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打幾場拿得出手的比賽證明霍然就是慧眼識珠了。
這麼帥的珠呢。
寇忱進育館的時候沖門口的儀容鏡呲牙笑了笑。
準備熱的時候他拿出了手機，這麼早起床不是為了尿尿，對于他來說是件非常驕傲的事，他得讓家里人知道。
直接打電話給老爸老媽肯定會被打死，打電話給寇瀟死得更慘，他拉了一下會話框，看到了老楊。
老楊給他發了條消息，他沒注意，這會兒才看到。
-你這周末過來挑皮子嗎？你要是過來，我就空出時間等你
他撥了老楊的電話。
那邊響了好半天老楊才接了電話：&“我的天啊，現在幾點啊？&”
&“我都起來跑了五公里了！&”寇忱說。
&“你是不是喝一夜酒？&”老楊問。
&“怎麼可能，&”寇忱說，&“我們要籃球賽了，我起來練球呢。&”
&“&…&…你上場？&”老楊有些意外。
&“怎麼了，&”寇忱嘖了一聲，&“看不起我？我球打得又不差。&”
&“你是不是&…&…&”老楊放低了聲音，&“談了？&”
&“嗯？&”寇忱愣了愣，&“談什麼，我跟誰談啊。&”
&“那你練什麼球？你打球不是特別奇怪，你這個時間起練球才奇怪，你跟哥說，&”老楊說，&“是要打給誰看？還是為了誰去打&…&…&”
&“喲，這時候就我哥了，不自稱我姐夫了啊？&”寇忱笑了起來。
&“哥關系近點兒。&”老楊說。
&“真沒有，我跟誰談了還能不告訴你麼。&”寇忱這話倒不是客氣話，老楊追寇瀟的時候他倆畢竟一塊兒戰斗了長時間的，有革命友誼。
&“你要做的那個腳鏈，&”老楊又問，&“是給誰的？&”
&“霍然啊！他馬上生日了，我不是說了麼！&”寇忱說。
&“讓我做的那個小蛇呢？給誰的？&”老楊繼續問。
&“我，也是霍然啊！&”寇忱有些無語，&“我都給你說過吧？你是不是失憶了？不是跟寇瀟說好了不打腦袋麼？&”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霍然手里了？&”老楊還是不放棄。
&“楊睿東！&”寇忱說，&“你這樣咱們可沒法聊了啊，我還不能有個朋友了啊？&”
&“那也沒見你對&…&…&”老楊說了一半停下了，&“算了，不管你，你就說周末來不來挑皮子吧。&”
&“去啊，&”寇忱說，&“你過來接我吧，我想帶著帥帥，開托帶不了。&”
&“行。&”老楊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之后寇忱活了一下胳膊，很愉快地蹦進了清晨冰涼的風里，往跑道跑過去。
霍然是在二十分鐘之后進的育館，寇忱已經開始來回跑著練習各種角度投籃了。
不過霍然會過來，還是讓他有點兒意外的，就算是一周三次早訓，也沒有這早，霍然為一個吊兒郞當的隊長，早訓也就比別人早到十分鐘。
寇忱聽著電話里他那個語氣，上課見面的時候能不罵人就不錯了，本沒想到他會過來，有些驚喜地喊了一嗓子：&“隊長早啊！&”
&“&…&…早啊。&”霍然垂頭喪氣地一臉沒睡醒站在場邊。
&“練球嗎！&”寇忱帶著球從他邊跑過，帶著小風，接著一個漂亮的三步。
&“滾。&”霍然垂頭喪氣地蹲下了。
這是還帶著起床氣。
寇忱想起來徐知凡他們都不樂意霍然起床。
&“一會兒請你吃豪華早餐！&”寇忱走到他邊，&“食堂有的隨便點，食堂沒有的我出去給你買。&”
霍然沒說話，打了個呵欠，眼淚都打出來了。
然后低下頭抱著腦袋，手在頭上一通煩躁地胡拉。
&“霍然&…&…&”寇忱有些過意不去，那麼早給霍然打電話的時候他真沒想過霍然睡沒睡夠，&“不好意思&…&…&”
不過他話沒說完，霍然已經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頂著一腦袋了的頭發瞪著他：&“你攻我防，十次進攻五個球，進不了你出去跑十公里。&”
寇忱愣了愣，霍然把外套甩到旁邊椅子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頓時興起來：&“那我要是進了五個球呢？&”
霍然對于他這個問題似乎本沒有考慮過，走進球場了才偏過頭說了一句：&“我跑十五公里。&”
&“，這可是你說的，&”寇忱指了指他，&“我不會手下留的。&”
霍然原地跳了幾下，活了一下胳膊和，然后轉過，往旁邊了一步，彎腰看著他，手指勾了勾：&“放馬過來。&”
寇忱知道霍然能當隊長憑的是實力，他平時跟霍然一對一練習很多，也知道他技很好，但他雖然不打籃球，水平卻也并不差，又練了一個學期，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而且他對霍然的防守習慣太悉。
帶著球沖過去的時候，他輕松就晃過了霍然，從霍然左側把球往籃下帶。
剛帶了兩步，從地面彈起的球奔向他的手時，突然換了方向，往右邊飛出了邊線。
&“我！&”寇忱轉過頭。
霍然在他后慢慢收回胳膊，舉過頭頂拉了一下：&“你信不信我能這麼你十次。&”
&“再來。&”寇忱跑過去撿起了球。
&“十公里在等你。&”霍然說。
&“激將法對我很管用的，&”寇忱說，&“使用需謹慎。&”
霍然勾勾角，彎腰手沖他勾了勾手指：&“來，菜。&”
&“你大爺！&”寇忱罵了一句，帶著球對著他就沖了過來。
霍然他球沒有滿十次，只了兩次，但寇忱被連續四次蓋帽，失去了進五個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