“晚上也不回？&”霍然有些吃驚地問。
&“吃完了再說，你想回學校嗎？&”寇忱掛在他上了個懶腰，&“你要想回你就先回去。&”
&“先吃吧，&”霍然拿出手機看了看，&“要他們出來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