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小問題就自己弄了, &”霍然坐到沙發前面的地毯上,靠著沙發, &“大病就拿去店里。&”
&“什麼時候帶我去騎車吧?&”寇忱說。
&“不。&”霍然迅速而堅定地拒絕了。
&“我靠,你怎麼這麼絕, 剛還謝謝我,&”寇忱說, &“這會兒又不搭理我了,徒步你也沒帶我徒完啊。&”
&“現在天冷了,明年開春以后我才出去了。&”霍然說。
&“行吧, 我要去的啊, 先說好了,你帶我去,買什麼樣的車你提前告訴我,&”寇忱說,&“我保證不拖后。&”
霍然嘆了口氣。
&“肺活量不夠吧, 總嘆氣,&”寇忱又坐了起來,把往他肩膀兩邊一叉,&“我給你按個,你下回再去騎車徒步什麼的,就帶我一個。&”
霍然還沒說話,他就開始在霍然腦袋上了:&“怎麼樣?&”
&“&…&…你是不是總去按啊?&”霍然問。
寇忱不輕不重在他腦袋上抓的兩把,瞬間讓他舒服得閉了閉眼睛,不知道自己是缺按了還是寇忱水平實在太高。
&“不去,我不喜歡不認識的人在我上來去的,&”寇忱說,&“我總給我媽我姐倆按,從小按到大,練出來了。&”
&“你這麼賢惠啊?&”霍然說。
&“閉,&”寇忱說,&“下一把就死你。&”
霍然笑了笑沒說話。
可能是今天被大姑氣得有點兒上頭,沒多大一會兒,霍然就覺自己的腦袋不控制地往后仰過去,那天還覺得魏超仁他們枕著睡覺仿佛神經病&…&…
最后的記憶就是寇忱的手從他腦袋下往下按到了肩膀上。
舒服。
不過這麼舒服的一覺沒能直接睡到天亮,霍然夢到自己被拋尸荒野了。
殺他的人戴著口罩,有著很長的睫。
🔪掉他之后就拖著他一路找地方拋尸,中間還穿著警察的判斷,死者肯定認識兇手,你看他死之前面帶笑容&…&…
霍然沒忍住笑了起來。
把自己給笑醒了,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腳,無意識地拖在地上,而正被人拖著往后走。
&“我?&”他愣了愣,仰起頭,看到了寇忱的下,&“你干嘛呢?&”
&“我能干嘛,都他媽一點了,你也沒給我安排個睡覺的地方,&”寇忱拖著他進了臥室,&“你什麼待客之道,這也就是我,換了我爸,早得你滿屋子鋪床了。&”
&“你爸沒事兒干嘛跑我家來過夜。&”霍然說著想站起來,但寇忱也沒停,他蹬了一腳地之后又繼續被拖著往后走了。
&“我是說如果我是我爸&…&…&”寇忱說到一半放棄了,&“算了。&”
&“你爸給我按,&”霍然說,&“我本就不敢睡著好嗎。&”
&“你敢讓我爸給你按嗎!&”寇忱把他拖到床邊往床上一扔,&“你吃了金剛膽兒了吧!&”
&“開燈。&”霍然趴在床上說了一句。
&“我還站在這兒呢,&”寇忱說,但還是過去把小臺燈打開了,&“是開這個燈吧?&”
&“嗯。&”霍然翻了個坐了起來,&“我去洗個臉,你就睡我床吧。&”
寇忱還是第一次開著燈睡覺,覺有些不習慣,好在霍然這個小燈應該是防鬼專用的,調得很和。
他轉頭看了看霍然,霍然還是像那天在校醫室的姿勢,背對著他。
&“你一個人睡的時候,臉沖哪邊啊?&”寇忱問。
&“沖上。&”霍然說。
&“哦。&”寇忱翻了個,看著他后腦勺,&“你怕鬼,是不是因為小時候的事?&”
&“換個人問我這話,這一秒他已經死了。&”霍然說。
寇忱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就&…&…突然想問,也沒多想。&”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從小就覺得小黑屋里有鬼,&”霍然說,&“也許吧,我老屋那間小房子,我記事的時候他們就不讓我進去了。&”
&“不說了,&”寇忱往他那邊靠了靠,手搭到他腰上,&“你睡吧,我在你后頭呢。&”
&“你平時都抱著抱枕睡覺是吧。&”霍然問。
&“沒,抱枕這東西出現在我房間里我爸不得嘲死我啊。&”寇忱說。
&“也不見得吧,你不是還用長頸鹿聞花花的浴巾嗎?&”霍然說。
&“&…&…我爸不用我屋的浴室,看不到。&”寇忱說,&“干嘛問我這個啊?搭一下你都不行啊?&”
&“不是,我就奇怪,你一個人睡,哪兒來的這麼個習慣,誰給你搭&…&…&”霍然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我!不說了。&”
&“我兩床被子啊,蓋一床抱一床,夏天抱枕頭&…&…&”寇忱說到一半的時候,霍然已經一路在床上往后蹭著,到了他上,他愣了,&“怎麼了啊?&”
&“沒怎麼,&”霍然說,&“我后背得著人。&”
&“我&…&…&”寇忱突然反應過來,頓時笑得不行,胳膊往他上一搭,又得意洋洋地把也搭到了他上,&“哎別怕,寇叔保護你。&”
霧霾的兩天假,七人組差不多都混在一起,頭一天在寇忱家,第二天一早就轉移到了霍然家,誰家沒人就去誰家。
其實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無非就是偶爾會個煙,抄作業都不算事兒了。
他們的作業機徐知凡同學適時帶來了已經寫完的作業,往桌子上一扔:&“干活吧。&”
&“重點高中就是不一樣,&”寇忱一肚子不爽,&“作業哪怕是抄,也得,不能死啊?&”
&“這是我們這些混在重點里的渣渣們最后的底線了。&”江磊趴到桌上開始抄。
&“別這麼謙虛,你們好歹都是考進來的,考前突擊一下都比我們原來學校的考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