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忱愉快地咬著巧克力。
霍然沒理他，低頭把另一顆剝了，放到了里。
&“出去玩嗎？&”寇忱問。
&“&…&…玩什麼？&”霍然看著他。
&“堆雪人。&”寇忱說。
&“你🧠漿子上凍了吧？&”霍然說。
&“那就站這兒聊會兒吧，&”寇忱笑著說，&“廢。&”
巧克力真好吃。
霍然吃完了巧克力之后覺全都很舒暢，雖然不想去堆雪人，但他覺得可以跟寇忱一塊兒出去轉轉，寇忱不愿意去大姑家，總不能就一直站在這兒。
&“我上樓跟我媽說一聲，&”霍然說，&“咱倆出去溜達一圈兒吧。&”
&“好，&”寇忱打了個響指，&“你要不再給我找條圍巾吧，我脖子冷。&”
霍然一邊往樓上跑一邊把自己的圍巾扯下來扔給了他。
&“哇！&”寇忱接住，夸張地捂在臉上聞了一下，&“好香呀&—&—&”
&“滾！&”霍然指著他。
寇忱邊笑邊把圍巾繞到了脖子上。
大姑家里還是一片熱鬧，但霍然進屋的時候覺得悶得慌，暖氣過于富足了，人也太多，還有憋不住煙的中老年男人們&…&…
&“我出去玩一會兒，&”霍然在老爸老媽后扶著椅背小聲說，&“寇忱過來找我了。&”
&“寇忱？&”老爸有些吃驚，&“他怎麼跑出來了，不在家過節嗎？&”
&“無聊吧，&”霍然說，&“我們年輕人&…&…&”
&“你們年輕人要不要上來坐坐啊？&”老媽說。
&“不了，&”霍然說，&“我轉一圈兒就回來。&”
&“不回來也沒事兒，&”老媽小聲說，&“你一會兒直接回家也行，你都睡著了。&”
霍然看了一眼，果然已經在床上愉快地睡覺了。
&“給我條圍巾，&”霍然拿過沙發上自己的帽子，跟老爸說，&“我圍巾給寇忱了。&”
&“他是不是被他爸打出家門的啊，&”老爸起從帽架上拿了圍巾遞給他，&“出門裝備都沒帶齊？&”
&“大概覺得自己壯如牛吧。&”霍然把圍巾繞到自己脖子上，&“這是不是我送你那條啊？不說太了你不要的嗎？&”
&“那還給你吧。&”老爸說。
霍然笑了笑，往門口走過去。
后大姑問了一句：&“然然去哪兒啊？&”
&“他同學過來找他玩，&”老媽說，&“年輕人，在家里無聊了。&”
&“哎喲，這大過年的上哪兒玩啊？&”大姑說，&“你同學真夠可以的，都找到這兒來了？&”
霍然看了一眼沒說話。
&“不會是&…&…上回跟你一塊兒來的那個吧？&”大姑驚了一下，&“哎我的天，你可不能跟那樣的人玩，那一看就是個流氓坯子啊！別給你帶壞了！你可是重點高中的學生。&”
&“那是我附中的同學，&”霍然看著，&“上的也是重點高中。&”
&“&…&…哦。&”大姑也看著他。
&“新年快樂。&”霍然笑笑，打開門走了出去。
下樓的時候寇忱還在樓道里站著，原地來回蹦著。
霍然看著他有些無語：&“你誰家老太太啊？&”
寇忱用他的圍巾包著腦袋，又在脖子上圍了兩圈，看上去非常鄉土。
&“你家的啊。&”寇忱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
&“你服上不是有帽子嗎？&”霍然說。
&“兩層暖和。&”寇忱把服上的帽子拉過來戴好，立馬就順眼了很多，&“跟家里說了？可以走了？&”
&“走，&”霍然戴上帽子，&“去哪兒，你說吧。&”
&“不知道，&”寇忱看上去很開心，兩步就蹦出了樓道，&“我帶你兜風吧！&”
&“&…&…不！&”霍然驚恐地吼了一嗓子，轉就往樓道里跑，&“我回去了！&”
&“哎哎哎，&”寇忱拽住他，&“逗你呢，這車我一會兒都不敢開了，我估計推回去都比開回去舒服。&”
&“不至于，&”霍然說，&“你有圍巾了。&”
寇忱笑了半天，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張臉。
其實的確沒什麼地方去，這一點他就很懷念幾天之前了，估計人家這會兒想出去吃個宵夜都能找著營業的地方。
&“前面是哪兒？&”走出小區之后，寇忱手摟住了他的肩，不過沒有掛在他上，估計天寒地凍的他放松不下來。
&“一條沒有人的街。&”霍然說。
&“誰說沒人的，咱倆是鬼嗎？&”寇忱說。
霍然斜了他一眼：&“你最好&…&…&”
頭頂突然傳來一片炸響，沒等他倆反應過來，一掛不知道從哪層扔下來的鞭炮怒吼著從天而降。
一瞬間霍然覺跟進了正在火的陣地似的，四面八方都在震響，仿佛這不是一掛鞭，是他媽一串手雷。
&“啊&—&—&”寇忱興地大著，拉著他往前一通狂奔，沖出了敵人的包圍圈。
&“啊&—&—啊&—&—&”霍然跟著也喊了兩聲，覺頓時都沒那麼冷了。
&“前面有個店！前面有個店！&”寇忱指著前面，往前跑過去，&“我靠真牛了，這個點兒還有商店營業？&”
那就是個雜貨店，估計是一家人前店后家住著，這會兒也沒關門，大概是希萬一上有他們這樣無可去的人，還能做點兒生意。
&“過年好啊！&”寇忱在門口喊了一聲，掀開棉簾子拽著霍然鉆了進去。
&“過年好。&”有人有些吃驚地應了一聲。
屋里果然是一家三代，正圍著個燉鍋吃飯呢。
&“吃著呢？&”寇忱很自如地開始在店里轉悠。
霍然有些尷尬地杵在那兒，接著這一家人驚詫的目。
&“這個多錢？&”寇忱從架子上拿了個東西晃了晃。
霍然看清這是個雪球夾，頓時有種想撲過去給寇忱腦子控控水的沖。
&“三十一套，帶小桶和鏟子的那種一套50。&”老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