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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然一下笑得差點兒嗆著:&“他現在對你那麼好,你還這樣啊?&”
&“還是有個慣的,&”寇忱鼻子,&“我倆杠了十幾年,幾個月能改過來的話我之前還用得著離家出走麼。&”
&“小可憐兒。&”霍然摟過他的肩,拍了拍他胳膊。
營地的飯菜還是不錯的,有快餐面條,也可以點菜,這會兒人到得還,他倆在餐廳里轉了一圈,最后寇忱決定點菜。
&“我太了,快餐什麼的我得吃好幾份可能才飽,&”寇忱著肚子,&“加起來不如點菜了呢。&”
&“你還考慮錢呢?&”霍然有些吃驚,&“太神奇了。&”
&“不是你請我吃嗎?&”寇忱說。
&“&…&…哦。&”霍然點了點頭,去拿了菜單,找了張桌子坐下了。
&“沒有服務員嗎?&”寇忱看了看四周。
&“沒有,&”霍然拿著筆在菜單上勾著,&“自己勾好了去收銀完錢等著上菜就行。&”
&“我點幾個。&”寇忱搶過了菜單。
霍然看他唰唰一通勾,就知道寇忱這是得不輕。
而且菜上來之后他倆還都吃完了,自己也得不輕,之前都沒注意到。
營地附近有不可以玩的地方,霍然趁著天還亮,帶著寇忱去最近的一個小瀑布玩,不用走太遠,不需要手腳并用地爬山,合適吃飽了散個步的。
有些人就會把車存在營地,然后進山,玩個短程的徒步。
霍然一般就不這麼玩了,他騎車就是為了騎車在路上飛馳著看風景的覺,偶爾停下來拍幾張照,以前還有個頭戴的攝像機,現在也不太用了,老爸帶著他出來的時候用,主要是拍他。
初中之后他都不太跟老爸一塊兒出來了,現在想想突然覺得有些疚,自從他開始自己出行,老爸出去的次數就明顯了,除了關系特別鐵的幾個老驢來約,他一般都不去。
&“下回上你爸吧,他不是總鍛煉麼,&”霍然邊走邊說,&“再上我爸,可以去趟難點兒的路線,有幾條線我一個人不敢帶人,我爸在的話,就可以。&”
&“嗯?&”寇忱愣了愣,&“帶寇老二?帶他干嘛啊?&”
&“不知道,我就覺得,他們應該想跟我們一塊兒出來玩吧,&”霍然說,&“我爸以前總帶我。&”
&“沒你以前他不也是自己玩嗎?他那麼有經驗的老驢,不可能是跟你共同長起來的吧。&”寇忱說。
霍然嘖了一聲:&“現在不是有我了嗎!&”
寇忱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也嘖了一聲:&“可能吧,帥帥小的時候總跟我后頭跑,有一陣它突然鬧獨立,要自己玩,帶它出去的時候見了別家的狗,眼角都不往我這邊兒瞅了,我就特別失落。&”
霍然張了張沒能功接上話,不過雖然寇忱迅速就把自己跟狗歸到一塊兒了,但這個大致的邏輯也沒有什麼問題,總之他是明白這個意思的。
瀑布距離營地走路一個小時不到就能看到了,因為是個跌瀑,水流落進下面水潭里時,聲音特別大,遠就能聽到。
不過水流其實并不太大&…&…
&“我靠!&”興致的寇忱聽到聲音之后一通跑,看到瀑布時發出了一聲暴喝,&“這個瀑布也太小了吧!&”
霍然在后頭笑了半天:&“我本來說的就是小瀑布吧?&”
&“有沒有一米寬啊!&”寇忱指著瀑布。
&“一米還是有的,兩三米吧,&”霍然笑著說,&“主要是高的。&”
寇忱仰起頭往上看過去:&“這倒是,高的,能爬上&…&…&”
話沒說完,一陣山風刮過,空中的水流被吹出一大片的水霧,撲到了他們臉上,寇忱又喊了一聲:&“爽!舒服!&”
旁邊徒步的人也都仰起臉,張開胳膊一塊兒跟著喊了起來。
&“上去要繞大一圈了,&”霍然抹了抹臉,&“而且要爬山的話,我們的鞋穿得不對,裝備也沒帶。&”
&“哦,&”寇忱點了點頭,&“那下回帶寇老二和你爸他們一塊兒來的時候再上去吧。&”
&“有我爸在的話就不走這條線了,&”霍然笑了,&“這線給錢我爸都不愿意來。&”
&“行行行,你家老驢和小驢都牛,&”寇忱說,&“那下回帶我去挑戰人生巔峰吧。&”
&“沒問題。&”霍然打了個響指。
&“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帶你登上巔峰。&”寇忱又在他耳邊小聲補了一句。
霍然頓了頓,轉過頭看著他:&“這話說的,好像我不能似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寇忱一指他,然后把包往旁邊地上一扔,連鞋連子一甩,就往水潭走了過去,&“這水真清啊,我要試一下這個水,我要挑戰一下站在水里&…&…&”
水潭的邊緣是斜的,都是長著青苔的石頭,還有泥,寇忱明顯是沒有經驗,偏要在這樣的地方突發其想地挑戰自己,就那麼著腳走了過去。
&“!&”霍然喊了一聲,扔了跑趕沖過去想拉住他。
&“哪兒?&”寇忱一邊小心地邁步,一邊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接著就一腳踩在了一片小青苔上。
霍然已經沒有時間再說話,但心里還是吼了一聲,看景不走路,走路不看景!沒跟你說過嗎!
他揚起胳膊就往寇忱上掄了過去,打算抄著哪兒算哪兒了,要不寇忱這種怕水的人要是摔進了水潭里,估計能把瀑布的水喊得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