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兒就得一氣呵連珠發炮嘚嘚嘚,中間不能斷,斷了再重新開始容易失去興。
服務員拿了果進了,剛要幫他們倒上的時候,江磊拍了拍桌子:&“我們自己來,謝謝。&”
在大家的眼神威脅下,服務員迅速地扔下果走了出去,把門關好了。
&“給我們倒上,&”江磊指了指果,對霍然說,&“你這個罪人。&”
霍然本來有點兒尷尬,江磊這句一出來,他一下沒繃住,笑得差點兒嗆著。
寇忱拿過果壺,起給他們倒了一圈。
&“平時你倆就膩得不行,自打分班之后我這胃里就每天翻酸水,&”江磊說,&“翻到現在我估計都有胃炎了&…&…&”
&“去看過沒?&”胡逸問。
&“還沒,我爸說這周回家帶我&…&…蘿卜你能不能配合點兒!&”江磊一拍桌子,&“這是什麼場合啊!這是供啊!&”
&“接著!&”魏超仁指了指寇忱和霍然,&“死他倆!&”
&“平時你倆摟來抱去來親去的,&”江磊說,&“我都忍了,反正現在大家都,班上抱個男的上的也不是寇忱一個,但是!但是!自打籃球賽&…&…不!不止!&”
&“天臺那次以后就有點兒不對了。&”許川說。
&“對!蛛馬跡我們都看在眼里!&”江磊說,&“不是沒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說!今天算是讓我抓著現形了,霍然你要說你剛那一口沒別的意思你殺了我我都不信。&”
&“殺一個試試。&”胡逸吃著涼菜。
&“蘿卜!&”江磊吼了一聲,&“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現在在干什麼!&”
&“&…&…不知道啊。&”胡逸愣住了。
&“不是,&”魏超仁忍不住了,&“你不知道你剛一臉什麼都知道了的表干嘛啊?&”
&“你們都那樣啊,&”胡逸說,&“我不能被孤立了啊。&”
&“誰他媽孤&…&…&”許川說到一半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他轉頭看著徐知凡,&“知凡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沒。&”徐知凡說。
&“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江磊看著霍然。
寇忱嘆了口氣,拿起杯子沖大家晃了晃:&“我這麼說吧,磊磊你也別說蛛馬跡,你要沒今天這一下,你本也不會發現什麼,川哥還有點兒可能。&”
&“&…&…是!是,&”江磊點頭,&“不過我之前就他媽默認你倆是一對兒,你今天要跟我說你倆就是一對兒,我一點兒也不吃驚。&”
&“他倆?&”胡逸驚了一下,這會兒才總算是明白了大家在說什麼。
&“是。&”寇忱看了霍然一眼,霍然坐在那兒,不知道想什麼,但是表還平靜,角帶著笑。
&“我!&”江磊蹦了起來,&“我!&”
魏超仁也一推桌子,連人帶椅子出去能有一米:&“真的假的啊?。&”
&“真的。&”霍然清了清嗓子。
包廂里一下安靜了。
大家都像是被點了,一塊兒保持著看向他倆的姿勢。
其實霍然知道,今天如果強行不承認,哪怕是寇忱承認了,他只要不做最后這一下確定,這幫人除了許川,都能蒙過去,畢竟一個個都心比場大。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想說出來。
他不是沒有擔心和焦慮,但這些是他的朋友,七人組的關系跟一般的同學不同,他們在一塊兒的時間算不上最長,但經的事兒很多,他實在不想在這樣的關系再瞞什麼。
幾個人都沒有表明過自己對這事兒的態度,但林無隅當初在天臺上喊出那些話的時候,這幫人全都是口哨掌聲支持的。
這也是霍然敢在這一秒想說就想說原因。
&“我說一句啊,&”徐知凡在一片安靜里第一個開了口,&“無論這事兒咱們什麼想法,都不能再往外說,他倆以后想怎麼說怎麼做是他倆的事兒,咱幾個是從現在開始就爛肚子里了。&”
&“我沒什麼想法啊,&”江磊馬上說,&“我覺我都習慣了已經,他倆在我面前接個吻我可能都沒什麼覺。&”
&“平時也沒親,&”胡逸說,&“我祝你倆和和。&”
他這話一出來,屋里幾個人全笑了起來,許川喝了口飲料:&“搞得跟婚禮現場一樣。&”
&“你倆也真夠可以的,&”魏超仁把椅子拖回了桌子旁邊,&“我們這幾個人里看著最沒戲的倆居然自我消化了,你讓我們這些努力了半天的人怎麼辦啊!&”
&“怎麼辦,&”寇忱拿出了手機,&“給我們紅包。&”
&“什麼紅包?&”江磊問。
&“單紅包,&”寇忱敲了敲桌子,&“趕的。&”
&“給你還是給霍然?&”魏超仁馬上拿出了手機。
&“一人一份。&”寇忱說。
幾個手機的一下都停了,許川指著他:&“你他媽哪國來的,收份子錢分開收啊?搶錢啊?&”
&“就搶了怎麼著吧,&”寇忱一拍桌子,&“紅包!&”
&“給多啊?&”胡逸說,&“大家弄個一樣的數吧,再往他們手機上刷一溜,可以截圖留念。&”
&“188吧,好聽。&”徐知凡說。
大家低頭開始發紅包。
&“祝福啊!&”寇忱瞪眼,&“別給我來一句恭喜發財大吉大利啊!&”
&“放心吧,&”許川說,&“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給自己哥們兒獻上祝福,還是倆哥們兒&…&…肯定得用點兒心啊。&”
接著他倆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聲接一聲的。
霍然邊笑邊拿起手機看了看,果然一溜非常整齊地排著。
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幫人一個個的紅包上寫的都很用心。
許川:得之不易,珍惜
江磊:永遠祝福你們,哥哥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