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奚淮開始修煉,池牧遙才發覺了兩個人之間的差距。
奚淮開始運功后,靈泉的靈氣開始繞著奚淮的旋轉,有形的靈氣猶如一陣旋風環繞著奚淮,以詭異的速度進到奚淮的,且被吸收得妥當。
靈氣颶風帶起奚淮的頭發,碎發在額前晃,披散在后的頭發也被風揚起來。
靈泉的熒照在他俊朗的臉上,為他增添了一抹神圣,猶如天邊朗月,皎潔若明。
池牧遙看得目瞪口呆,接著又笑了起來。
和奚淮為道后,他的眼眸會不控制地彎起來,角也會上揚,仿佛每一刻都是開心的,整個人沉浸在喜悅中無法自拔,走路時輕飄飄的仿佛踩在云朵上,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他的道,怎麼看怎麼優秀。
涸魚得水,人之快事。
獨自開心了一會兒,他從靈寵袋放出了啾啾。
啾啾出來后飛了一圈,果然對青冥流火非常興趣,被池牧遙叮囑了一陣子,才不不愿地遠離了青冥流火。扶如看到啾啾后直罵:&“你小子居然養著此等兇!&”
它們連虺都不怕,但是怕鳥。
池牧遙只能兩邊安。
他指著奚淮對啾啾說道:&“他現在是我的道了,你要和他和睦相&…&…你們的關系本來也不差,但是你要記住,他不是你阿爹。&”
啾啾歪著頭看著他:&“啾!&”
&“你和他屬相近,在他修煉的時候到他邊去,你也能跟著提升。&”
&“啾。&”這次啾啾聽話了,飛到了奚淮的邊,找了一圈后落在了奚淮的肩膀上,也跟著修煉起來。
啾啾的理念是,主人的道是什麼,它不懂,但是奚淮就是它爹!
池牧遙只能以后慢慢解釋了。
池牧遙掐著腰,看著這一人一鳥一同修煉的和諧畫面,覺得還溫馨的。
看了一會兒,他便轉過去請教青冥流火們了,想問問看他到金丹期后,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功法,讓他也能提升一些實力。
在奚淮閉關期間,他也會學習一些功法,或者拿著扶如畫的地圖研究。
他本以為他需要等很久,甚至在整理好了地方,可以臨時居住。
沒想到,在奚淮閉關三個月后,他便看到奚淮收功了一次,還沒來得及詢問況,就看到奚淮吃了幾顆丹藥,便再次閉眼修煉了。
在他詫異的時候,空青到了他邊說道:&“他已經到金丹期巔峰了。&”
&“這麼快?&”
他知道奚淮有著千年難得一見的資質,也知道單靈修煉起來是最快的,但是,也不能快到這種地步吧?
二十多歲修為就到了元嬰期,聞所未聞!
&“嗯,他正在沖擊元嬰期。&”
&“沖擊元嬰期不可能三天就功了吧?那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奚淮的確未能三天就功躍升元嬰期,這次時間比較久,用了整整五天。
簡直是個畜生!
第75章 問陵八十一盤
奚淮這一次屬于毫無準備地沖擊元嬰期,他自己也從未想過會這般匆忙地嘗試。
在修真界,修者們每次要突破境界都會非常謹慎,如果一次不,不但會影響到自信心,還容易留下無法治愈的&“晉階傷&”。
但是時間迫,刻不容緩,奚淮只能著頭皮嘗試。
好在卿澤宗早就為他準備好了輔助丹藥,讓他沖擊得不至于太狼狽。
沖擊元嬰期結束后,沒有人能幫他穩固修為,奚淮便竭盡所能地利用靈泉,在自己筋脈最為通暢的時刻多吸收一些靈氣。
在他躍升元嬰期之后,能吸收的靈氣更多,周圍的靈氣颶風更加兇猛霸道,比之前的颶風足足擴大了三倍。
池牧遙不敢靠近,甚至躲在了角落的位置探頭出去看,生怕自己在關鍵時刻打擾了奚淮。
神奇的是啾啾居然能和奚淮共一,且不會被颶風卷走,反而坐得淡定,上的羽瘋狂擺,它卻坐得憨態可掬。
面相俊朗卻有些兇的高大男子,和一只肚子嘟嘟的黃鸝鳥,非常神奇且不搭的組合。
他特意低聲音問空青:&“前輩,有沒有適合火系單靈元嬰期修者的心法?&”
空青它們躲得比池牧遙還遠,不然真的容易被風卷走,被問了問題后它思考了片刻,回答:&“也不知他之前修煉的是什麼路子。&”
扶如當即了一句:&“能有什麼路子?才二十多歲,只有修為,功法估計學得不多,斗法厲害,但是其他的嘛&…&…&”
這一點池牧遙也認可:&“嗯,他之前確實有點不學無&…&…&”
也不能算是不學無,但是又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奚淮好好學習功法的時候恐怕只有人生前十八年。
十八歲后被關進了里,出那年二十一歲,后又尋了他兩年。
二十三歲時終于找到他了,又經歷了諸多事,在這陣中又蹉跎了一年多。
如今奚淮二十五歲,元嬰期修為,真的沒怎麼認真研習過什麼功法。
奚淮能有如今這等修為全是靠資質好,之后怎麼辦,池牧遙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