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他嘗試使用道結,可惜道結沒有奏效。

池牧遙一直不知道道結的事,所以道結也不會出現在池牧遙的心魔幻化出的幻境里。

他只能在合歡宗漫無目的地尋找,接著躍上了合歡宗樓閣的屋頂,站在這里四去,發現合歡宗外圍的景象是虛無的,中間的才是清晰的。

按照他的猜測,最中心的位置應該就是池牧遙所在地。

他找到了最中心,確定了位置,進了合歡宗的祭祀堂。

奚淮走進去,看到合歡宗弟子們的本命燈后腳步一頓。

整個宗門的本命燈只有一盞是亮著的,本命燈下寫著弟子的名字:池牧遙。

合歡宗被滅門,只有池牧遙一個人活著,他此刻還躲在這里,想來也看過這些本命燈。

想到池牧遙此刻的心,奚淮便已經心疼不已了。

池牧遙是那種寧愿自己苦,也不愿意同門被害的人,如果合歡宗眾人是在他的面前被殺的&…&…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奚淮又了兩聲:&“池牧遙,你在哪?是我。&”

依舊沒有回音。

奚淮環顧四周,找到了能藏人的地方,走過去掀開祭壇的布簾。在他掀開的瞬間,躲在里面的人被嚇得,驚恐地看向他。

池牧遙了很重的傷,上的宗門服裝破敗不堪,袖被染紅。

池牧遙在看到他之后整個人都在發抖,眼睛因為驚恐睜得老大。他似乎哭了很久,眼睛已經腫了,眼睛里布滿了紅

&“池牧遙&…&…&”奚淮了一聲,手想去扶池牧遙出來,卻被池牧遙躲開了。

&“殺了我吧&…&…&”池牧遙躲開后絕地說道,聲音啞得不行,仿佛之前已經哭著哀求了很多次,&“別讓我藏了,殺了我吧,殺了我,別再傷害其他人了。&”

&“池牧遙,你怎麼回事?是我,我是奚淮。你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不為自己療傷?這是你的心魔嗎?剛才發生了什麼?&”

池牧遙終于發現了面前這個奚淮的不對勁,巍巍地問:&“奚淮?&”

&“嗯,是我。&”

池牧遙當即撲了出來,抱住了他,躲在他懷里哭訴起來:&“他讓我藏起來,如果被他找到就要在我面前殺一個同門,我努力藏了!我努力了!可是為什麼還是會被找到!為什麼要在我面前殺了們!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們是因我而死,因為我沒藏好,因為我曾經做的事,都是因為我&…&…&”

奚淮疼惜地將池牧遙抱進懷中,他一直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疼的人,居然經歷了那麼多痛苦折磨,這讓奚淮恨得牙

他此刻卻不能離開,只能抱著驚恐中的池牧遙安:&“沒事,我來了,我在呢。&”

第72章 問陵八十一盤

奚淮小心翼翼地抱著池牧遙,發現池牧遙還在瑟瑟發抖,心都跟著揪了。

他只能竭盡所能地安池牧遙:&“別哭,也別放棄,如果你向心魔投降了,你的折磨就算是白了。你想想你沖擊金丹是為了什麼,你是要出去,要變得更強大,而不是在幻境里被一個人渣打敗了。&”

在奚淮來之前,池牧遙已經在這個幻境中被折磨了很久,此刻看到自己悉的奚淮,終于崩潰地大哭。

這種非常莫名,明明之前還能繃住,在看到奚淮后反而繃不住了,還好有奚淮安他。

如果有奚淮在,他就不怕了。

發泄的緒如同揮舞的筆,翰墨肆意。

哭過后終于覺得好了些,他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

奚淮不會哄人,便笨手笨腳地用自己的法袖子幫他眼淚,卻忘記了法防水,導致奚淮只是把他臉上的眼淚抹勻了。

他本來還需要再調整一會兒,結果被逗笑了。

&“這就是你的心魔?&”奚淮四下看了看,&“上次是什麼?&”

&“我被剁了手指,他還把同門的人頭丟向我。&”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那麼做?&”奚淮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自己。

&“你確實可能會那麼做&…&…&”池牧遙吸了吸鼻子回答,那的確是原著里的劇,因為他怕了幾十年,久恐疾,導致這些畫面了他的心魔,他也無法控制。

度劫時心魔會使平日里就恐懼的東西更加可怖。

心魔本來就是他們最為懼怕的東西,幻境還在可怖這方面變本加厲,才使得心結難解,晉升困難。

心魔,會在一個人最脆弱的那個點上加倍痛擊。

這也是修真界講究&“淡看凡塵,靜心靜己&”的原因所在。

奚淮用大拇指幫池牧遙臉,作間像在池牧遙的臉,依舊笨拙。

池牧遙順從地一,可奚淮還是非常憤怒。

奚淮終究是氣不過:&“我去殺了他!&”

心魔不除,后患無窮。

如果他能破了池牧遙的心魔,那麼池牧遙就會覺得心魔已亡,以后也不會出問題了,不然等池牧遙沖擊元嬰期時依舊會出現此類問題。

池牧遙拽著奚淮的袖子跟著他起,往外走的途中池牧遙一個踉蹌,奚淮很快扶住了池牧遙:&“怎麼了?傷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