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與興:&“再換個。&”
陶一然沉默了幾秒鐘,他實在想不到還要什麼更好的稱呼了,于是只能學著自家媽媽自己小名那樣,又試著他:&“&…&…興興?&”
連與興:&…&…
興什麼興啊!聽起來和猩猩有什麼區別?!(╯‵□&′)╯︵┻━┻
陶一然似乎也很快意識到了這個諧音聽起來不太好,于是訕訕地閉了。
他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兮兮地問他:&“那你要我你什麼嘛,你倒是直接說呀。&”
聽到他這樣說,連與興愣了一下。
大腦皮層中的記憶組織瞬間推送出了一波回憶。
那是劉松田帶著剛往沒幾天的朋友,來這里跟大家伙一起打球時的記憶。
連與興向來不喜歡這種小之間膩膩歪歪的氣氛,所以只是冷眼旁觀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聽見陶一然這樣問他的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來,劉松田這個家伙在他的朋友拜托他教打臺球的時候,說過的那句批話。
當時,劉松田說:&“寶貝兒你老公啊,老公我就教你。&”
最開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連與興簡直被他出了一皮疙瘩,當時他就想:劉松田平時也是個正常的大老爺們兒,怎麼談起來這麼惡心呢。
但是現在,他突然就回想起了這句話,而且,差一點就把這句話對面前這個人說出來了。
幸好他的把門比較,在那句&“老公&”口而出之前,先一步閉了,以至于憋得滿臉通紅。
連與興覺得,自己可能是失心瘋了。
他紅著臉皺著眉,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朝陶一然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然后聲氣地對他說:&“隨便你怎麼吧,過來老子教你。&”
聞言,陶一然又笑了。
他抱著臺球桿小跑過去,又張又激又期待地站在臺球桌前,虔誠地抬起頭看著連與興,一臉求知旺盛的好奇表。
連與興對他說:&“趴下,母球、目標球和球三點一線,先從一個球開始練。&”
聽到他的話,陶一然立刻學著連與興剛才的樣子,俯下去,對著白的母球,試著尋找最容易進球的角度。
但他終究還是一個初學者,姿勢并不標準。
于是,連與興忍不住對他說:&“你這姿勢不行啊,太不標準了。&”
說完,他就非常自然地握住了對方白皙纖瘦的手腕,調整到了正常的弧度,又為了看陶一然找到的角度對不對,直接在了對方的后背上,幾乎將他整個人都籠罩住。
不一會兒,陶一然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連與興&…&…你下面那東西頂到我了。&”
第五十三章 番外.興然2
聽到這句話,連與興渾一僵。
他電般地松開了對方的手,然后迅速直起來。
陶一然微微紅了紅臉,抱著臺球桿也直起了。雖說兩個人都是男生,但是這種尷尬的事真的遇見了,哪管同還是異,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但是連與興在直起的一瞬間,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再一次確認了一下自己的狀況,好像并沒有升旗儀式啊。
都怪他剛才腦子里一堆七八糟的東西,而對方上又帶著一種若有似無的香味兒,搞得他心猿意馬,這才慌慌張張地退開。
而陶一然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尷尬的事。
他抱著臺球桿,忍不住視線下移,小心翼翼地將面前這個高大的男生上上下下掃視了一番,就發現對方本就沒有&…&…升旗儀式。
發現這個事實之后,陶一然的臉更紅了。
他居然冤枉了別人這種事!
&…&…雖然他剛才的覺確實有點清晰。
&“對、對不起&…&…&”陶一然垂眸,疚地盯著自己的腳尖,輕聲細語地說,&“我不是故意冤枉你的,但是我剛才真的&…&…&”他真的覺到了啊!難道升旗儀式還可以一秒降旗嗎?這不科學啊!
雖然陶一然心忍不住吐槽控訴,但事實就是,連與興現在并沒有支帳篷。
看到他得都快鉆地板下面去了,連與興連忙說道:&“沒事兒,可能剛才咱倆離得太近了吧。&”
連與興并沒有多追究的意思,反而迅速轉移了話題,對他說:&“你快自己練一下試試。&”
陶一然:&“&…&…嗯!&”
就這樣,這件事也算是糊弄過去了。
陶一然重新投進了認真學習臺球的狀態中,而連與興則有些莫名其妙地坐在角落里的沙發上,翹著看他。
連與興在看到陶一然的時候,就覺得人和人還真就是不一樣。
他從小就混,打架斗毆認識了一幫對手和兄弟,全都是一堆糙漢子,而他平時在學校里,大多數的時間也都是泡在籃球場里,要不然就是打比賽,無論是隊友還是對手也都是一群糙漢子。
他長得不能說是兇,但那種極富攻擊的銳利卻特別強烈,再加上他那貨真價實的不良份和不良氣質,總是讓許多人退避三舍。所以,連與興活了十多年,別說是朋友了,就連一個正兒八經上課背書的兄弟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