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霍然趴到桌上小聲問，&“我沒看手機呢。&”
&“他約人失敗了，&”寇忱著聲音，&“老楊中午拿過來那條手鏈也沒送出去。&”
&“啊？&”霍然做出吃驚的樣子，為了把戲演足了，他拿出了手機想假裝看一眼，但又有些怕餡。
沒想到的是徐知凡相當細致，他打開手機就在消息欄里看到了徐知凡發過來的一條消息。
-失敗
&“還真失敗了啊？&”霍然說。
&“跟你說了吧？&”寇忱湊過來看了一眼，&“你說這約的是誰啊，徐知凡要樣子有樣子，要腦子有腦子，格也好，居然有人看不上他？瘋了嗎！&”
&“不知道，也許&…&…&”霍然差點兒口而出也許人家姑娘喜歡姑娘呢。
&“什麼？&”寇忱看著他，&“你有什麼幕？&”
&“&…&…沒有，&”霍然趕想詞兒，&“也許表白的方式不對，太生了？&”
&“不能吧，徐知凡那個商，&”寇忱想了想，&“換你的話還有可能，他的話應該還是姑娘瘋了。&”
霍然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還好我不表白，要不能嚇死你。
寇忱轉回頭繼續看手機，霍然的反應讓他有些不踏實。
平時他要這麼說，霍然絕對有話等著懟他，但今天居然沉默了。
沉默了。
&…&…被說中了嗎！
我！
寇忱猛地又轉過頭瞪著霍然。
霍然正拿了那個小皮兜想打開，他這一轉頭，把霍然驚了一下，拿著皮兜愣了一會兒才開口：&“怎麼了？不能看？&”
&“沒啊，&”寇忱說，&“你之前沒看嗎？&”
&“沒有，&”霍然說，&“我著里頭有顆巧克力&…&…&”
&“著只有顆巧克力就不想打開看了是吧！&”寇忱決定先發制人。
&“巧克力就不用專門打開看一眼了吧。&”霍然說。
&“那現在你打開干嘛呢？&”寇忱瞪他。
&“現在想吃了啊&…&…&”霍然說。
這個回答無懈可擊，寇忱半天才點了點頭：&“吃吧。&”
寇忱又趴回桌上之后，霍然打開了小皮兜。
他的作很輕，幅度也很小，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個生日禮的配件而已，打開看看再正常不過了，他卻特別不想驚寇忱。
哪怕寇忱明明就知道他正在打開皮兜，他卻還是很小心，就像是寇忱轉頭就能發現他哪兒不對勁似的。
里面的確是有一顆巧克力。
不過跟寇忱平時給他吃的不太一樣，外面還包了一層彩紙，像小朋友過生日時的那種彩帶紙。
霍然拆開紙，發現上面還有字。
哇我被一個十八歲的小哥哥吃掉了。
靠。
霍然愣住了，突然鼻子有些發酸，但其實他又很想笑。
寇忱還趴在桌上玩手機，他飛快地把紙折好了放進了口袋。
然后把巧克力剝了一口咬進了里。
皮兜里的小驚喜比他想象的要多，除了寫字的巧克力，還有一張很小的對折的小卡片。
他打開卡片，里面也寫了字。
生日快樂。
簡單的四個字用彩筆描了很多圈，一層一層的把小卡片都快畫滿了。
霍然覺得寇忱應該是從小學之后就沒再給人送過生日禮，親自寫字寫卡片的這種禮，這張卡片看著完全就是小學生作品。
稚而繁雜，重復的線條和絕不重復的。
誰能想到，N年如一日堅持著校霸酷哥人設的寇忱，背地里會送人這樣的生日卡片呢。
霍然笑了笑，把小卡片放回皮兜里。
&“哎，&”寇忱在旁邊了他的，&“霍然。&”
&“嗯？&”霍然偏過頭，把皮兜放進了口袋。
&“你是不是&…&…&”寇忱氣若蚊子打呵欠地小聲說，&“是不是&…&…&”
霍然警覺地豎起了耳朵。
&“算了。&”寇忱嘖了一聲。
霍然瞪著他，飛快地猜測了一下，寇忱想問什麼，是不是什麼，是不是喜歡男的？是不是同？你是不是喜歡我？
腦子里一連串出現的居然都是這些，他自己都被自己氣得想笑了。
至于嗎？
張到這種程度了。
&“話都說出口了你算什麼了吧啊！&”霍然迅速調整了一下心態，給出了自己平時應該會有的反應。
&“你這幾天有點兒奇怪，&”寇忱皺著眉，&“你是不是&…&…有目標了啊？&”
&“什麼目標？&”霍然驚得手都有些發麻了，還能說出這句反問簡直是超常發揮，現在他就有種強烈地想喊徐知凡救命的沖。
&“你是不是看上哪個生了啊？&”寇忱說，&“老覺得你怪里怪氣的，但是又說不上哪兒怪&…&…是我太敏了嗎？&”
霍然這會兒天人戰，不知道是該松口氣還是該張。
寇忱猜的是生，他可以松口氣，但寇忱覺到了，的確是敏得讓他不得不張。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很想順著這句話就認了。
但他沒敢。
這是在教室，他都不敢想會有什麼后果。
&“我真看上哪個生了，&”霍然說，&“肯定告訴你，你不是表白大師麼，我得找你幫忙。&”
&“說好了啊！&”寇忱指了指他。
&“嗯。&”霍然點頭。
寇忱沒再問下去，覺得自己有點兒過于矯，仿佛一個懷春的。
嘖嘖嘖。
沒眼看了簡直。
還有幾分鐘下課，他拿著手機，轉靠在了霍然上，在群里下達指令。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霍然說沒有，他就心舒暢。
-一打鈴我就車了啊，川哥也一輛，估計走到校門口正好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