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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忱又愣了半天才突然一拍桌子：&“你爺爺還是你啊？&”
&“我，&”徐知凡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先走了啊，你們玩著，我二姑一會兒不開門又得急了。&”
&“我送你出去。&”寇忱站了起來。
&“你是沒地方跟人客氣了麼。&”徐知凡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霍然上桌替了徐知凡的位置，給許川送了幾圈錢。
&“川哥你也有個麻神嗎？&”霍然問。
&“沒有，&”許川笑著說，&“主要是你們水平太差了。&”
&“我以為寇忱剛喊打麻將喊得那麼理直氣壯的是個高手呢。&”江磊嘆氣。
&“沒想到吧。&”寇忱說。
&“他是個扶貧高手。&”霍然說。
幾個人笑了半天。
下午的時間也消磨得差不多了，一幫人半死不活地又進廚房掃了一圈，然后各自組隊回家。
霍然拿著手機，了個車去大姑家。
外來車輛進不了小區，他和寇忱一塊兒站在小區門口等著。
&“你進去吧，在這兒吸什麼霾啊。&”霍然戴了個寇忱給他拿的口罩。
&“我也有口罩啊。&”寇忱也戴著口罩。
&“沒有必要啊。&”霍然看了看他，因為口罩遮掉了半張臉，寇忱的眼睛就變得格外明顯，確切地說，睫就變得格外明顯。
霍然幾次都想上手去揪一下，強忍著才沒。
&“你晚上要在醫院嗎？&”寇忱問。
&“應該不用，請了護工，這兩天我爸媽就住我家里，去醫院很近，&”霍然說。
&“哦，&”寇忱應著，一陣風刮來過來，他皺著眉了眼睛，&“那你今兒晚上一個人在家啊？&”
&“嗯。&”霍然看著他的睫。
因為出了眼淚，了的睫被他了幾綹，然后在風里一一地慢慢彈開。
&“你這個睫有點兒逆天了啊，&”霍然說，&“這要是個生&…&…&”
&“你就得上了。&”寇忱說。
&“臉呢？&”霍然說。
&“擱家里了，&”寇忱笑笑，&“你一個人在家會怕鬼嗎？我上回看你睡覺都開燈？&”
霍然瞪著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怎麼就故意了，我就問了一句。&”寇忱說。
霍然沒說話，算了。
這事兒吧，要是不提，他可能天黑了才會去琢磨，但寇忱這麼一問，他現在就忍不住開始有點兒害怕。
頓時有點兒心神不寧，的車到了，寇忱跟著他上了車，他都過了好幾秒才回神來：&“你上來干嘛？&”
&“陪你去拿東西啊，萬一東西多，你一個人拿不了呢，&”寇忱說，&“萬一跟你表哥打起來了呢，還能有個幫手。&”
&“你是不是就盼著打起來呢？&”霍然看著他。
&“是啊，&”寇忱笑了起來，&“我又不是徐知凡，我才不攔著你。&”
不得不說，寇忱這個，可能是巫婆開過。
霍然進了大姑家的門，就覺今天又得吵。
表哥正在打兒子，雖然他兒子剛上小學就已經為了新一代的霸王熊，但不到七歲的孩子哭喊著被一個年人一胳膊掄到霍然邊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地護住了。
&“過來！&”表哥本就當沒看到霍然，指著霸王熊。
霸王熊就躲在霍然后，表哥指不著他，基本就指著霍然的，這讓霍然有些尷尬。
&“我大姑呢？&”霍然問。
&“你過不過來！&”表哥沒理他，&“你別以為來了個什麼玩意兒都能當救星！&”
&“你媽呢，&”霍然聲音冷了下去，&“讓把我的行李拿過來，我還有事兒，沒空跟別的什麼玩意兒躲貓貓。&”
&“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表哥吼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吼霸王熊還是吼霍然。
寇忱在旁邊都被這音量嚇了一跳，霍然倒是平靜，眼睛都沒多眨一下。
霸王熊這時突然對著霍然后腰猛地一撞，寇忱來不及手，也想不到一個正在哭著的小孩兒會突然有什麼作，霍然沒防備，被他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
&“你他媽讓開！&”表哥往前沖，手就想推開霍然。
霍然這回已經有了防備，側了一下，一秒也沒猶豫，對著他肋骨就是一掌。
表哥往前沖的勢頭頓時被砍斷，往旁邊橫著兩步撞到了電視機上。
正要罵的時候，已經跑到了門口的霸王熊被寇忱抓住了后領子，掙扎中被寇忱直接從地上拎了起來。
&“我打死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死你！&”霸王熊扯著嗓子喊。
&“我數一二三。&”寇忱臉一沉。
甚至沒等他說出一二三之后的待遇，屋里頓時就安靜了，霍然沒往寇忱那邊看，從他的語氣里，就已經覺到了他家祖傳的黑社會氣場。
空氣凝固了幾秒之后，虛掩著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大媽從外面走了進來。
先是一愣，接著就看到了被寇忱拎著的霸王熊。
頓時尖著就撲向了寇忱：&“放下！你要干什麼！要干什麼！&”
寇忱把霸王熊扔到了沙發上，霸王熊瞬間滿復活，開始哭喊。
&“我的行李呢？&”霍然問。
&“小屋里！拿行李就拿！你我孫子干什麼！&”大姑厲聲說。
霍然沒答話，直接進了小屋，看到了床上放著兩個包，他也就是剛才沒好意思直接進屋，要不本也鬧不了這一出。
講什麼文明禮貌不隨便進人家屋子呢。
&“走。&”他拿著包出來，沖寇忱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