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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打個車,&”寇忱拿出了手機,&“你趕回去吧,理一下你那個傷,就&…&…我真是咬重了。&”
霍然沒說話。
又是這種覺,依依不舍。
之前去徒步的時候他就有過這種覺,但后來每周都混在一起,加上每次周末寇忱差不多都在大門口坐車走,所以他一直沒再有過那麼強烈的。
這兩天剛一塊兒打完球,興過后會略微有些的失落,這時的分別的不舍突然就變得很明顯。
寇忱車的時候,他用撐著地,一直沒走,也沒說話。
寇忱也沒出聲。
一直到車開過來在邊停下了,寇忱才在他胳膊上拍了拍:&“下來。&”
&“嗯?&”霍然正準備騎車走,被他給說愣了,但還是下意識地下了車。
寇忱拎起他的自行車,沖來的車里喊了一聲:&“大哥,麻煩開一下后備廂。&”
&“靠。&”霍然這才反應過來,過去跟他一塊兒把自己的自行車放進了后備廂里。
&“這樣能多聊會兒。&”寇忱笑笑,拉開車門上了車。
其實說能多聊會兒,聊的也就是球賽,寇忱還沉浸在之前最后那個配合里,有點兒興,霍然本來已經平靜了不,被他在旁邊說得又跟著重新興起來了。
覺都沒說幾句,車就已經開到了霍然家樓下了,寇忱湊到他耳朵邊小聲說:&“記得消毒啊。&”
&“嗯。&”霍然打開了車門。
從后備箱拿自行車的時候,寇忱又跟了下來:&“如果看到太嚇人了,明天讓你咬回去。&”
&“滾吧,&”霍然說,&“你以為都跟你似的。&”
寇忱笑著:&“明天我過來找你啊。&”
&“好。&”霍然拎著車往電梯走過去,沖他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寇忱沖他拋了個飛吻,回到了車上。
車開到小區門口那條街的時候,寇忱接到了老媽的電話:&“你到哪兒了啊?菜都快弄好了,還沒到家嗎?&”
&“到門口超市了,馬上到家。&”寇忱說。
二叔他們昨天就過來了,老爸跟二叔的最好,二叔一家每次出門旅游之前都會到他家來住兩天,不知道是一種什麼習慣。
&“二叔,二嬸兒,宇哥。&”寇忱進門一把摟住了撲過來的帥帥,一邊換鞋一邊跟屋里的人打著招呼。
&“回來了啊,&”二叔笑著看他,&“你姐姐說你這兩天打比賽呢?&”
&“嗯,也不是什麼大比賽,學校的班級籃球賽。&”寇忱說。
&“多參加些集活好,&”二叔說,&“之前不是學校的什麼活都不樂意參加麼。&”
&“他們學校要組織個打架王爭霸賽,&”老爸在旁邊說,&“你看他參不參加。&”
&“不參加,沒有對手的比賽不參加。&”寇忱拎著包往樓上走,帥帥一直圍在他邊撞來撞去的,他抓著帥帥腦袋上的,瞪了它一眼,帥帥立馬老實了。
二叔笑了起來:&“厲害了。&”
&“現在還行,附中是重點,比以前環境好多了,都是好學生,沒幾個以打架為重的,都以學習為重,&”老爸說,&“就是這玩意兒學習還是不行,本不學。&”
&“我先洗個澡啊。&”寇忱上了樓之后喊了一聲。
老爸聲討他績差的時候,他一般會躲開,有時候老爸說急了沒準兒能順手就過來揍他一頓。
&“快點兒洗,馬上吃飯了,&”老爸說,&“你也了吧。&”
&“好&—&—&”寇忱帶著帥帥跑進了屋里。
帥帥一進屋就跳到了他床上。
&“腳干凈嗎!&”寇忱指著它。
帥帥立馬翻過躺著,把四條都懸空舉著。
&“哥哥看看啊,&”寇忱過去抓著它的爪子檢查了一下,又了,&“還干凈,我不在家也沒人帶你出去滾泥了,小可憐兒&…&…玩吧。&”
帥帥順勢就開始在床上瘋狂地蹦,然后躺下打滾。
打開了水準備洗澡的時候,霍然發了條消息過來。
-你他媽是沖著撕我一塊去咬的吧!
寇忱笑著又走出浴室,趴到床邊,對還在打滾的帥帥說:&“帥!來,裝個可憐!&”
帥帥立馬撲過來趴在了他面前,低著頭,耳朵夾。
寇忱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霍然。
-然然哥哥我錯了
霍然的消息在他洗完澡之后才回了過來。
-拿著人家帥帥裝什麼可憐!
寇忱笑著回了一句。
-還疼嗎?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了,我沒你那麼氣,個臼喊得跟要死了一樣
-滾蛋,臼這事能不能過去了啊!
-不能了,我想起來了就想笑
你是想起我就笑吧。
寇忱打完這句又刪掉了,正想重打的時候,寇瀟在外邊踢他的門:&“寇忱你洗完了沒!&”
帥帥從床上跳下去,跑到門邊,站起來拉了一下門把手,把門打開了。
&“怎麼還個膀子!&”寇瀟瞪了他一眼,&“跟誰聊呢!趕下去吃飯了!&”
&“來了。&”寇忱嘖了一聲,又看了看手機屏幕,猶豫了一下把手機放到兜里,套了件T恤下了樓。
&“所以說有時候出國鍛煉一下還是有好,&”老爸正在跟二叔說著話,&“不給他扔到那種環境里,他總覺得自己有退路,再說也能開開眼界,知道天地有多廣,別總想著拘在眼前混日子。&”
這種對話寇忱聽得多了,畢竟老爸一直覺得兄弟幾個就他沒出去上過學憾的,小輩兒里也多數都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