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淮突然開口:&“我呢?&”
他回頭看向奚淮,接著使用小洗滌也幫奚淮洗干凈。
這個人真離譜,當初在里不方便,他幫忙也就罷了,現在有手有腳的還非得他來幫忙,明顯就是戲弄人呢。
奚淮站起來,手鉤了一下池牧遙的襟,低下頭對他說道:&“好了,你可以敞襟了。&”
&“一定要這樣嗎?&”
&“嗯。&”在外面的時候,他不愿意讓別人看,但是在府里面了,他還是想看一眼的。
池牧遙依舊在惦記自己的同門:&“我的同門們還安全嗎?&”
&“應該吧。&”
&“那、那我敞了,你能放了們嗎?&”
&“可以。&”
池牧遙抬頭看了看奚淮,抿,最終還是咬牙去松自己的腰帶。
他的服一向穿得整整齊齊,想要敞開也有些吃力,好不容易將襟出來一些敞開,他也豁出去了,轉過展示給奚淮看:&“敞了。&”
&“中工工整整的,你敞個外衫有什麼用?&”
他只能繼續扯服,將襟再敞開了一些,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板,真覺得這麼敞著不太好看。
&“行了嗎?&”他轉過給奚淮看,表委屈的。
奚淮看完揚起角,問:&“就這?&”
&“可以了!&”說著就要整理好服。
但是奚淮沒讓,大步朝他走過來,低下頭來突然吻住了他。
他被吻得一怔,下意識朝后躲,卻被奚淮撈回了懷里。
他被控制著,只能仰起頭來,桃花面的珠簾順著臉頰分開,讓奚淮吻得更為順利。
似乎是覺得一直低著頭很累,奚淮干脆將他抱起來放在了桌子上,地抱著他。
屬于奚淮的味道,伴著奚淮獨有的霸道,氣勢洶洶而來。
他手足無措之時,只能扯著奚淮的襟。
池牧遙下意識地蜷膝蓋想把奚淮頂開,卻被奚淮用手拽著向前,更難逃離。
他只能推開奚淮的臉,求饒似的說道:&“奚淮,你別&…&…&”
&“你該知道我不會聽。&”
&“我會生氣的。&”
&“阿九。&”奚淮側過頭,低聲音說道,&“在里你哭得厲害,也讓我別那樣,可是你只要離開我,我就抓不到你了。但是你一次都沒離開,你是喜歡的,對不對?&”
他聽得僵直,得耳朵和臉頰都紅了,像是要了似的。
他一向脾氣很好。
但是極度害后容易惱怒。
當然,有關乎尊嚴的事被質疑的時候,他也會生氣。
此刻的池牧遙生氣了,簡直要拍案而起:&“我在里是為了誰?!&”
他突然提高音量,這般氣勢洶洶地吼出來,反而讓正在耍流氓的奚淮一怔,詫異地看著他。
他繼續跟奚淮講道理:&“我為了你才努力修煉到筑基期的,還因為不練一直在磨練,吃了不苦,還暈過去過!哪一次沒疼得直哭?就這樣我也堅持了三年,卻換來你這樣的對待嗎?我沒有拒絕是因為禮貌,不想打斷你的努力,你怎麼反而數落起我來了?拿這種事來嘲笑別人最過分了!你這個人真!差!勁!&”
奚淮:&“&…&…&”
他詫異地眨了眨眼睛。
上一次池牧遙這麼生氣,還是奚淮質疑池牧遙技差的時候。
奚淮輕咳了一聲想要開口,池牧遙再次補充:&“奚淮,你有沒有良心?!&”
一向能噎人的奚淮居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
&“你沒有!我就連離開的時候都在替你著想,怕你因為做過爐鼎而被人嘲笑,還幫你瞞。你再看看你,大張旗鼓地抓我,現在還關押著我的同門,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嗎?!&”
&“對。&”
&“呃&…&…對?&”池牧遙罵到卡殼。
&“我想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事。&”
&“你、你不覺得&…&…&”
&“不覺得,我要讓大家都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麼了?&”
池牧遙的這一口氣居然又憋回去了。
怎麼救的你,你心里沒數嗎?
我什麼份你心里不清楚嗎?
做爐鼎做得這麼驕傲你爹知道嗎?
池牧遙不管了,推開奚淮下了桌子,背對著奚淮整理自己的服。
奚淮站在他后一直看著他,也不著急,反而不控制地想要笑,覺得池牧遙惱怒的樣子還蠻可的。
池牧遙剛整理好服,便兔子一樣地跳起來,再次對奚淮兇兇地說道:&“可以放了們了吧?!&”
&“哦,昨天就放了。&”
&“&…&…&”
&“我們沒地方給們住,所以昨天晚上就放了,你之前只問我們安不安全,我想們應該是安全的。&”
&“&…&…&”
池牧遙氣得握拳,原本就紅的臉頰漲得更加紅,最后走到奚淮面前踢了他一腳。
還生怕奚淮反過來揍他,用了合歡宗的疾行躲得老遠。
結果奚淮沒理他,穿上法外衫問他:&“今天要出去逛一逛嗎?&”
&“不要!&”他不想再跟著奚淮出去招搖了,昨天被人圍觀得渾汗都豎起來了。
&“那我們就留在府里,你我二人,做點什麼呢?&”
&“出去!&”他瞬間改變了主意。
奚淮帶著池牧遙出了府,這一次奚淮很收斂,兩個人上只用了一個鴛鴦袖。
池牧遙走在坊市的街道上,回頭看到一有修者突然打了起來,其他修者喜聞樂見地圍觀,還有人丟靈石過去加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