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霍然嘆了口氣,打開柜門看了看,拿出了浴巾,抖開了擋在自己前,雖然說都是男的,誰看誰都一個鳥樣,但眼下畢竟不是公共浴室,多有點兒不好意思,他低頭又看了一眼浴巾,愣了愣,&“這是你的浴巾?不是你家哪個小朋友的?&”
&“就是我的,怎麼,&”寇忱說,&“我不能用長頸鹿的浴巾嗎?&”
&“&…&…能。&”霍然抓著長頸鹿和小花花的浴巾擋著自己,給老爸把電話撥了回去。
老爸很快接了電話:&“你是不是在同學那兒呢?&”
&“嗯,上午打球了,&”霍然說,&“怎麼了?我什麼況啊?&”
&“這回是真摔了,摔裂了大,不了啦,&”老爸說,&“得在醫院躺一陣兒了,我跟你媽還守著這兒,你媽找護工去了,你下午或者晚上有時間嗎?&”
&“我一會兒就過去。&”霍然說。
&“不用不用,&”老爸說,&“別看你平時老編瞎話讓全都來看,真有什麼病了,全來了又該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你有空的時候去一趟你大姑那兒,把的服拿到醫院來,本來下周是要去你大姑那兒住幾天的,東西都拿過去了。&”
&“好。&”霍然應著。
&“拿了東西就走,&”老爸以待,&“別跟人嗆。&”
&“知道了。&”霍然嘖了一聲。
掛了電話之后,寇忱靠在門邊過手:&“怎麼了?你真的病了?&”
&“嗯,&”霍然腦子里盤算著什麼時候去大姑家,看到寇忱手,他順手就把浴巾放到了寇忱手上,&“我晚點兒去趟我大姑家。&”
&“這個給我干嘛?&”寇忱說,&“拿著手機洗澡啊?&”
&“哦。&”霍然愣了愣,趕把浴巾拿了回來,把手機遞給了寇忱,&“我洗完澡再跟你說,趕的,關門。&”
寇忱關上了門。
老爸讓霍然去了大姑家別跟人嗆不是沒原因的,大姑跟老爸兄弟姐妹幾個是同父異母,親媽死了,大姑一直看這邊的親戚不順眼,怎麼慣著哄著都沒用。
過年過節家里聚一塊兒的時候霍然這脾氣總不住,每次都會跟大姑或者表哥吵起來,都吵習慣了,見了面就跟開了開關似的,開口第一個字兒就是嗆,拉慢了就能打起來,他都記不清跟表哥打過多架了。
&“那你還上趕著去家干什麼。&”寇忱有點兒不理解。
&“我表哥是帶大的,表哥的兒子也帶到五歲,&”霍然說,&“久了不見就會想。&”
&“你表哥不是失業了麼,最近又沒事兒,送點兒服去醫院都不行?還得你去拿?&”魏超仁說。
&“所以我會跟他吵,白眼兒狼,&”霍然說,&“三十大幾的人了,跟個廢一樣。&”
&“你們喝點兒什麼飲料嗎,&”王姨把最后一道菜端了出來,&“我去給你們拿。&”
&“我去拿,&”寇忱站了起來,&“你坐下吃飯吧。&”
&“不用了,&”王姨笑著說,&“我跟你媽媽之前已經吃過了,你們回來之前,我倆上后頭那個什麼茶坊吃了一堆點心,現在飽得不行。&”
&“&…&…你倆會過啊?&”寇忱嘖嘖兩聲。
&“說是開發了新的點心,專門打電話來請你媽媽去的,&”王姨笑著進了廚房,&“還好吃的。&”
&“你都說好吃,估計是真好吃,&”寇忱說,&“一會兒我就去吃。&”
這個王姨的手藝很牛,海鮮做得超級棒,一幫人吃完往沙發上一躺,著肚子回味無窮。
&“學校食堂要有這樣的廚師,&”江磊說,&“我就種在食堂了,課我都不上了。&”
&“不會的,&”徐知凡摟著帥帥一直在它腦袋,&“你沒有那麼多錢,你卡你的錢,按這個級別吃,三天就沒了。&”
寇忱笑著躺在一邊聽他們聊天兒,徐知凡今天看著正常的,覺不出來上什麼事兒了,倒是胡逸郁悶的。
聽說前兩天他爸媽為了離婚的事又打了一架。
寇忱有時候不明白,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拉拉扯扯相互不放過。
不過上的東西都復雜的,胡逸的父母,陶蕊的前男友,各種想不通過不去。
自己現在覺想得的,其實哪天真陷進去了,還不定什麼樣呢。
一定得爭點兒氣啊,千萬別丟人&…&…
當代年們的放假生活其實無聊的,手機電腦是標配,了吃,吃完了玩游戲,復古點兒的就像寇忱,打打麻將。
主要是也出不去門,外頭空氣質量不行,帥帥去院子里轉了一圈都又回來了。
當代中年狗也就這樣的假期生活了。
徐知凡打麻將連贏八圈,頓時在七人組里聲名鵲起。
&“我,&”寇忱一邊拿手機給他轉賬一邊慨,&“你他媽這手牌技怎麼練的?我以為我只會給川哥數錢,沒想到有一天川哥還能給人連數八回錢啊?&”
&“甘拜下風了。&”許川沖徐知凡抱了抱拳。
&“下周午飯我包了,&”徐知凡看著手機,&“不過我現在得走了。&”
&“贏了就跑?&”寇忱瞇了一下眼睛,&“誰給你的膽子?&”
&“我師傅的兒一會兒要去我家,&”徐知凡說,&“我師傅有時候糊涂了不給開門,我得回去開門。&”
&“你師傅?&”寇忱愣了愣。
&“他打麻將的師傅,&”霍然躺在沙發上,枕著帥帥,&“你不是問他牌技怎麼練的麼,麻將紙牌只要你說得上來的,他全能連贏八圈,師傅帶了他17年,畢生絕學都傳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