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球，有些氣地看著霍然，這下他算是知道了霍然為什麼有帶著文1這種替補都找不出幾個的班前三的底氣。
&“十公里。&”霍然彎腰撐著膝蓋。
&“現在麼？&”寇忱把球往旁邊的鐵筐里一扔，看著他。
&“你累的話歇會兒也行。&”霍然說。
寇忱沒說話，轉跑出了育館，往跑道那邊跑了過去。
跑到半圈的時候，霍然從跑道對面切了個半圓，直接到了他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位置。
&“三十秒之套你一圈！&”霍然在前面喊。
&“放你的屁！&”寇忱罵，放開步子往前沖，&“你套一個看看！&”
霍然沒說話，轉就往前跑，跑了沒幾秒，突然轉跑回了跑道側，然后繞了一小段，從他后又回到了跑道上。
沒等他回過神，霍然已經從后面超過了他，而過的時候豎起三手指：&“三十秒。&”
&“滾蛋！&”寇忱吼了一聲，&“你他媽&…&…&”
&“臉？&”霍然往臉上抹了一把，手往后一甩，&“不要了，給你吧！&”
寇忱嗆了一下：&“你報復心怎麼這麼強？&”
&“我報復什麼了？&”霍然后退著跑。
&“你這一套都扔回給我了，你還問我報復什麼啊？&”寇忱說。
&“我這不是報復，&”霍然說，&“我這是起床氣。&”
&“&…&…什麼？&”寇忱震驚了，&“起床氣？您這起床氣都夠你登月了吧！&”
&“十公里，&”霍然用手指比了個十，&“我給你數著呢。&”
其實霍然還算夠意思，陪著他跑了差不多有五公里，才到旁邊看臺上去坐著的。
算上寇忱之前跑的五公里，其實這會兒他已經跑了十公里了，要說不累肯定是屁話，但他不愿意說，說了跟求饒似的，沒意思。
又跑了三圈之后，霍然從看臺上跳了下來：&“行了，走一圈歇歇吧。&”
&“沒到十公里呢。&”寇忱沒停。
&“別跟我犟啊，&”霍然說，&“我了。&”
&“行吧，&”寇忱換了慢跑，&“想吃什麼啊？&”
&“徐知凡他們去食堂了，&”霍然跟著他一塊兒慢跑著，&“我讓他們一會兒告訴我。&”
&“你起床氣發完了沒？&”寇忱問。
&“嗯。&”霍然點點頭。
&“我真不是故意的，&”寇忱說，&“我那會兒就沒想那麼多。&”
&“我也沒生氣，我那就是起床氣，&”霍然說，&“起床氣是不需要理由的。&”
寇忱看了他一眼，過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你不來這一通起床氣，我還真不知道你跟我還藏著招呢。&”
&“沒藏。&”霍然說。
&“還說沒藏！&”寇忱瞪眼，&“平時練球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玩。&”
&“因為用不著，&”霍然一邊甩著胳膊往食堂那邊跑過去，一邊喊，&“用不著啊&—&—打菜用不著啊&—&—&”
&“你完了！&”寇忱吼了一嗓子，追了上去。
他倆一前一后跑進食堂的時候，徐知凡正拿著手機往群里發早餐品種照片，看到他倆跑進來，把手機扔到了桌上：&“玩我呢？&”
&“我看看我看看，&”霍然拿出手機點開了消息，把照片都看了一遍，&“哎這個這個這個&…&…&”
&“蛋餅是吧，&”寇忱馬上湊了過來，&“我也要這個。&”
&“嗯，&”霍然點頭，把寇忱的校園卡掏出來拍在了桌上，&“還有千層餅，小米粥，小籠包。&”
&“好，&”寇忱看著徐知凡，&“你呢？&”
&“豆漿油條。&”徐知凡說。
&“就這倆？&”寇忱說，&“你怎麼吃得這麼&…&…清心寡的？&”
&“還有三個三明治，&”徐知凡說，&“一個炸，怎麼樣，夠浪了吧。&”
&“靠，&”寇忱笑了起來，&“行吧，我先去拿這些，其他人來了再說。&”
排隊買早餐的時候，寇忱手機響了一聲，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老楊發過來的，幾張皮手環皮腳環皮脖子環&…&…皮項圈的圖片。
-這些是比較簡單的樣子，你看一下，還有量一下霍然腳踝的尺寸，活扣留太長了不好看，最好按著尺寸來
-我不要簡單的，我要復雜的，要酷的，帶釘子還有銅飾的那種
-那些你做不來
-我能做多做多，做不來的不是還有你嗎
-你直接讓我幫你做了得了
-那不行，意義不一樣
-行行行行，記得量尺寸
寇忱把手機放回兜里，回頭看了一眼霍然，霍然坐在桌子旁邊正跟徐知凡說著話，腳踝正好了出來。
寇忱目測了一下。
沒測出來。
霍然的腳踝長得其實還標致的，不，也不是特別細，踝骨清晰，線條慢慢小，這個腳踝配個皮圈應該會非常酷。
不過就像老楊說的，尺寸得合適，皮圈厚了就會顯得笨拙了。
他端著兩盤早餐往回走，一直盯著霍然的腳踝琢磨著。
徐知凡起過來接過盤子放到了桌上，他沒過去坐著，直接在霍然邊蹲下了，手抓住霍然的腳踝握了握。
&“你量過腳踝細是多嗎？&”寇忱問。
霍然沒有回答他。
&“你&…&…&”他抬起頭，看到霍然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他愣了愣，&“怎麼了？&”
&“你非得在這兒問嗎？&”霍然有些無奈地問。
寇忱看到正對著豆漿低頭笑得停不下來的徐知凡時，才反應過來，覺到了旁邊幾桌的目。
&“靠。&”他松開了霍然的腳踝，坐到了桌子旁邊，&“那一會兒你量一下告訴我吧。&”
&“你量他腳干嘛啊？&”徐知凡問。
&“我做個生日禮給他，&”寇忱說，&“他不是快生日了嗎？&”
&“我也快生日了，&”徐知凡說，&“我跟霍然同月。&”
&“你們的生日我都記著呢，&”寇忱說，&“一個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