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智商這麼高了?&”江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我一直這麼高,&”魏超仁說,&“你別想把我跟你拉到同一梯隊里去。&”
&“不是,&”江磊說,&“你現在跟我才是同一梯隊。&”
&“滾!&”魏超仁瞪眼。
&“天臺告白是什麼?&”胡逸問。
&“就是站樓頂上喊出心里話,&”許川給他解釋,&“可以是對某個人說的,也可以單純就是自己想說的話。&”
&“啊,&”胡逸想了想,&“那我上去喊吧,食堂三號窗的阿姨能不能不要老哆嗦,都讓給哆嗦沒了。&”
幾個人頓時全都笑得趴到了桌上。
學校同意了學生會的申請,在學校里宣布了天臺告白活三天后舉行。
這個消息一出來,全校都沸騰了,畢竟寒假太短太忙,大家的興無安放,這個活得到了全校的熱烈響應。
這也是學生會最近干得最得人心的一件事兒,所以一個個干勁也非常足,海報做得漂亮洋氣,設計的人大概是蒙德里安大大的,海報背景是明快的各種幾何圖形和線條,掛在育館外墻上老遠都能看得到,不過上面寫的不是天臺告白。
寫的是,我站在天臺,我有話想說。
大概是為了能讓參與的人有更大的發揮空間,不過霍然覺得這說不定是老袁的小謀,避免大家被這倆字暗示,出現過多讓家長不適的容。
&“我站在天臺,&”寇忱指著遠的海報,&“我就要飛起來了。&”
&“那你去飛一個嗎?&”霍然問。
&“不了,&”寇忱說,&“我這兩天正在指導江磊飛呢,他想上去喊,但是又怕讓路歡尷尬。&”
&“那怎麼辦?&”霍然問。
&“就不要直接說我喜歡你啊,可以說我很欣賞你,很幸運能到你這樣的生,&”寇忱說,&“希你能永遠有這樣麗的笑容什麼的,就差不多這一類的,他倆就都不容易尷尬了。&”
&“寇忱,&”霍然吃驚地看著他,&“我有一個愿。&”
&“說,&”寇忱說,&“哥哥幫你實現。&”
&“就你這一套一套的,&”霍然說,&“我真想看看你給人表白的場面啊。&”
寇忱笑著沒說話。
霍然也沒說話,在腦子里想象了一下,寇忱對著一個生&…&…
似乎想象不出來。
還莫名其妙地有些別扭。
這個覺他不敢跟寇忱說,說了會被打。
他覺得就像自己養了多年的小公狗,突然對著另一只小母狗哈哧哈哧&…&…
&“算了。&”他說,腦子里停止了想象,心里對被比喻了小母狗的不知名生道了個歉。
&“這個我幫不了你,&”寇忱嘖了一聲,&“我也就說說,你真讓我自己去,我肯定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我就說別大冷天兒的玩你那個鑰匙扣吧,&”霍然說,&“你看現在就不行了吧。&”
寇忱愣了好半天才瞪著他:&“霍然你真他媽是我見過的最表里不一的人!&”
霍然笑得都咳嗽了。
寇忱一連串不行說出來的時候,他就特別想笑了。
天臺起飛活是在下午第二節 課開始,其實第一節課就有不學生溜出教室到育館四周搶占有利地形了。
比如許川和徐知凡。
這倆平時穩重的同學,居然直接就沒來上第一節 課,還在群里發了照片,他們已經用捋條狀的外套在育館對面存放廢舊育材的平房頂上占領了邊緣最平整干凈的一塊地方。
&“居然沒我們!&”江磊憤憤地看著放在兩之間的手機。
&“他倆吃完飯就去了。&”胡逸說。
&“那你怎麼不說?&”魏超仁瞪他。
&“我哪知道他們是去占地方,&”胡逸說,&“平時這種違紀的事不都是你和江磊一塊兒干的嗎?&”
&“你為什麼要把寇忱劃出去?&”江磊說,&“寇忱才是違紀第一人好嗎!&”
胡逸回頭看了一眼寇忱:&“他坐這兒呢。&”
&“我跟你說不通,&”江磊往四周看了看,&“我,是不是去了不人了啊?&”
霍然也往教室里看了一圈,發現不是去了不人,應該是有不人本就沒來,難怪知凡霸霸和許川要先去占地方了。
&“走。&”寇忱把手上的書往桌上一扔,站起來就往外走。
他這一帶頭,教室里差不多全部的人都站了起來,浩浩地往教室門口走。
走了幾步,有人往辦公室那邊看了一眼,嚇了一跳:&“我靠,老袁看著呢?&”
大家都驚了,一塊兒看過去,果然看到老袁拿著個茶杯正站在窗口看著他們,大家頓時都站在了原地,不知道該進該退了。
老袁喝了一口茶,沖他們這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把辦公室的窗簾拉上了。
班上的人立馬沉默而興地沖出了教室,跑到一樓的時候,他們發現樓下文3全都坐在教室里,梁木蘭正威嚴地站在講臺上掃視著班里的人。
&“太慘了,&”江磊小聲說,&“等他們靜坐完了過去連樹都沒得爬了吧。&”
江磊的推斷還是很準的,第二節 課活開始的時候,幾棵大樹都爬滿了人,小樹旁邊都站著學生會的人,怕有人連小樹都不放過。
&“今天的活,首先要謝學校的支持,謝老師們的開明和對我們的信任!&”學生會主席站在天臺上,著欄桿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