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暈。
霍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肯定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他甚至想過寇忱這種瘋的人會瘋狂嘲笑他，都沒想到寇忱會親他。
不是MUAMUA怪的那種親。
這是干什麼！
什麼瘋？
霍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在這一瞬間覺到了強烈的尷尬，慌張，甚至有些憤怒。
我說我喜歡你。
你就他媽親我？
有病嗎！
狗東西！這是什麼時刻！
這他媽是老子人生當中最有勇氣的時刻！
你他媽親我？
寇忱的離開，停頓了一秒之后，他低聲說：&“然然&…&…&”
&“然你大爺！&”霍然一拳砸在了寇忱臉上，&“你他媽有病啊！&”
寇忱被他一拳砸得退后了兩步，捂著臉震驚地瞪著他：&“我？&”
&“來啊！&”霍然也瞪著他。
寇忱在震驚當中沒有顧得上回復這個邀請，只是把捂在臉上的手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發出了一聲破了音的怒吼：&“來你祖啊！你他媽把我牙打掉了！&”
&“放你的螺旋噴氣飛機屁！&”霍然一邊罵一邊心里一驚地迅速往他手心里看了一眼。
有個屁的牙齒！
真打掉了牙寇忱這種個臼就能喊骨折的怕疼鬼早就嘎嘣一下當場去世了！
&…&…不過寇忱對著他沖過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寇忱的角有。
打的明明是臉。
怎麼會打到角了&…&…
堂堂校籃隊長，打架居然這麼沒準頭嗎？
&“你他媽給老子說清楚！&”寇忱一拳帶著風，跳起來砸在了他肩膀上。
霍然這才發現寇忱打架真的很有一套。
不有力量，而且還很有經驗和技巧。
這從上往下的一拳，不讓他想要抬起來格檔一下的胳膊因為酸痛本不了了，而且往下的沖力，讓他后退的時候直接摔坐到了地上。
不過霍然并沒有給寇忱更多的機會。
在寇忱過來準備拎他的時候，他腳往寇忱腳踝那兒擋了一下。
寇忱直接被絆倒，嗵一下跪在了他邊的地毯上。
&“平。&”霍然開口的時候覺得自己可能是要被寇忱打死了。
&“你是不是吃毒藥了！&”寇忱吼，抓著他領把他提了起來一尺，再往地毯上一摔，&“你什麼病啊！&”
霍然腦袋被磕得有點兒暈。
他還年輕，他不想剛表白完就被打死。
他狠狠地一抬，膝蓋撞在了寇忱右后背上。
&“啊&—&—&”寇忱疼得吼了一嗓子，從地上蹦了起來，反手捂著自己后背一通猛，&“我！我這兒他媽有傷！&”
霍然愣住了。
&“你死了！&”寇忱過來對著他屁哐哐就是兩腳，&“霍然你他媽今天吃了耗子藥了吧！&”
霍然屁被踢得有點兒疼，剛想起來繼續揍人，寇忱已經一，騎到了他肚子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再一下我他媽掐死你！&”
霍然看著他，沒有。
&“你干什麼啊！&”寇忱吼他。
&“你干什麼啊！&”霍然回過了神，也吼了一聲。
寇忱沒了聲音，著氣，手還掐著他脖子沒松勁。
剛才也沒覺得有什麼聲音，這會兒霍然卻覺得四周突然安靜了。
只有他倆重的氣聲，跟剛扛完八袋水泥似的。
霍然慢慢地平靜下來了。
沖到腦子里渾沸騰的也慢慢歸為常溫，他的指尖開始發涼。
順著手臂一點點地，往上蔓延。
你在干什麼？
霍然你瘋了嗎？
你干了什麼？
&“霍然。&”寇忱了他一聲。
&“嗯。&”霍然垂著眼皮，沒敢看他。
之前的勇氣已經全部消散，他說出的勇氣，他揍寇忱的勇氣，全都在息之間消失了。
&“我聽見了。&”寇忱說。
&“聽見什麼了。&”霍然悶著聲音。
&“是真的嗎？&”寇忱問。
霍然沒有回答，心跳在這一瞬間又開始有了強烈的無法忽視的存在，跟他媽里住著個太鼓達人似的。
&“我也有一個小，&”寇忱說，&“你要不要聽啊？&”
霍然還是沒有出聲，他覺自己快要被寇忱掐死了，寇忱的手一直在收，特別是在說完這句之后，猛地一收，仿佛他要說不聽，下一秒脖子就得斷了。
&“我要死了。&”霍然艱難地說。
&“嗯？&”寇忱愣了愣，兩秒鐘之后才猛地松開了他的脖子，有些尷尬地甩了甩手，但又很快地指了指他，&“別打了啊。&”
&“不打了。&”霍然咳了兩聲。
&“聽嗎？&”寇忱問。
&“嗯。&”霍然應了一聲。
寇忱的聲音很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霍然猶豫了一下，轉過頭看向了他。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啊，&”寇忱說，&“我有一個跟你一樣的小啊，然然。&”
霍然愣了一下。
覺心毫無波。
&“你天天說八百遍，&”霍然說，&“這也算？&”
&“我對別人說過嗎？&”寇忱問。
霍然沉默。
&“我還天天親你呢？&”寇忱說，&“我親別人了嗎？&”
霍然看著他，繼續沉默。
但是手開始發抖。
&“不過不是一開始就&…&…&”寇忱想想又趕解釋，&“我一開始不是&…&…沒，就覺得你好玩，我那時沒&…&…那時對你沒什麼想法。&”
霍然覺自己胳膊也開始抖。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寇忱說得有些吃力，擰著眉，不知道的以為他正被供中，&“就，反正就慢慢地就&…&…&”
寇忱頓了一下，吸了口氣：&“我很喜歡你，不是天天掛在上的那種喜歡，是放在心里想都不敢想的那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