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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穿過變停車場了的小路,一直往前,走了快二十分鐘才停了下來。
燈和人都已經在后遠的地方了,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個公廁。
&“還好,&”魏超仁說,&“上廁所不用跑太遠了。&”
&“扎營吧。&”江磊說完看著霍然。
&“扎唄看我干嘛?&”霍然說。
&“支帳篷這種事不是應該由你這種戶外老鳥來做嗎?&”許川說。
&“老鳥是場外指導好嗎!&”霍然說著往海灘上走了過去,&“再說我也沒有海灘營的經驗啊&…&…&”
剛走了沒兩步,他突然覺得腳下的沙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度,略微有些Q彈&…&…似乎是踩到了什麼活。
這邊沒有路燈了,只靠的月,他在一片包裹著月的黑暗里頓時一陣驚恐。
野外沒有鬼。
但海邊有&…&…海怪?
&“我踩到東西了!&”霍然吼了一聲,往旁邊蹦了過去,撞在了寇忱上,被寇忱一把兜住了。
&“什&…&…&”寇忱話還沒問完,就聽到了有人說話。
&“你踩到人了&…&…&”
聲音是從地上傳來的。
幾個人立馬掏出手機,七個手機的燈全打開了往霍然剛站的地方照了過去。
然后看到被沙子埋了一半的一個大叔正抬手遮著眼睛。
&“不是,叔,&”寇忱非常難以理解這種行為,&“您埋哪兒不行埋路中間啊?踩傷了沒啊?&”
&“沒事兒,踩我胳膊了,&”大叔坐了起來,往旁邊指了指,&“那兒才是路呢,我這可是睡在路外頭了,你們沒順著路走啊。&”
幾個人又把手機的燈一塊兒往大叔指的方向照了過去,這才發現還有一條被沙埋得差不多看不見了的石子兒路,一直往前通到靠近海邊的沙灘上。
而且與此同時,他們發現就算走到了這里,人也不算,燈所到之,有十多個帳篷。
&“我,這邊人也不啊。&”魏超仁說。
&“當然不了,夏天多游客啊,旁邊客棧里的還有人來這兒過夜呢,&”大叔說,&“旺季,沒有人的地方,不過這邊兒相對來說人還是一些,那邊都挨著了。&”
&“瞎照什麼啊&—&—&”前面有人喊了起來。
他們趕手忙腳的把燈都關掉了。
&“走吧,慢點兒。&”寇忱說。
幾個人的眼睛好容易才又適應了黑暗,以做賊的姿態往海灘走過去,緩慢而安靜。
為了最大限度避開人群,他們又往前偏出去了起碼二三百米,總算找到了一塊沒有人沙灘。
寇忱把這片沙灘又趟了一遍,確定不僅沒有帳篷,也沒有把自己埋在沙子里的人之后,才一揮手:&“扎營!&”
這回大家帶了三頂雙人帳篷,胡逸江磊和徐知凡一個雙人的也還能睡得開。
三頂帳篷圍一個三角形支好以后,霍然又拿了的桿子在了中間的沙子里,在上頭掛了個小燈。
幾個人圍著這個燈坐了一圈,愣了一會兒之后,徐知凡開口:&“干嘛呢?旁邊就是海了,我們在這兒坐著?&”
&“靠!&”江磊跳了起來,&“我就說哪兒不對勁呢!走走走走走&…&…海邊轉轉去,不是海行麼,第一件事當然得去一下嘗嘗咸淡。&”
大家把貴重的東西都放到小包背在上,然后興沖沖地往海水那邊走了過去。
霍然和寇忱走在最后,倒不是因為在后頭干點兒什麼不會被人發現,他倆現在就是當著這幫人的面兒接個法式深吻恐怕都已經不能讓他們有什麼波了。
主要還是擔心寇忱。
寇忱抓著他的手,往迎著海水走過去的時候,一直抓得很。
&“我們就不下海了,&”霍然說,&“站邊兒上看看就行,省得把服弄了一會兒還得換,我看淡水沖涼什麼的都在那邊,上都是海水,睡覺都不舒服。&”
&“不。&”寇忱說。
&“嗯?&”霍然看著他。
&“我要走進海里去。&”寇忱堅定地說。
&“走到多里?&”霍然問,&“太深了不安全,現在還是晚上。&”
&“走到&…&…&”寇忱咬牙,&“膝蓋!&”
&“&…&…行吧。&”霍然點了點頭。
海灘上還算安靜,時不時能聽到有人說笑的聲音,遠還有人對著海面喊話,但這種細細的聲音會讓四周變得更寧靜。
霍然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有點兒涼涼的。&”
&“嗯,&”寇忱也抬起頭,&“今天天氣還真是好的,你看,月亮真圓啊。&”
前面幾個人已經走進了海水里,非常愉快地相互踢著水。
胡逸還很認真地了一口自己的手背:&“這個海水,比上回的更咸啊!&”
&“是嗎?&”大家都停了下來,一塊兒手背,然后一塊兒呸呸呸了半天。
&“不過蘿卜你厲害啊,&”江磊說,&“你還記得上回的海水什麼味兒呢?這都一年多了啊。&”
&“我就記味道清楚的。&”胡逸說,&“就這算是我唯一的長項了吧。&”
&“那可不是唯一,&”許川說,&“今天我們可開眼了,跟漂亮生搭訕還能這麼搭。&”
&“居然還沒被翻白眼兒。&”徐知凡說。
&“我就是想吃一口,&”胡逸說,&“就問了,還大方的。&”
&“要微信了嗎?&”魏超仁問。
&“沒有,&”胡逸說,&“要那個干嘛?&”
&“我&—&—!&”大家發出了共同的喊聲。
霍然和寇忱走到水邊的時候,一幫人已經到了大深的位置,徐知凡控制住了這幫開始興起來想往更深的海水里蹦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