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陣中躍著,竟然像是在旋轉而舞。
袖翩翩,猶如桃花初綻。
這鼓需要擊八十一次,一次都不算完,但凡有一次擊錯便需要重來。
八十一個鼓,八十一次,每一個鼓都要擊中一次才可以。
鼓在,位置不確定,若是沒跟上節拍也會導致破陣失敗。
圍觀的人中有人嘆:&“太難了。&”
&“明師姐果然厲害,若是我上去,就算用神識觀察著每一個鼓也會手忙腳。&”
&“確實。&”
明韶第一次嘗試便連續擊中了四十二次,第四十三次時沒跟上節奏,在需要擊鼓時沒追上那個鼓,非常憾地破陣失敗。
走出陣后長長地嘆氣,嗔地說道:&“好難啊!&”
說是這樣說,心中卻在暗暗竊喜,知道已經做得非常不錯了。
這陣重生前曾經破過一次。
當時第一個陣眼便是木仁找到的,沒注意到木仁是在哪里找到的陣眼,只看到了天地一變進了第二關。
這第二關當時著實是為難住了他們,所有人上去番嘗試,耗時兩天,才第一個過了此關。
因為嘗試的次數太多,甚至要背下音律了。
剛才本想一次功大展手,沒想到慌間還是沒跟上節拍失手了。不過確定,不會有人比做得更好了。
記得這一個法陣能夠通關的最后只有和木仁。
木仁嚴肅地看著法陣,夸贊道:&“這法陣非常難,你已經非常厲害了。&”
&“木師兄去試一試嗎?&”
&“嗯,好。&”木仁說著縱著輕進陣,努力鎮定下來聽著音律破陣,第一次嘗試居然只連續擊鼓了十四次。
之后其他的人也依次嘗試,紛紛失敗。
明韶看向一直不爭不搶的池牧遙,說道:&“池師弟也去試試吧。&”
得讓所有人都嘗試一遍,讓他們切會過這陣法有多難,他們才能知道有多厲害。
甚至已經能想到輕松破陣的事傳到席子赫耳中,讓席子赫對的看法有所改變。
畢竟席子赫最癡迷法陣了。
池牧遙點頭后走上前,木仁突然說道:&“正常嘗試。&”
他回頭看向木仁,木仁又用了自己說教般的語氣:&“之后你闖上了后面幾層,旁人還是會知道,你此刻沒必要這樣,省些時間力。&”
他想了想后回答:&“嗯,你說得對。&”
眾人不解,這兩個人對什麼暗號呢?
明韶卻微微蹙眉,池牧遙進這個法陣不在的預料之中,還真有點好奇池牧遙的實力。
池牧遙站在陣中聽著音律,看著陣中的鼓開始破陣。
合歡宗的弟子都通音律,甚至琴棋書畫樣樣通,以此來吸引&“爐鼎&”上鉤。
池牧遙在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是會的,雖不如其他師姐、師妹,但也不差。
他縱擊鼓之時會在敲擊過的鼓面上留下只有合歡宗弟子能看到的桃熒,以此記錄這個鼓他擊中過。
池牧遙在鼓陣之中游走,旋間竟然像是在翩然起舞。
月涼涼,銀芒散落,在池牧遙的發梢與擺上鍍了一層銀白。
琴聲悠悠,舞姿輕盈,倩影落于鼓面與紅綢之上。
他的影在不停換位的鼓與紅綢之間忽忽現,袖翻飛,長發飄揚。
他丟出了一顆靈石,接著踏著靈石躍起,腳踏在靈石上后讓靈石破碎,靈石的靈力瞬間被吸收。碎屑墜落時像碎了的梨花,散了的柳絮,竟然也意外地好看。
唐銘一向是明韶瘋狂的追求者,沉迷于明韶的貌。
在看到池牧遙破陣時竟然不自地嘆:&“好啊&…&…&”
話語口而出,說出來后才注意到這句話引得明韶不高興了,趕收斂了自己沉醉的目,狼狽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以此掩飾自己剛才的失神。
木仁看著池牧遙破陣,默默地數著,初期還是無聲的,到了七十后便漸漸出了聲音。
陣中圍觀的其他人也跟著睜大了雙眼,一直下意識地提著一口氣。
最關鍵的最后幾擊了!
&“七十,七十一&…&…八十,八十一!&”最后一聲,木仁聲音提高了許多,話語里含著驚喜。
功了!
一次功!
做得干凈利落,作行云流水,一氣呵。
數完之后木仁竟然替池牧遙松了一口氣,之前還看不起池牧遙,此刻竟然對他是認可的態度。
遇到真正有實力的人,他反而會轉變自己的態度。
明韶難以置信地看著池牧遙順利通關,木仁都一改往日里厭惡池牧遙的樣子,甚至因為池牧遙破陣功重拾信心,打算再次嘗試了。
似乎在池牧遙破陣時,木仁也在同時總結經驗。
怎麼會這樣?
這個池牧遙到底什麼來頭?!
怎麼可能?
一個寵派的廢!
怎麼可能?!!
左右去看其他人,大家似乎都在驚嘆池牧遙的破陣能力,有人震驚,有人質疑,有人垮了一張臉。
但是更多的,是被驚艷后的震驚久久不能褪去。
&“這個寵派的弟子好厲害啊。&”
&“突然覺得三界第一人的名頭實至名歸,他剛才擊鼓的畫面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