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忱走路姿勢一向有些囂張,他不需要有亮,看個廓就能認出來。
&“有點兒興,&”寇忱小聲說,&“睡不著。&”
&“你興個屁啊?&”霍然說。
&“今天事兒多唄,又是喊話,又是跟老袁聊天兒,又想著下周籃球賽,&”寇忱說,&“我從小就是一琢磨事兒就睡不著&…&…你不也沒睡麼?頭一回啊。&”
&“你怎麼知道頭一回。&”霍然說。
&“因為我經常睡不著啊,走廊上晃幾圈才回去睡,&”寇忱湊近了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你真沒事兒嗎?我怎麼覺得你有事瞞著我?&”
&“有個屁的事啊。&”霍然說。
&“還嗎?&”寇忱問。
霍然自己都能覺到自己眼睛亮了一下,寇忱這麼問的意思肯定就是他有吃的。
&“。&”霍然回答。
&“我,聽著怎麼這麼可憐啊,&”寇忱抬手在他臉上了一下,從兜里了兩顆巧克力和一個掌大的紙袋放到了他手里,&“趕吃吧。&”
&“是&…&…什麼?&”霍然的臉上好半天了都還殘留著寇忱他那一下的。
又沒用力,怎麼跟被扇了一耳似的,耳朵兒都有些發熱。
&“牛干,&”寇忱說,&“我從超人枕頭底下翻出來的。&”
&“我靠,&”霍然握了紙袋,&“這對于超人來說算是生之希了吧?他沒跟你拼命啊?&”
&“拼了啊,&”寇忱說,&“命沒了啊,這會兒已經趴在床上哭泣著睡著了。&”
霍然靠著墻笑了起來,努力著聲音:&“你怎麼這樣,一個宿舍的&…&…&”
&“那還我。&”寇忱立馬手。
霍然拍開他的手,飛快地撕開了紙袋,把口子捂上,舌頭進去在牛干上來回點了幾下,然后兩顆巧克力也沒剝,隔著包裝紙直接一口給咬兩半,一邊了一口。
忙活完這一套之后,他才愉快地舒了一口氣,笑瞇瞇地看著寇忱。
寇忱震驚地看了他好半天才指了指他:&“你就是狗變的。&”
&“你吃了沒?&”霍然低頭剝了半顆巧克力放到里,問了一句。
&“別虛偽了,&”寇忱說,&“你都完了才想起來問啊?&”
&“要不&…&…&”霍然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他的確是瘋了,忘了跟寇忱假模假式客氣一下,&“你有刀嗎?把這面兒削掉一層&…&…&”
他話還沒說完,寇忱已經把他手里的半顆巧克力拿走放進了里。
&“你吃了?&”霍然震驚地瞪著他。
&“吃了,氣死你。&”寇忱笑著邊嚼邊說,一臉得意。
&“那是我過的!&”霍然著聲音喊。
&“是不是覺得你過的我就不敢吃啊?&”寇忱挑挑眉,&“我告訴你,帥帥過的我都&…&…算了它過的我不敢吃&…&…&”
霍然手在他臉上了一下。
&“嗯?&”寇忱挑著一邊眉看著他,里還嚼著巧克力。
你這個樣子看著帥氣的。
算了當我沒說。
不,當我沒想過。
&“沒,&”霍然低頭把另外半顆巧克力放進了里,嚼了幾下之后問了一句,&“是不是換牌子了?比以前的甜。&”
&“一樣的,我就買這一種。&”寇忱說。
&“哦。&”霍然點點頭。
第68章&
現在的天氣說是轉暖了, 但到了半夜還是很冷的, 霍然和寇忱著一小包牛干和兩顆巧克力只支撐到了12點, 因為巧克力五分鐘之就被他倆吃完了,牛干他倆基本是按兒吃的。
12點的時候走廊上閑逛的人都沒了,他倆也蹲墻邊吃完了最后一兒牛干, 起回了宿舍。
這麼折騰一通,對治療失眠還是很有效果的。
霍然躺回床上閉上眼睛沒多大一會兒就睡著了,夢都沒做一個, 直接一覺睡到天亮。
確切說, 天還沒全亮,離他們正常起床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
他是被手機給震醒的。
霍然拿起手機, 看到有電話進來,是寇忱。
他接起電話的時候困得厲害, 連氣都氣不起來,只是氣若游地說了一句:&“你他媽要是說不出個正事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去練球嗎?&”寇忱的聲音明朗而清醒, 一聽就是已經洗漱完畢換好服了的。
&“&…&…滾。&”霍然說。
&“那我先去了,&”寇忱說,&“你起來了要是還早, 就去育館找我啊。&”
&“&…&…快滾。&”霍然說。
&“好嘞。&”寇忱掛掉了電話。
&“你大爺啊&…&…&”霍然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 翻了個,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
寇忱打開宿舍門準備出去的時候,許川從床上探出了頭:&“我,寇忱?&”
&“吵醒你了?&”寇忱問。
&“真是你?廁所被人占了嗎?&”許川問。
&“沒啊。&”寇忱說。
&“那你出去干嘛?&”許川看著他。
&“鍛煉啊。&”寇忱說。
許川張了張,好一會兒才從被子里把手了出來, 沖他豎了豎拇指:&“牛,去吧,為了祖國。&”
&“為了祖國。&”寇忱點點頭。
其實這會兒也不算太早,高三不都已經起來了,算是好學校的一種景觀吧,場上有人跑步,有人看書,還有人塞著耳機聽英語。
寇忱知道這個時間學校里有人,高三的從宿舍離開的時候會經過他們這層,早上總能聽到腳步聲,他以前還覺得這幫人是不是有病,至于拼這樣嗎&…&…
沒想到今天自己也加了這個行列。
雖然他起這麼早不是為了學習。
只是為了下周籃球賽的時候給文1長長臉。
不,確切說是給霍然長長臉,雖然他跟籃球隊的隊員多數關系都還行,但當初他進球隊的方式有點兒太得瑟,總會有人不服,還有人覺得霍然想辦法拉了自己朋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