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兒特別激,我都不知道是怎麼了,至于嗎?又他媽不是我上去說了什麼,&”寇忱把夾著煙的手到了他面前,&“你看。&”
霍然看到他的手在微微抖。
&“我以前一直看不上你們這種重點,你說的,刻板印象吧,&”寇忱了口煙,&“就覺得老師都一本正經老固執,學生也都一本正經讀死書&…&…是不是逗的。&”
霍然沒說話,把手放到了寇忱肩上,手指一下下輕輕著。
&“現在想想,如果當年我同學是在這里,在附中,是不是就不會連下跪都保護不了自己的,是不是也可以對所有人喊出來,也會有人鼓掌,給他好,&”寇忱說完想想又嘆了口氣,&“算了,這個假設沒屁用,丫績還不如我了,考不上重點高中。&”
霍然被他最后這句突然的轉折逗笑了。
寇忱跟著他一塊兒傻笑了兩聲,偏過臉看了看他沒有繼續肩的手:&“好好,別懶。&”
&“哦。&”霍然笑了笑,繼續給他著肩。
寇忱沒再說話,叼著煙低頭玩著手機。
霍然倒著看著他手機屏幕,是在群里跟七人組那幾個聊著,江磊一串串地刷著屏。
寇忱脖子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了很小的一草屑,霍然順手一彈,把草屑彈掉了。
指尖劃過寇忱脖子上的皮時,他突然有些心慌。
平時摟著抱著甚至親幾下這種野蠻的接,都沒有讓他有過現在這種覺,只不過是指尖那麼一點點細微的,卻突然慌得厲害。
他迅速收回了手,從兜里出手機看了看:&“是不是得去買飲料了?&”
&“嗯,&”寇忱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沒事兒吧?&”
&“什麼?&”霍然也看著他。
&“&…&…有點兒怪。&”寇忱說。
&“我嗎?&”霍然問。
&“不然是我嗎?&”寇忱嘖了一聲,胳膊一摟他肩,&“走。&”
小賣部里只有一個人,正在冰柜前挑雪糕。
寇忱的腳步停下了,看了這人一眼。
霍然跟著看了看,這人正好拿著雪糕轉過頭。
是學神。
看到他倆,學神又拉開了冰柜,拿了兩個雪糕,遞了過來。
他倆愣了愣,霍然先手接了過來,寇忱也手接了。
學神去刷卡付好錢,轉走出小賣部的時候在寇忱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剛謝了。&”
寇忱過了一會兒才回頭說了一句:&“不客氣。&”
學神已經走得沒影兒了。
&“他什麼?&”寇忱小聲問霍然。
&“林無隅,&”霍然低頭拆開雪糕包裝袋,很利索地咔咔地把外面的巧克力殼兒都給啃掉了,&“大方無隅的那個無隅。&”
&“哦。&”寇忱點了點頭。
&“哦什麼,&”霍然笑了笑,&“你知道嗎?&”
&“大方無隅,大晚什麼的,我爸書房里有,&”寇忱瞪著他,&“是不是小瞧我了?&”
&“是。&”霍然點頭。
&“以后還敢不敢了?&”寇忱繼續瞪著他。
&“不敢了。&”霍然說。
&“給,&”寇忱把自己的那雪糕拆了包裝袋遞給他,&“啃吧。&”
霍然愣了愣:&“啃什麼?&”
&“巧克力啊,你剛啃的那速度松鼠都比不上你,不夠啃吧?&”寇忱說。
&“&…&…夠了,&”霍然趕說,&“怕我不夠你不如給我顆巧克力。&”
&“你當我賣巧克力的呢,天天都拿得出來&…&…&”寇忱轉抱了一堆飲料去結賬,順手又要了一塊方格巧克力。
霍然還沒走到育館就把這一大塊巧克力都啃了。
緒不穩定的時候,吃點兒巧克力有助于他恢復平靜。
天臺喊話還在熱烈地進行著,江磊和徐知凡已經回到了材室房頂上。
寇忱和霍然把一堆飲料給幾個人分了,坐回了原。
&“我,我終于不抖了。&”江磊說。
胡逸手在他上按著了一下:&“還有一些的搐。&”
&“這就不錯了,&”江磊說,&“我剛下來的時候都是徐知凡扶著,他要沒扶著我,我肯定從樓梯上滾下來。&”
&“你這心理素質不行啊,&”魏超仁說,&“人天臺上直接出柜了都氣定神閑的,你這連告白都不是,也張這樣。&”
&“讓我出柜的時候說不定也不張了,豁出去了,還張個屁。&”江磊灌了口飲料。
&“那你一會兒上去出柜。&”許川笑著推了他一把。
&“我不去,&”江磊指著寇忱和霍然,&“我就算出柜也得排他倆后頭吧。&”
&“滾。&”霍然和寇忱同時開口。
幾個人笑一團。
喊話活進了兩個小時,結束的時候大家都還意猶未盡,要沒個時間限制,他們估計能喊到晚上,越到后面,敢上去的人就越多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的勇氣和自信,需要開路先鋒。
這次喊話其實還功的,因為容沒有任何限制,上去喊話的人也沒有任何限制,一切都隨心所,所以比起之前進行過同樣活的學校,效果和氣氛都好得驚人。
所有的學生都覺到了暢快淋漓,結束的時候大家的歡呼和掌聲持續了好幾分鐘。
喊話活結束之后的下一個活就是食堂搶飯,大概是喊話活太興,消耗太大,所有人的都腸轆轆,沖向食堂的時候都帶著擋我者死的氣勢。
三號窗的阿姨今天全程都在笑,每一個餐盤都打得滿滿的,也沒抖勺。
七人組今天全都排的三號窗,端著餐盤坐下的時候,每個人面前的菜都堆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