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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回過神，沖他出一個尷尬中帶著尷尬的笑容，放慢了自己蹬船的速度。
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緒，這才往寇忱那邊看了一眼。
寇忱正偏頭看著他。
&“怎麼。&”霍然一驚。
&“什麼怎麼？&”寇忱問。
&“你看著我&…&…干嘛？&”霍然清了清嗓子，小心地問了一句。
&“發呆呢。&”寇忱說。
&“哦，&”霍然頓了頓，&“想事兒啊？&”
&“嗯。&”寇忱點點頭。
&“想什麼呢？&”霍然輕聲問，&“還琢磨你有用沒用的那個事兒嗎？&”
寇忱笑了笑沒說話。
&“其實要說沒用，高二的學生的確是沒什麼用，&”霍然說，&“要說沒用呢，其實我們什麼都能干，也什麼都敢干，不好的什麼打架罵人，好的什麼抓賊抓人販子，沒我們干不了的，也沒我們怕的&…&…&”
&“怕還是有的。&”寇忱說。
&“你怕什麼？&”霍然問。
&“怕自己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啊，&”寇忱說，&“也怕自己其實在父母心里，就是個必須得聽話也只能聽話的孩子，畢竟他們眼里你就是個小孩兒。&”
霍然沒說話，輕輕嘆了口氣。
&“不想這些了，&”寇忱在頭上拉了幾下，&“反正什麼也不想也長這麼大了，再傻幾年他們就管不著了。&”
霍然笑了起來：&“稚。&”
&“你最了，是吧。&”寇忱嘖了一聲。
霍然沒再說話，一邊蹬船一邊聽著一幫人聊天兒，時不時跟著大家樂幾聲。
寇忱拿出手機看了看，寇瀟沒有再發消息過來，說明老爸是出差去了，沒有什麼變化，他晚上可以安心回家睡覺。
有用沒用的問題，其實他并沒怎麼想過。
畢竟老爸一直就覺得他不達標，而且距離還遠，騎士和公主，差了七十八萬多里地了，而且還考學無，無一技之長&…&…
忱公主。
寇忱想到霍然給他的這個稱呼就有點兒想笑。
他往霍然那邊掃了一眼，霍然正跟江磊倆人對嗆，他盯著霍然看了一會兒，然后轉開了臉，加了大家的聊天活。
以免盯的時間太長了被霍然突然轉臉發現。
霍然剛突然轉頭的時候，他都沒來及得移開視線，好在演技在線。
寇忱，在線發呆。
寇忱了臉。
有種覺很強烈，比老爸老說要送他出國更讓人不安的覺。
他剛跟霍然說過的，突然發現自己可能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這種不安讓他一想到就會走神，腳底下忘了蹬船。
&“哎？&”魏超仁一邊蹬著船一邊突然坐直了，&“如果我沒有瞎！&”
幾個人立馬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贏了。&”霍然說。
&“我也贏了。&”胡逸說。
除了寇忱，大家全都贏了。
前面的一個雙人小船上，坐著剛才的大姐和一個男人。
胡逸他爸簡直跟胡逸長得一個樣子。
&“怎麼弄？&”許川問。
&“蘿卜你說，&”徐知凡說，&“你怎麼說我們怎麼給你出氣。&”
&“嚇嚇他們吧，&”胡逸說，&“姓胡的一直不接我和我媽的電話，我現在就想催他趕回來跟我媽把離婚手續辦了。&”
&“我覺得是不是那的不打算接手你爸，&”寇忱說，&“所以你爸這頭就掛著你媽不肯撒手啊。&”
&“那就由不得他了。&”胡逸說。
&“過去，&”霍然說，&“從后頭撞一下不會翻，別撞側面。&”
&“好。&”一幫人應完全都沉默了，就怕出聲暴目標。
霍然看了一眼寇忱的，寇忱也看他。
&“擺正以后保持一樣的速度，&”霍然小聲說，&“別蹬偏了。&”
&“你跟他倆說。&”寇忱沖前面的江磊和魏超仁抬了抬下，&“他倆除了吵架，從來就沒有過默契。&”
&“左，右，左，右。&”魏超仁一邊小聲指揮著他和江磊的四條一邊回過頭瞪了他倆一眼，&“我們沒默契，但我們有節奏！&”
寇忱沖他豎了豎拇指。
船悄無聲息地慢慢從水面上向前面那條小船了過去。
小船上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后面的況，正愉快地說著話。
不知道為什麼，霍然突然有些張。
前面的人畢竟是胡逸他爸，跟以往他們集干的任何事都不一樣，他們救了徐知凡的媽媽，現在又要開船撞胡逸他爸爸&…&…
人生真是很奇妙。
他看了寇忱一眼。
寇忱沖他笑笑，在他手上輕輕拍了拍，偏過頭湊到他耳朵旁邊：&“我有點兒張。&”
&“嗯？&”霍然有些意外。
&“我怕船翻了&…&…&”寇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要是我掉水里了&…&…&”
&“我也不會游泳，我不知道先救你還是先救我媽。&”霍然說。
寇忱讓他這一句逗樂了，捂著肚子無聲無息地笑了好半天才又著聲音：&“你拉著我，別讓我掉水里啊。&”
說實話霍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心，或者說，寇忱實在不像個有弱點的人，寇忱要是不說，他本就已經不記得寇忱怕水，能在腳背深的水里被淹死的那種。
頓時就覺得有些疚。
他抓過寇忱的手，按在自己上著：&“放心，有我在呢，不會讓你掉下去。&”
&“你真是&…&…&”寇忱笑著小聲說了一半又停下了。
&“什麼？&”霍然轉過頭。
寇忱湊得有點兒近，他一轉頭，他倆的鼻尖蹭了一下。
頓時就有點兒發蒙了。
他跟寇忱有過很多不堪目的親接，要論起來，寇忱后背都跟他的有過親接他還看過從寇忱門兒里蹦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