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發生之前,他也只是跟連與興的關系很近而已,但是今晚卻見識了對方更深一層的真面目,真真切切地了解到了連與興更多的事,這個認知讓陶一然覺得非常開心。
人一旦開心得飛起,平時就連走路都像個兔子一樣。
這話是尹松野說的。
因為,陶一然這段時間真的飄得不行。
&“我求求你別跳了行不行?&”尹松野郁悶地了腦殼,吐槽道,&“這都快冬了,你就算是兔子也該絮窩了吧,蹦跶什麼啊。&”
陶一然笑瞇瞇地說:&“高興嘛。&”
尹松野說:&“別高興了,幫我把這個月的社團支出表送給主任。&”
陶一然平時就是個好說話的格,這幾天他心好,就算尹松野想懶,他也愿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幫忙。
于是,他穿好外套,抱著一摞文件離開了學生會的活教室。
等他送完了東西,路過學校的后門時,就看到一個悉的人影,似乎跟市一中其他的學生起了爭執。
那兩個人陶一然都很認識,一個是連與興,另一個是盧記平。
他看到那兩個人在校門口似乎緒都不太好,于是有些擔憂地走上前去,就聽見盧記平又無奈又暴躁地說:&“老大都拒絕你好幾次了,你這人咋就不死心?&”
連與興:&“你就問一下,能累死你啊?&”
盧記平:&“嘿我這小暴脾氣還不行了呢,你牛啥啊你牛!&”
陶一然眼看著這倆人都快打起來了,連忙跑了兩步,跑到兩個人面前,制止了這場即將上演的惡斗。
盧記平一看到陶一然,眉心忍不住了。
什麼況?沈時蒼那邊的人怎麼也要攪進來?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陶一然開口了:&“你們不要吵啦,陳越現在和我們會長住在一個寢室,我幫著去問一聲就好了,連與興,你是不是要找陳越?&”
連與興點了點頭。
他前陣子和連與興翹課出去玩的時候,偶然間聽到對方說起過,怎麼約陳越也約不出來。連與興是那種&“我對不起你就一定要補償你&”的格,他因為趙朋軒這件事非常對不起陳越,所以心里一直都有個疙瘩解不開。
盧記平一聽陶一然這話,立刻就說:&“算了算了,我再去幫你問一遍,&”然后,他強調著,&“不過我跟你說啊,別抱太大希。&”
前陣子陳越一臉嚴肅地跟他說,以后連與興的事都不要再找他了,盧記平發誓,他和陳越認識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在對方的臉上見到如此冷淡疏離的神。
當然,盧記平本不知道,那時候陳越的芯子,其實是習慣高冷的沈時蒼。
所以,當他本著&“就多跑一趟也不會塊&”的心態,又去了一趟401,找陳越說了一聲。
盧記平想的是,陶一然和沈時蒼關系好,而沈時蒼最近又和自家老大關系好,所以他不太想讓陶一然下不來臺階。
但是盧記平沒想到的是,陳越這一次居然滿口答應,并且還積極地跑出來找連與興。
陶一然看到陳越出來的時候,心非常好。
因為他察覺到,連與興的心變好了。
但是很快,陶一然就笑不出來了。
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他,北方人喝酒之后這麼嚇人。
尤其是東北人。
太嚇人了。
陶一然在桌子的最里面,委屈兮兮地看著燒烤桌上兩個喝高了的大老爺們兒一邊干杯,一邊吹牛批,而他這個不會喝酒的人,只能窩在角落里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大蒜。
他不明白,連與興說的&“在飯桌上不會喝酒的老妹兒就負責大蒜&”這種狗屁道理是哪里來的。
而且這兩個人都跟瘋了一樣,說話聲大得嚇人不說,還流往桌子底下鉆,幸好這桌子上坐著的三個人都是男生,要不然真要被人懷疑是要看底了。
陶一然趁著兩個人結伴上廁所的時候,眼淚汪汪地給沈時蒼打了電話。
他覺得自家會長實在是個厲害的人,原來跟不良年朋友是一件這麼心驚膽戰的事,而沈時蒼居然還敢跟陳越睡在一個寢室里。
&…&…難道會長每天晚上都要大蒜嗎?
陶一然猛地搖了搖頭,企圖把這個恐怖的想法從腦子里甩出去。畢竟,&“沈時蒼&”和&“大蒜&”這六個字完全聯系不到一起去。
學生會會長不愧是學生會會長,沒過多久就來拯救他了。
但是&…&…會長,您就不能好人做到底嗎?
為什麼要把連與興留給他啊!
陶一然看著乘著出租車離開的沈時蒼和陳越,頓覺悲從中來。
這時,他突然到肩膀上過來了一個沉甸甸的重量,而一陣濃重的酒味也侵襲過來。
連與興醉醺醺地對他說:&“走啊,泡澡去。&”
陶一然:&…&…
他生了一雙拿畫筆的手,并不像連與興那樣強悍,一個拳頭能應付兩雙手。所以陶一然直接放棄了掙扎,想著不就是泡澡嗎,就當游泳好了。
然而,從來都沒有接過北方大浴場文化的年,一進大浴場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