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徐知凡說,&“去買票吧,今天人多,得排一會兒了。&”
&“我去排,&”寇忱說,&“把你們的份證給我。&”
大家出了份證。
寇忱去排隊的時候,徐知凡看了霍然一眼。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這一眼霍然馬上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你居然不跟他一塊兒去排隊?
霍然瞪了徐知凡一眼。
徐知凡笑著沒說話。
寇忱買票非常快,沒幾分鐘就回來了。
&“怎麼辦到的?&”江磊有些吃驚,&“出賣相了?&”
&“十塊一張的門票我出賣相?&”寇忱說,&“你就因為這樣才折騰半天誰也追不著呢。&“
&“行行行,&”江磊點頭,&“你就說你怎麼買到的,我看你剛排那隊都沒怎麼呢。&”
&“有個姨姨吃完早點來上班了,我聽到說來晚了,就馬上排到沒開的那個口了,&”寇忱說,&“一打開窗,我就買了。&”
&“這觀察力。&”魏超仁豎了豎拇指。
&“是啊,這觀察力,這智商,&”江磊也豎了豎拇指,&“還損我呢,也沒見追著誰了。&”
寇忱一瞪眼:&“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跟我說話了?&”
江磊笑得不行,拍了拍寇忱:&“咱們都這麼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知道,你脾氣其實比霍然好。&”
霍然嘖了一聲。
市區就三個公園,這個公園的游樂場最大,還有兩個大的湖和一個燒烤場,所以一到周末,來的人就多的,拖家帶口的。
他們也不著急,去湖邊劃船的人不多,而且他們七個人,肯定是大船,想玩雙人或者四人小船的才需要去搶。
&“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多好。&”胡逸仰著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被腳底下一塊花磚絆了一下,撞在了許川上。
&“看路!&”許川說,&“你這智商都不配呼吸空氣,別說新鮮的了。&”
胡逸笑了起來,嘆了口氣:&“哎,說真的,跟你們在一塊兒我心都好不,我要是一個人在家呆著,就覺得沒著沒落的,想回學校。&”
&“我也有點兒,&”江磊說,&“我跟我爸媽也沒什麼矛盾,就是覺得在家不得勁,想回學校。&”
霍然的會不深,以前他是沒有這種覺的,周末他活很多,跟徐知凡他們幾個都不太見面,各種徒步騎行戶外活都安排滿了。
上學期才開始有了這樣的覺,一開始是覺得這一大幫人湊一塊兒有意思的,還一起干了不值得回憶的&“大事&”。
他看了寇忱一眼。
寇忱偏過頭,小聲說:&“我就這樣,在家沒意思。&”
&“嗯。&”霍然應著。
&“以前沒這些朋友的時候,&”寇忱說,&“我就帶帥帥出去瞎轉。&”
霍然笑了笑。
湖邊的空氣還不錯,他們剛到湖邊的小道上,就如愿地看到了天鵝。
一大群。
&“這是天鵝還是鵝啊?&”江磊拿出手機,開始拍視頻。
&“天鵝啊,&”寇忱說,&“你是真傻還是真傻啊?&”
江磊轉過頭,手機對著寇忱:&“這位英俊的年半小時之罵我好幾回了,也就是我脾氣好而且打不過他&…&…&”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霍然笑著說。
&“旁邊這個笑得很可的英俊年,是我兩年的朋友,&”江磊又對著霍然,&“這小子現在已經因為重輕友而叛變,投了敵人的懷抱,為了&…&…&”
他又把鏡頭對回寇忱那邊:&“這位英俊年的男朋友。&”
霍然心里猛地一收,有一瞬間腦子里全是空白的,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也沒法像平時那樣開口罵人,連笑都沒能出一個來。
&“嗨!&”寇忱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拍天鵝,這倆天天見的有什麼好拍的,&”徐知凡抓著江磊的胳膊把他轉回去對著湖面,&“拍那倆對著腦袋的。&”
&“我,還真是個心形,真好看啊。&”江磊往湖邊走了幾步,手指拉著屏幕,拉近鏡頭。
霍然回過神之后看了寇忱一眼。
寇忱沒看他,正忙著從兜里往外掏手機,然后接了電話:&“姐?我在看天鵝呢&…&…跟我同學唄,晚飯啊?再說吧,我爸不在家我就回去吃&…&…&”
掛掉電話之后寇忱皺了皺眉。
霍然看著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問問怎麼了。
好在寇忱開了口:&“我爸早上一起來就砸了個花瓶。&”
&“是不是因為你一大早就跑出來了?&”霍然嚇了一跳。
&“我,&”寇忱指了指自己,&“我昨天就沒回家,我在我姐他們酒店住了一夜&…&…他一早起來發現我沒在,又火了。&”
&“氣怎麼這麼大啊?&”霍然說。
&“因為有個沒用的兒子唄。&”寇忱嘆氣,&“算了,不提這些,我這會兒心可好了,他下午要出差,等他回來氣就消差不多了。&”
&“咱們坐那種八人大船是吧?&”許川指了指前面的小碼頭。
&“對,&”徐知凡點頭,&“腳蹬的吧?&”
&“就四個人蹬,還有三個吃閑飯的,&”江磊說,&“得著來。&”
&“那肯定&…&…&”魏超仁退著邊走邊說,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人從后面猛地撞了一下,撲進了許川懷里。
&“我!&”幾個人同時喊了一聲。
一個人影從他們中間穿過,撞開霍然之后往他們來的方向沖了出去。
&“你他媽瞎了?&”寇忱對著那人后腦勺很響地罵了一句,手在霍然肩膀上抓了抓。
沒等他們弄明白這人怎麼回事兒,小碼頭方向又跑過來一個人,邊跑邊大聲喊著:&“小!抓小!我錢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