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走的相當靈活,霍然能覺到他兩個腳趾的每一步。
佩服佩服。
論這種稚的技能,寇忱應該是可以會當臨絕頂了。
&“真棒棒,&”霍然說,&“現在把你腳拿開。&”
寇忱沒理他,把另一只腳也點在了他背上,兩只腳的腳趾一塊兒從腰往背上走著:&“我還能給你跳個舞呢。&”
霍然被他腳趾頭得有點兒想笑,覺寇忱就跟著他走似的。
忍了一會兒也不見寇忱有停下的意思,他猛地一轉,抓住了寇忱的腳踝。
&“你干什麼呀,干什麼呀!&”寇忱著嗓子給他的腳配音,腳趾頭靈活地表演著力掙扎。
&“滾你大爺!&”霍然一掌甩在他腳上。
&“哎呀,哎呀&…&…&”寇忱繼續配音。
&“靠,&”霍然一口氣對著他的腳糊了好幾掌,&“你他媽說不說!說不說!&”
&“看吧!&”寇忱笑了起來,&“說實了吧。&”
&“嗯。&”霍然嘆了口氣,松開了他的腳,&“說吧,都開了頭了,我這會兒也沒什麼人了,就想聽聽,想知道為什麼打老師,畢竟我都好奇一個學期了。&”
&“行吧,看在咱倆關系好。&”寇忱收回腳。
霍然轉過,繼續盤坐著,看著他。
寇忱沒有馬上開口,擰著眉好半天,似乎是在找一個話頭,半天才一抬眼,看著他:&“你恐同嗎?&”
&“恐什&…&…&”霍然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恐同?我為什麼要恐同。&”
&“那就好。&”寇忱說著抓過自己的包,了煙出來,又小心地拿了地圖鋪在自己上,再把煙灰缸放到地圖上,然后點著了煙。
霍然看著他噴出來一口煙,覺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他小心地問:&“你&…&…同?&”
&“沒,&”寇忱在煙霧后頭瞇著眼笑了笑,&“不過也沒準兒,我反正也沒談過,得上誰了才知道&…&…不跑題了,我有個朋友&…&…&”
霍然看著他,腦子跟著他的話忽左忽右地轉著。
&“其實也不算是朋友,初中的時候我跟他同班,高中又在一個班,&”寇忱說,&“就有時候會說說話,算不上朋友,但不討厭。&”
&“他是?&”霍然問。
&“嗯,&”寇忱點點頭,&“不過誰也不知道,他有點兒向,班里算半的那種吧,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他哪兒就是同了。&”
&“這看不出來吧,&”霍然說,&“你這算刻板印象了吧。&”
&“別跟我拽詞兒,&”寇忱對著他噴了口煙,&“反正高一的時候我們那個班主任,干了跟老袁差不多的事兒,說寫信說說心里話,不會告。&”
霍然聽到這兒的時候已經瞬間明白了。
&“他寫了自己的事兒,老師沒幫他保,是嗎?&”他問。
&“嗯,&”寇忱扯了扯角,&“先找他談話,又告訴了別的老師,然后好多人都知道了&…&…其實學生知道了還,沒人當回事,但老師讓他家長。&”
&“我。&”霍然說。
&“他在辦公室給老師跪下了,我們班不人都看到了,&”寇忱掐了煙,皺著眉,&“你知道那是什麼覺嗎?事兒雖然不在我上,我也本不信那玩意兒能給我們保,所以我抄了篇歌頌祖國的優秀作文的&…&…但他信了啊,他是他媽真的憋得不行了,以為能從老師那兒得到點兒安吧,我是這麼覺的。&”
&“那你為什麼信老袁?&”霍然臨時跑了個題。
&“也不是一開始就信的,&”寇忱說,&“是因為他為我們做了很多,我又不瞎,再說了老袁口碑一直不都很好麼。&”
&“嗯。&”霍然笑了笑,&“你那個同學,有點兒慘啊&…&…所以你打了老師?&”
&“暴打。&”寇忱一挑眉,&“那場面真不能看,你天天見面的同學,跪下求老師不要跟他父母說,這什麼覺啊?,之前說保也沒保,全校都他媽知道了。&”
霍然了可樂罐子,如果是他們班的誰發生這樣的事兒&…&…那覺還真是相當不舒服。
&“我在場上打的他,課間的時候,校長主任什麼的都在,&”寇忱說,&“我就要當眾揍他,我讓他嘗嘗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辱的覺。&”
&“然后呢?&”霍然往他面前湊了湊,有些急切地追問。
&“然后就被分了啊,家長啊,&”寇忱說,&“我爸上老師家道歉賠錢,把這事兒過去了。&”
&“那為什麼后還又打了一次啊?&”霍然說。
&“因為那個同學失蹤了,&”寇忱聲音突然沉了下去,&“他下跪第二天沒來上學,然后就再也沒見過了,一直到現在也沒消息。&”
霍然半張著沒說出話來。
&“我知道他失蹤以后,就跟一幫人把老師按場上又打了一次,&”寇忱說,&“這次打得有點兒重了,我們學校那些人,跟你們這些重點的不一樣,有火的時候揍人手是相當重的&…&…他就住院了。&”
&“打得好。&”霍然又了一下可樂罐,可樂從罐口BIU了出來,濺到了寇忱臉上。
寇忱看了他一眼,抹了抹臉:&“你他媽現在喝它,馬上,下一秒!還大半罐呢你還個沒完了!&”
霍然仰頭把可樂全喝了。
&“這回我爸拿錢也不住了,學校讓轉學或者休學,&”寇忱說,&“我說轉學吧,那破地方我不想呆了,惡心。&”
&“你爸打你了嗎?&”霍然問。
&“沒有,&”寇忱說,&“我姐說這事兒干得好,有是個男人叭啦叭啦的,我爸就沒手,罵來著,罵的話就沒事兒,我爸罵人的技比打人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