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太明確，但他還是往前面寇忱的腰上抓了一把。
寇忱蹦了一下，把手里裝著書的袋子扔到了鬼樓面前的空地上，往上跑了幾級樓梯。
他沒出聲，跟著也快跑幾級，手又往寇忱腰上抓了一把。
寇忱回頭看了他一眼，轉頭開始往上狂奔。
霍然拔就追。
腳底下的木板一直在嘎吱響，霍然有些擔心，而且這靜，怎麼聽著都有點兒瘆得慌。
寇忱已經跑上了三樓的走廊，順著走廊往鬼樓后面繞過去。
霍然趕跟上，這會兒他才有些開始害怕。
&“我，&”他跑上走廊，跟被人捅了一刀似地飛一般地轉過去，&“寇忱你要是想嚇我你就死定了！&”
寇忱猛地停下轉過了，狂奔中的霍然剎不住，直接撞在了他上。
&“哥哥抱，&”寇忱笑著抱住了他，&“不怕。&”
霍然下意識地四看了一下，畢竟偶爾還是會有人躲在鬼樓后面那塊空地上煙打架談的，如果真有人，一抬頭就能把他倆看個一干二凈。
雖然現在是早上五點半。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跟他倆似的發神經呢。
沒有人。
霍然腦袋還沒轉回來，寇忱已經親在了他脖子上。
這種時候就能深刻會到在很多時候，的反應比腦子要快得多。
他抓住寇忱的頭發往后一扽吻過去之后，腦子才回過神來。
此時此刻，他竟然有一種了一種爭強好勝的拼搏神&—&—不能讓寇忱搶了先。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神，用在學習上多好啊！
寇忱這種常年學渣倒是沒有這種神，并不介意是誰更主一些，只是回應。
兩人呼吸像是通過了擴音，瞬間被同時放大，變得重而清晰。
寇忱的牙膏是留蘭香的，霍然其實不是很喜歡，他更喜歡薄荷的，但現在舌與舌纏繞間的留蘭香味道，卻變得格外味。
特別是在這種有著很淡的像是披著紗一樣的清晨的空氣里。
跑上樓的時候，他有過不別的想法。
但現在卻只想抱寇忱，抱。
沉醉在這種迷人的氣息里。
寇忱把他推到了旁邊的墻上，整個人都靠了過來，手扯了扯他的服。
霍然也馬上扯了扯他的服。
寇忱在他腰上了。
霍然在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寇忱也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比他重一些。
霍然又掐了他一下。
寇忱繼續掐他。
霍然不服，揚手先在他背上甩了一掌，然后再掐了一下。
這一下大概因為緒激，下手有點兒重了。
寇忱在他邊了一口氣，接著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了墻上。
霍然當然不會服輸，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寇忱的手腕，一使勁擰到了后。
接吻在緒激昂的各種小作中，開始往斗毆的方向發展著。
但神奇的是，他們的一直沒有分開。
一直到腳下的木板突然發出了一聲超過他們呼吸的聲響。
咔！
兩人的作同時停下了。
&“嗯？&”霍然的沒有空，只有鼻子哼出了一個疑問。
&“嗯嗯。&”寇忱跟他一樣，用鼻子回答。
霍然據實際況判斷出這兩聲音調不同的嗯，說的似乎是&…&…裂了。
然后兩人沒有再繼續流，這會兒理論上應該先分開一會兒，低頭看看腳下的地板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但他倆都沒有。
舍不得。
這種恨不得拿502把自己粘對方上的重要時刻里，怎麼可能松開。
在霍然猶豫著是繼續還是下定決心排除萬難低頭看一眼的時候。
地板又響了一聲。
咔！
這次聲音更大，也更復雜些，這聲&“咔&”還伴隨著某種似曾聽過的雜音，仿佛和聲。
接著沒等他回過神，寇忱的了，抓著他的手猛地收了。
在下一個瞬間里離開了他。
不是，離開他的還有寇忱的腦袋。
寇忱的臉猛地消失在了他面前。
&“我！&”霍然很快反應過來，低頭一把抱住了在他口高度的寇忱的腦袋。
&“我！&”寇忱抱著他的屁，&“先別！我卡著了！&”
&“我拉你上來！我拉你！&”霍然抱著他的頭往上提。
&“你腦子缺嗎！&”寇忱罵了一句，罵完又沒忍住笑了起來，&“你大爺，你拔蘿卜呢？我腳卡著了你拉個屁啊！&”
鬼樓年代久遠的地板比他們班那棟樓的地板更脆弱，只是平時沒有人上來踩，今天他倆這一通跺，地板直接斷了兩塊。
寇忱的腳踩進了地板的架空層里。
&“疼嗎？&”霍然抱著寇忱的腦袋不敢放手。
&“不疼，木頭斷茬兒勾著我子了，&”寇忱說，&“我腳底下是空的，用不上勁，你別抓著我，把我放下去&…&…慢點兒啊！&”
&“嗯，&”霍然扽著他的腦袋，慢慢地往下蹲了個馬步，寇忱的慢慢消失在地板下面，覺不再往下沉之后，他問了一句，&“怎麼樣？&”
&“到底了，&”寇忱說，&“我應該是踩到二樓的天花板了，松手吧，我爬出來。&”
霍然松開了手，小心地往后退了兩步。
然后就開始想笑。
&“笑吧。&”寇忱彎著腰，手撐著地板看著他。
&“這中間的架空層高啊？都過膝蓋了啊？&”霍然蹲下邊樂邊說，&“小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