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嗎?&”
這句話甚至無需回答,因為每一個見到他的人、與他打招呼的人,都問出了相同的問題。
果然,幸福從不能被遮擋。
&—&—&—&—
另一頭十分俗氣的林臨,雖說與朋友說的歡騰,其實心里還是張的。
但他有個習慣,就是越張就越話癆,于是他開始給每一個認識的朋友打電話。
把相同的話說上一百遍,都不會覺的不耐煩,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是個優秀的技能了。
只不過,也正是因此,讓他比其余人更早的知道了一個令人錯愕的消息。
那就是&—&—王導他不見了!
準確的來講,最近這一段時間,王導都在閉關和剪輯師一起剪片,不應該會消失才對。
然而,剪輯師突然聯系了制片,說在桌上看到了王導留下的字條。
王導說他去國外了,帶著自己剪出來的片子。
為什麼說是自己剪出來的,而不是他與剪輯師一起剪輯出來的呢?
這件事說起來,還真是有些魔幻。
拜之前的劇本抄襲案所賜,如今幾乎所有的圈人都知道,王導因同伴背后捅刀,而一蹶不振。
甚至若不是對方臨陣反水,王導甚至連辯解都不想做。
任誰都可以理解,年輕時一起經過大風大浪,仍堅持在一起的;
卻在人至中年時,如同白蟻啃食一般,垮掉了整個橋梁,該有多打擊人。
是人都接不了,更何況王導本,就是一個對藝有著超高敏的頑。
所以,一般人見到沉默的王導,不論他做什麼,都會對這樣一個了傷的人,多出一兩分的忍讓。
其中,自然就包括了剪輯師。
在剪輯影片的時候,王導將之備份了兩份,在和剪輯師說明了他的想法后,就開始各剪各的。
其間,無論剪輯師問什麼,王導都會回答。
但剪輯師剪輯的那份片子里,只有王導的核,卻無王導的參與。
那王導在做什麼呢?
他用原本的影片和多拍出的鏡頭,將之剪輯了影片的另一條線。
也就是說,同一場電影,被剪輯出了兩個版本。
一個是剪輯師按照王導的要求剪輯的,另一個是王導自己剪輯的。
之后,王導在確認剪輯師已經剪輯完,且沒有問題后,
就默認自己的工作已經完,就帶著他剪輯的那版片子,飛去了國外。
他留言的容,也很簡單。
他說,自己剪輯出的這個版本,在國可能不歡迎,或者不能上映。
所以,王導決定帶著自己更偏的這一版,去國外參展。
至于留下的那一版,就讓它在國上映好了。
看著那&“我的任務已經完,我要做我想做的事去了&”的語氣,《功夫》的制片人,直接氣了個仰倒。
先不論王導這突如其來的中年叛逆行為,就說他作為王導的朋友,就已經被不信任至此了嗎?
朋友們既擔心又生氣,恍然又覺的,他應該還是沒有從傷中走出來。
算了,就讓他一個人去散散心好了。
幾乎沒有人對王導的此次叛逆之行抱希,他們也不知道,王導剪輯出的另一個版本是何種模樣。
恰逢林臨將電話打過來,王導的助理就將這件事告訴了他,畢竟林臨是主演,也算是劇組的核心人。
林臨在知道這個消息后,也大吃了一驚,甚至在掛斷電話后,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臥槽,牛批!&”
很明顯,雙眼亮晶晶的林臨,并未完全離中二期。
在別人看來是&“中年&”叛逆的行為,在林臨看來就和&“說走就走的旅行&”一樣酷、一樣瀟灑。
他也很想這樣來一回!
但這個想法,隨著他從床上爬起來、并慢慢挪下床的過程,而慢慢的冷卻了&…&…
其沖的生存時間之短暫,簡直令人唏噓。
&—&—&—&—
最近,京都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之后就有了越下越大的趨勢。
溫度已經慢慢降至了零下,氣象局連發了多個寒流預警。
顧家老宅的花花草草們,能被搬進房的,早早的便進去了,其余不能挪得,也各有各的保暖措施。
與此同時,林臨也被顧清招打扮的越來越圓。
帽子、手套和耳罩一個不缺,走出去就是一個圓滾滾的團子,晃悠悠的像個企鵝。
林臨懷疑,他家招招可能是對圓滾滾、茸茸的東西,有種喜。
就拿他給林臨挑的舉例;
在室時,只要林臨穿一件乎乎且有的睡,顧清招就像得了皮癥一般,恨不得將人團進自己懷里上下其手。
在室外時,林臨如果穿的比較圓,顧清招就會像摟小朋友一般,將人牢牢抱。
面對男朋友而不發的小好,林臨的選擇了縱容,并學會了利用這一點搞事。
就表現在,穿的茸茸、可兮兮的站在顧清招門口提要求:
&“招招,我們出去玩雪吧!&”
面對這樣的林臨,顧清招只會:皺著眉點頭、猶豫著點頭、考慮幾秒后點頭&…&…
林臨這段時間過的很輕松,忙碌了一整年,他拍完了一部作為主演的電視劇、一部作為男配的電視劇,還有一部鏡頭的可憐、但角眾多的大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