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陳越表示:&“你這值和我的天賦不搭啊,我這天賦多高,肯定得畫人兒才行,畫你?太大材小用了吧。&”
當然,對于這個能把天鵝畫北京烤鴨的人來說,他好像是對自己的天賦有什麼誤解。
但是大家都不敢說,因為怕挨揍。
關哲忍不住說:&“那你為什麼不去畫高三那個校花學姐啊?也是人兒啊。&”
陳越想了想,才說:&“我也想啊,但是那就算擾生了,那樣不好,再說了,萬一校花學姐上我了,非要早,耽誤人家考大學多不好。&”
宋明延哈哈大笑:&“老大永遠都這麼有自信。&”
趙朋軒也說:&“因為老大夠帥氣唄。&”
陳越一聽這話,就非常開心,夸他說:&“那當然啊,還是老趙看事看得徹,小小年紀就承著如此巨額的智商。&”
再后來的事,也和這些差不多了。
陳越幾乎沒有在沈時蒼面前留下什麼好印象。
他記得自己做得最過分的事,就是在沈時蒼的書包里塞了一本《男人裝》。
那是陳越第一次聽見沈時蒼說了臟話,而且,他氣得雙頰泛紅,前起伏不定。
&“教你長大,有什麼不好的嘛,&”陳越咂咂,笑嘻嘻地對他說,&“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總有一天你會沖出中國走向世界,日本和歐在向你招手。&”
他說起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最終在沈時蒼快要殺死人的目中,閉遛了。
結果沒過幾天,在高一的最后一節自習課上,陳越破天荒地收到了沈時蒼傳過來的紙條。
一連好幾天,沈時蒼都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一個眼神也沒給他,陳越后知后覺地有點兒心虛,以為自己把他氣大勁兒了,所以也沒敢再去他。
結果,這天他居然自己主傳紙條過來了。
陳越本著&“難不太臟的話他罵不出口,所以寫出來給我看?&”的心,拆開了那個紙條。
但是,紙條上的容卻讓他大吃一驚。
那上面寫著:放學,后門。
陳越:???
他一臉茫然,把紙條上那四個漢字和兩個標點符號來來回回正正反反地看了好幾次,得出來了一個非常神奇的結論:沈時蒼在約他見面。
這不對啊,這不科學啊,他應該看到自己就覺得很煩才對,怎麼可能主約他見面。
陳越越來越想不明白,于是他收起紙條,抬起頭,一字一頓地問他,:&“你,約我?&”
沈時蒼:&“嗯。&”
這回陳越更懵了。
陳越有些好奇地問他:&“你&…&…約我干什麼?&”
沈時蒼頓了頓,才說:&“有些話,想和你說。&”
什麼話?罵他的話嗎?
陳越有些不著頭腦。
但是,這一天他沒有翹掉下午的自習課,而是一頭霧水地趴在桌子上玩手機,玩著玩著,他就睡過去了。等到了放學的時間,他竟然也沒醒。
陳越是被盧記平和關哲搖醒的。
高一的最后一天,期末考試已經結束,市一中自發的為期十五天的暑假補習也已經結束。
這個時候,他本來應該是和盧記平等人去練籃球的。
陳越跟著盧記平和關哲走到了球場,才猛然想起來沈時蒼約他放學后見面的那件事。
&“沈時蒼約我去后門,&”陳越對他們兩個人說,&“估計也沒什麼大事兒,我去去就回。&”
說完,陳越就往學校后門的方向跑。
因為是沈時蒼約的他,所以陳越并沒有多心,以至于他剛到后門,沒什麼心理準備,就被人從后蒙住了腦袋。
還好他手好,直接將那人揚了個過肩摔。
為首的那個人是個頭,額角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看起來就不像個善茬。
那人冷笑著說:&“九個人不夠打的話,那就再來九個人。&”
這人陳越不認識,但是,他知道現在再找關哲和盧記平也來不及了,索做好了一個人面對的準備。
對方一共帶來了八個人,算上領頭的人,一共有九個。
不良年之間的干架,是一個死結,無從可解,只有越打越兇。今天你把我揍進醫院,明天就是我把你揍進醫院,互相傷害,沒完沒了。
所以,這一次陳越被抬上了救護車。
他傷了一條,萬幸的是沒有骨折,只是臼,麻藥的勁兒過去了之后,疼得他齜牙咧,魯芝當場就哭得昏了過去。
出院之后,陳越就比以前收斂了很多。
這種收斂不是因為他怕事,而是覺得,這樣的冤冤相報沒什麼意思,只會讓家里人更加擔心。
那群人他一個都不認識,而且知道他那個時間會在后門的,只有沈時蒼。
關哲和盧記平憤憤不平,想要為這件事討個說法,但是卻被陳越拒絕了。
除了不想讓魯芝擔心之外,陳越自己也覺得,《男人裝》那件事做得過分了些,所以這件事就算不了了之了。只不過論壇上關于沈時蒼和陳越從高一起就結了仇的這個流言,就算從這時候起,開始瘋傳的。
但是回憶到了這里,陳越也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做過找人在學校后門堵沈時蒼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