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誒你后面有&…&…&”有人。

但是,陳越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個穿著黑貂皮大的清瘦男孩子,出了一雙白皙的手,直接握住了連與興的脖子。

&“嗷&—&—!!!&”連與興直接嚎了出來。

&“草草草草草你他媽干啥呢!&”連與興扯過那雙冰涼得嚇人的小手,將那人直接扯到了自己前,&“你要凍死老子嗎?!&”

&“誒呀你們東北人還這麼怕冷麼,&”綿綿的臺灣腔順著耳機傳進陳越的耳朵里,是陶一然沒錯了,&“跟你開個小玩笑啦~&”

說完,他還俏皮地眨了一個wink。

&“呵呵,&”連與興沉著臉,面,對陳越說,&“兄弟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他直接抄起陶一然的雙膝,將這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年抱了起來,然后沖出了房間。

連與興的家里似乎也是別墅,因為順著鏡頭里的窗子出去,就看到連與興穿著羊衫,抱著陶一然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雪又白又厚,連與興一揚胳膊,直接把陶一然扔進了雪堆里。

那雪堆比北京的雪堆深多了,因為手機攝像頭擺放的角度,陳越看不太清楚,但是他覺,能讓陶一然整個人都埋進去的大雪,想必厚度不會于半米吧。

現在,他只能約看到,那個穿著黑貂皮的年正費力地掙扎在雪堆里。

沒過多久,連與興就回來了。

&“剛才那手啊,拔涼拔涼的,我他媽還以為是貞子從電視里爬出來了呢,&”連與興吐槽了一句,然后問他,&“說吧,你有什麼事兒?&”

&“陶一然他&…&…沒事兒吧?&”陳越想到那道被連與興扔出去的黑線,不由得有點擔心,&“他看起來乎乎的,你這麼扔他&…&…&”

&“沒事,&”連與興說,&“他到我家之后,每天都跟我家那四只二哈在院子里玩兒雪,一玩就是好幾個小時,我還納悶的,他在北京念書那麼久,也見過雪了,怎麼還這麼興?&”

陳越想了想,然后說:&“可能是因為,沒見過這麼多的雪吧。&”

說實話,陳越看到那麼厚的雪,也有些震驚。

但是這只能算是一個小曲,陳越很快就想起來了這次打視頻電話的主要目的,于是開口問他:&“連與興,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連與興給自己倒了杯熱水,然后一邊喝一邊點了點頭。

陳越握了握拳頭,才下定決心問他:&“你和陶一然有沒有接吻過?&”

連與興:&“噗&—&—!咳、咳咳咳咳咳!&”

他當場就把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那口熱水,一腦地噴了出來,然后就是一陣狂咳,最終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屏幕里的陳越,大聲質問他:&“啥?你說啥玩意兒?!&”

陳越瞧著他沙雕得沒救的模樣,也鬧心了起來,大聲地朝他吼:&“接吻啊!接!吻!吻懂嗎?!&”

連與興:&…&…???

&“草,&”陳越甩開手機,罵了一聲,然后又舉起手機,一本正經地說道,&“你腦子里有泔水吧?接吻就他媽是那什麼!親!親懂嗎山炮?!&”

連與興:&…&…

連與興:&“懂。&”

陳越:&…&…

連與興:&“還有,你才是山炮。&”

不得不說,都這種時候了,還惦記著小學生互啄,這人也是沒救了。陳越這樣想著。

他本以為連與興這個看人設就非常直男的東北大漢,會被這種事惡心得直接掛斷視頻,但是對方似乎比他想象得鎮定多了。

連與興想了一會兒,然后認認真真地說:&“陶一然說親過,但是我不記得了。&”

陳越:&“這、這還能忘?&”

連與興:&“就是咱倆喝高了那天嘛,我這人斷片到了最后,會丟掉一點點記憶,但是我印象里我倆當時是&…&…反正他說親過就是親過吧。&”

陳越:&…&…

連與興見他不說話,又問他:&“你問我這個問題做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陳越卡了半天,才繼續說,&“就想知道親過之后會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改變?&”

連與興撓了撓頭,思考了一陣子,然后說:&“好像就是最開始那幾天覺&…&…怪怪的,后來就一切正常了?對了,你親的是誰啊?男的的?不會是沈時蒼吧?&”

陳越:&“&…&…不是。&”

連與興:&“就聽你在這兒瞎,你邊除了沈時蒼還有誰啊?不是他還能是鬼啊?&”

陳越有點不高興了,連忙為自己辯駁:&“你這話我就不聽了,香港的娛樂場所可比北京多,老子去了哪個夜總會找找樂子?&”

&“略略略略略,&”連與興翻了個白眼,&“你就吹牛批吧,我聽陶一然說過好多次你們倆的事兒了,暑假結束剛返校就搬去和人家一起住,高三開學第一天就給人家送熱飲,說你不是在追他,鬼才信呢!&”

陳越百口莫辯:&“&…&…不兄弟你聽我解釋,其實&—&—&”

連與興:&“滾滾滾,老子才不聽你解釋呢,你要是問心無愧的話就趁他尿尿的時候彈他&—&—嗷!&”

他話還沒說完,修長的脖頸上有上了一雙白的手,而且這次連與興嚎得比上次還慘,估計陶一然這次是在手心里藏了兩塊薄冰。

果然,陶一然一松手,兩片薄而明的冰片就順著連與興的脖子進了他的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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