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忱呢？&”寇瀟又問。
&“你可以直接問我。&”寇忱說。
&“我不敢。&”寇瀟還是看著霍然。
&“跟&…&…之前差不多吧，也有&…&…及格了的。&”霍然說。
&“好，知道了，&”寇瀟點點頭，&“那我們先走了，然然你騎車注意安全。&”
&“好的。&”霍然看了寇忱一眼。
寇忱在副駕靠著車窗，沖他眨了眨右眼，勾著角笑了笑。
今天寇瀟會專門問績，把寇忱心里最后一點僥幸也給滅掉了。
&“爸是不是在家？&”他問。
&“嗯，&”寇瀟皺著眉，&“我以前就說過，他是還沒到最后那條線，不是真的隨便你怎麼學怎麼混都行的。&”
寇忱嘖了一聲，手撐著下，一下下地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一會兒你別跟他杠，&”寇瀟說，&“我跟媽會給你擋著，你只管認錯就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聽見沒？&”
&“嗯。&”寇忱點點頭。
&“說什麼你都別跟他吵，起碼不要今天吵，&”寇瀟轉頭看著他，&“聽見沒？&”
&“嗯，&”寇忱指了指前面，&“看路。&”
回到家，寇忱一進門，就覺到了氣氛的張。
連帥帥都沒有撲上來迎接他，只是站在墻邊拼命地搖尾。
&“了沒，&”老爸坐在沙發上，&“你媽今天買了一堆點心，你嘗嘗嗎？&”
&“好。&”寇忱換了鞋，到桌子旁邊看了看，自己拿了一塊小蛋糕吃了，又拿了一塊沖帥帥晃了晃，&“帥，來。&”
帥帥跑過來，張開了。
寇忱把蛋糕往它里扔的時候，老爸問了一句：&“這次期中考的績怎麼樣啊？有沒有進步一些？&”
蛋糕扔到了帥帥的鼻子上，掉到了地上。
第86章&
帥帥低頭在地上愉快地吃著蛋糕, 從寇忱腳邊一直把蛋糕到了老爸腳邊才算是吃完了。
&“你洗地呢？&”老爸在帥帥腦袋上拍了一掌。
&“。&”寇瀟沖寇忱使了個眼。
寇忱趕去廚房了幾張清潔紙巾, 蹲地上把帥帥的口水印子給掉了, 順著一路到了老爸腳邊。
老爸的腳讓了讓，他又把老爸腳踩的地方了。
&“行了，&”老爸嘆了口氣, &“去洗洗手。&”
寇忱蹲著沒，只是把紙巾團了團，沖垃圾桶那邊晃了晃。
帥帥立馬哈哧著跑過去, 一腳踩在了開關上, 把垃圾桶的蓋子打開了，寇忱把紙巾扔了進去。
帥帥跑回他面前, 沖他搖著尾討表揚，他了帥帥的頭：&“真乖, 厲害死了。&”
帥帥跳到另一張沙發上躺在了寇瀟上，寇忱還是蹲在老爸邊沒。
這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低氣他已經長時間沒有過了, 老爸的確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兒子大了，不愿意總打罵了。
但大概是一直以來他的努力并沒有在寇忱上看到什麼效, 架還是打, 雖然也收到過警察的謝信，但畢竟新增的分也還是因為打架。
績一如既往地沒有起，以前在普通高中還不明顯，這會兒在附中這樣的重點高中里，所謂的學渣都沒有幾個能差這樣的, 寇忱的績就顯得很扎眼了。
寇忱沒敢看老爸，這扎眼扎得估計都能把老爸眼睛扎窟窿了。
&“卷子發了沒？&”老爸問，&“我看看吧。&”
&“一個期中考的卷子有什麼好看的，&”老媽拿了一個小蛋糕慢慢吃著，&“那績也不作數啊，高考又不看期中考績。&”
&“期中考都及不了格！&”老爸突然一聲暴喝，&“高考拿什麼去考！&”
寇忱的手輕輕抖了一下。
老爸這聲吼有些突如其來，一點兒防備都沒有，驚得他心里一陣狂跳，腔都跟要炸裂了一樣。
他沒事兒就吼一聲的病理論上應該就是從老爸這兒學來的吧。
&…&…那老爸念書好的這一點怎麼沒學著呢？
&“哎喲。&”老媽也被嚇了一跳，蛋糕掉在了桌上，頓時也喊了起來，&“寇老二你干什麼啊！突然這麼吼一聲，你想嚇死誰啊！&”
&“我也沒吼你啊。&”寇老二馬上放緩了聲音。
&“爸，&”寇瀟在旁邊摟著帥帥，&“有話好好說，這麼吼沒用，說話你就說話，別老吼他，再吼叛逆了。&”
&“叛逆了？&”老爸看著寇忱，&“他從會說話那天開始就在叛逆，叛到現在也沒叛完呢！不把我叛土了估計不能停！&”
&“說什麼呢&…&…&”寇瀟皺著眉。
老爸打斷了的話，手到了寇忱面前：&“卷子呢？我看看。&”
寇忱又定了兩秒，這才慢慢站了起來，走到門邊拿了自己書包，在里頭翻了翻，把卷子拿了出來。
因為分數實在沒法看，他塞進書包里也帶著不爽，都團皺了。
老爸拿過卷子的時候眉頭一下擰了：&“你那書包里都有點兒什麼？幾張卷子都能團這樣？&”
&“就幾本書。&”寇忱說。
老爸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低頭把幾張卷子打開了，一張一張地在上抹平，再一張一張地疊好。
一個一個彩的分數挨個出現在老爸眼前。
寇忱覺自己呼吸都有點兒忽快忽慢的，但老爸一直沒有什麼反應。
一直到把最后一張英語卷子鋪平疊放好之后，他才看出來，老爸的手在發抖。
&“英語還及格了，&”老爸著卷子，大概是在控制手的抖，&“這個倒意外的，語言也及格了，語文要不是袁老師的話，應該也及不了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