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沒喝什麼酒,一幫人聊天兒也都能聊得紅滿面跟上了頭似的。
寇忱自打那天跟他說過關于有用沒用的話題之后,提起高考就總有那麼點兒微妙,沒有以前說起績的時候那種理直氣壯的覺了。
他在寇忱的上拍了拍,以示安。
寇忱看了看他,勾了勾角:&“干嘛啊?&”
&“還有一年呢。&”霍然說。
&“我沒想這個呢。&”寇忱嘖了一聲。
飯店九點多人就沒多了,他們換了地方,找了個燒烤攤又吃了一頓。
不過因為之前又是菜又是飲料還吃了蛋糕,戰斗力都下降了不,燒烤點了一堆居然沒吃完。
拎著幾大袋燒烤回學校的時候,寇忱覺得自己總還是有哪兒不夠舒坦。
快到宿舍門口,幾個人把燒烤裝進購袋進行了偽裝,路歡和伍曉晨收到消息,跑出來拿。
看著江磊把燒烤給路歡,倆人又到旁邊小聲有說有笑的時候,寇忱才突然品出來了自己哪兒不夠舒坦。
霍然的生日,他倆都沒有獨的機會。
獨也就是聊天兒,傻笑,沒什麼別的可干,也不知道要干什麼,但就是想跟霍然單獨待著,在某些特殊的時間里。
他嘆了口氣。
或者還不止這些。
魏超仁和江磊,最近都在努力地追求生,時不時就來找他出主意,該怎麼辦,該怎麼說。
每次他都耐著子一點點指點,雖然不知道對錯,但總比他倆強。
要不是徐知凡還沒開始努力就被人果斷拒絕,他邊就有三個正沉浸在愉快的似未曖昧期的人,一個兩個的提起個名字都笑得要開花,他還得給出主意。
上哪兒說理去!
郁悶。
如果霍然是個生,他本都不用糾結這麼久,甚至都不需要再用多時間來確定自己到底怎麼了,只要有那麼一點兒好,他就敢湊上去了。
他沒有什麼想說不想說的,他只有本不敢說的。
害怕被拒絕,更害怕被寬容對待。
我不能接你的喜歡,但我還是會把你當朋友。
這比直接拒絕更他媽屈辱,奇恥大辱。
不能忍。
霍然的生日過后,他們暫時就沒有什麼尋歡作樂的機會了,五一可盼,但之前有一個期中考,期中考的績直接影響他們這個五一假期的質量。
所以為了高質量的假期,幾個人差不多從周四開始吧,提前了四天,開始復習。
相比之下,徐知凡就輕松得多,他平時就沒有吊兒郎當到他們這種程度,所以不需要突擊。
寇忱也很輕松,上課睡覺,下課廁所,食堂完了小賣部,一直到期中考開始的時候都過得輕松愜意,甚至比平時都更甚。
平時他心好了還能突擊一下,以及格為目標,爭取多及格幾科,但這回他是真的什麼心都沒有。
每天都覺得腦子是滿的,再也裝不進去一個字。
只有霍然看出了他輕松之下的不安。
&“你不是說你爸對你期中考試績不在意,只盯期末嗎?&”霍然問,&“是不是這回他說什麼了啊?&”
&“也沒說,&”寇忱皺著眉,&“就問了什麼時候考,他以前從來不問,我有陣兒以為他不知道還有期中考呢。&”
&“那你看看書唄,不懂的可以問徐知凡,他講題講得還行。&”霍然說。
&“不。&”寇忱說。
霍然看著他:&“這麼倔強嗎?&”
&“刮目相看了吧!&”寇忱沖他一瞪眼。
霍然嘆了口氣沒說話。
寇忱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但凡看幾眼書,他多也能混點兒分,或者考試的時候隨便瞄幾眼別人的,也不至于拿個四五十分的,考完試幾份卷里子六字打頭的就兩份。
站學校門口等寇瀟來接他的時候,霍然站在旁邊陪著他。
&“我手都是涼的。&”寇忱說。
霍然沒說話,拉過他的手抓了抓,又在他手背手心地著:&“要不&…&…要不我去你家吧。&”
&“干嘛?&”寇忱看著他,&“我爸要是真格的,咱倆加一塊兒也打不過他,起碼得再加個川哥。&”
&“&…&…誰敢跟你爸手啊!&”霍然有些無語,&“我是想著,如果我跟著過去,他就算想罵你打你,也不太好意思手吧,我覺得他對我態度還好的。&”
&“就這績,&”寇忱拍了拍書包,&“我姐都能打死我了,別說他了。&”
&“寇忱,&”霍然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寇忱瞄了他一眼。
霍然又很快地轉開了頭:&“我就隨便問問,不是說你就有。&”
&“以后有機會再跟你說。&”寇忱口而出。
&“嗯?&”霍然轉回頭,似乎有些吃驚,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好。&”
&“我要是一直都不說呢?&”寇忱挑了挑眉。
&“把你賣山里去。&”霍然也挑了挑眉。
寇忱笑了起來,跟霍然什麼也不干,就這麼隨便聊幾句,也能讓他暫時忘掉很多煩躁的東西。
不過這些煩躁的東西,很快就隨著寇瀟的到來而重新歸來。
&“然然上車嗎?&”寇瀟問,&“姐送你。&”
&“我自己回就行,今天我得先繞我媽單位去拿東西。&”霍然笑笑。
&“行吧,&”寇瀟說,&“考得怎麼樣啊?&”
&“&…&…也就及格吧。&”霍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