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弄死你!&”胡逸罵,&“我給你留條命算是還你!你他媽要是下星期不去把離婚手續辦了我就讓你看看我要干什麼!&”
&“撞!&”魏超仁喊。
蹬船的四個人再次猛蹬,對著小船第三次撞了過去。
這次其實撞的勁兒不算大,但角度有點兒偏,不是撞的正后方,小船側著晃了一下,還趴在船板上的大姐直接被掀進了湖里。
七人組立馬發出了歡呼聲。
&“繞過去救人。&”徐知凡說。
這種時候就徐知凡最仔細,這會兒天兒還沒完全回暖,湖水也很涼,再加上大姐落水之后一看就是個旱鴨撲騰式。
&“不用了,&”胡逸說,&“姓胡的會水,年輕的時候還是市校游泳隊的呢,讓他去撈吧。&”
&“走,&”許川拍了拍船沿,&“碼頭那邊來人了。&”
大家轉頭看過去,小碼頭那邊管理的人大概是發現了這邊的靜,開著條小快艇過來了。
&“走走走走!&”霍然趕一通喊。
幾個人跟著再次開始狂蹬,拿著漿的人也開始一塊兒幫著劃水。
船很快靠近了岸邊。
這塊兒不是停船的地方,只有一個斜著的石坡,他們跳下船順著坡爬了上去,再翻過一個迎春花墻,跑到了公園的小路上。
&“那邊是后門,&”寇忱鼻孔里塞著兩團紙,鎮定冷靜地看了一下路標,&“從后門出去,應該沒多遠了。&”
幾個人順著路跑了起來,沒幾分鐘就從公園后門跑了出去。
街口有一家小小的茶餐廳,他們在門口的傘下坐下了。
&“我的,&”江磊兩手在上來回錘著,&“我的&…&…&”
&“酸死了,&”魏超仁也錘著,&“就剛這一通蹬,比咱們打一場籃球還費勁了,我靠,我蹬到后頭靠的都不是了。&”
&“靠意志,&”寇忱說,&“是吧?&”
&“沒錯,&”魏超仁沖他點點頭,&“你懂。&”
&“我不懂,&”寇忱挑了挑眉,靠著椅背一臉輕松,&“我沒覺,我是靠。&”
&“&…&…行吧。&”魏超仁抱了抱拳。
&“鼻子怎麼弄的?&”許川指了指寇忱的鼻子,&“止住了嗎?&”
&“磕了一下,&”寇忱掃了霍然一眼,&“船晃的時候,沒事兒了應該。&”
霍然沒說話,又拿了張紙給寇忱。
磕了一下。
這句話讓他馬上閃回鼻子被磕時的場景,頓時一陣燥熱,從后背往上燒到了臉上。
寇忱不知道是小板低還是脈旺盛,鼻這會兒居然還沒止住,鼻孔里的小紙團一拿出來,立馬就是一滴滴在了子上。
&“哎,&”寇忱皺著眉,拿紙按在鼻子上,&“我鼻子廢了吧。&”
&“去洗一下吧,&”霍然有些不安,畢竟這是他鼻子撞出來的,他站了起來,&“店里應該有水。&”
服務員給他們拿了菜單,又給霍然和寇忱指了去洗手間的方向。
他倆一前一后進了洗手間。
里頭沒人,霍然覺稍微放松了一些。
寇忱低頭在洗手池那兒接著水沖了一會兒鼻子,直起看了看鏡子:&“我鼻子歪沒歪啊?&”
&“不至于吧。&”霍然湊過去看了看,還是很筆的。
&“還出嗎?&”寇忱吸了吸鼻子,&“我實在不想塞紙了,把我鼻孔塞大了怎麼辦。&”
&“&…&…你想的是不是有點兒太多了,&”霍然拿了紙,幫他把鼻子旁邊的水了一,再盯著看有沒有出來,&“這麼容易就塞大了那拿個夾子夾一下也能給你夾回去了,怕屁呢。&”
&“有道理。&”寇忱想了想笑了起來。
&“好像不出了,&”霍然又輕輕按了一下他的鼻子,&“疼嗎?&”
&“疼疼疼&…&…&”寇忱一連串地小聲喊。
&“我靠,怎麼這麼不輕撞呢?&”霍然有些想不通,又了自己的鼻子,&“我鼻子現在都沒什麼覺了啊&…&…&”
寇忱沒出聲,盯著他的鼻子。
霍然被他盯得沒了話。
洗手間里頓時就安靜下來了,只能聽到外面傳來的幾聲鳥。
幾秒鐘之后,霍然決定打破這種微妙的尷尬氣氛,他清了清嗓子,準備找一句廢話來說一說。
沒等開口,寇忱突然湊過來,在他鼻尖上親了一口。
MUA!
霍然仿佛一道雷劈過。
M!U!A!
哐嚓嚓嚓啪!
本來給他一秒鐘他就能回過神,這是寇忱慣常的作,作為一個MUAMUA怪,他很久沒MUAMUA了才奇怪。
但霍然的手沒到這一秒就做出了反應。
一掌推開了寇忱的臉。
PIA。
不是很響,但是絕對跟他平時的反應不同。
寇忱捂著臉,有些吃驚地看著他。
&“你&…&…&”霍然頓時手足無措起來,舉著自己的手,尷尬得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來。
&“你他媽打我?&”寇忱瞪著他。
說話間,一滴鼻很配合地了出來,沒有滴到地上,而是進了寇忱里。
看上去悲而凄慘。
氣得吐了一般的效果。
&“你又流鼻了。&”霍然指了指他鼻子。
&“是啊!&”寇忱說,&“讓你一掌打出來的唄!你跟我鼻子什麼仇啊?我鼻子搶你錢了嗎!我他媽&…&…哎!&”
寇忱說這麼幾句話的工夫,已經流了一,他彎腰對著洗手池一通呸呸呸。
&“我就是嚇了一跳。&”霍然嘆了口氣,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
&“你被別人嚇著了怎麼不打人,&”寇忱憤憤不平地一邊用水拍鼻子一邊悶在水里小聲罵著,&“被我嚇著了就我啊!&”
&“我也沒你吧!&”霍然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掌,&“我就條件反拍了你一下,你怎麼不說我拿刀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