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難過。
呼吸發,讓他難以接,導致他走時也十分狼狽,像是一場逃亡。
再后來,他又一次去看禹朝落,巧遇到禹朝落閉關,想要沖擊元嬰期。
他悄悄靠近,想要收走禹朝落的心魔,助他修元嬰。
走近了才發現他來晚了,看到禹朝落泣的樣子,他趕過去扶住禹朝落,幫他運功療傷。
禹朝落被心魔所困已是重傷,虛弱地倒在他的肩頭,呢喃般地開口:&“不甘心&…&…還是會不甘心&…&…我好,為什麼不能是我陪著&…&…&”
禹朝落在他的懷里一遍遍地說著自己有多想念,多那個人。
蘇又默默聽著,閉著眼睛,痛苦得蹙眉。
蘇又忍不住問:&“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沒有痛苦呢?&”
&“放過我吧&…&…蘇又。&”
&“&…&…&”
回過神來,他們竟然到了暖煙閣的肅清樓。
禹朝落披著服,頭發散披散在肩頭,脖頸上還留有一個個紅印。
禹朝落認真地看著他,再次說道:&“放過我吧。&”
居然又到了禹朝落被關在肅清樓關閉的時間&…&…
蘇又問:&“我放過你,你就會不痛苦嗎?&”
&“現在我最大的痛苦便是源于你。&”
這句話刺痛了蘇又。
在他失魂落魄之時,禹朝落不知從何取來了佩劍,一劍刺進了蘇又的心口。
蘇又詫異地睜大眼睛,看到禹朝落對著他猙獰地笑,這不是禹朝落該有的樣子,禹朝落到死都是溫的。
他卻聽到禹朝落對他說:&“如果你死了,我們就都解了。&”
如果他死了,沒有人會再想要復活禹朝落,世間也沒有了蘇又這個禍害。
蘇又看著自己心口的劍,再看向禹朝落,問道:&“這是你想要的嗎?&”
&“是啊,我想讓你死!&”禹朝落又用力朝著蘇又的心口推了推劍。
&“所以你不是他!&”
蘇又說完,一掌朝著禹朝落攻擊過去,禹朝落的瞬間消失不見。
蘇又看著心口的劍,點了幾道,想要控制住傷勢為自己療傷。
就算只是在心魔之境,這種傷也不能小覷,如果在心魔之境被殺死,或者進瘋魔的狀態,都會對本造傷害。
他的本本來就有傷,這一劍可謂是雪上加霜。
可是一直在埋伏的兩個人本沒有給他療傷的機會。
肅清樓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曠的地界。
他回過頭,便看到火焰朝著他攻擊過來,攻勢極為霸道,顯然是奔著要他命而來。與此同時,虺沖天而起,咆哮了一聲后也朝著他攻擊過來。
蘇又連退兩步,角噙著,定睛看了看后冷笑道:&“果然是你們兩個在搞鬼!&”
奚淮已到元嬰期,不過功法和基礎都不到家,自知不是蘇又的對手,只能用強攻。
池牧遙也有自知之明,元嬰期高手斗法時的余波都會傷到他,他便一直躲在保護結界,往奚淮的上施著治愈法。
奚淮不愿意與蘇又廢話,連續攻擊。
真正要殺👤時,哪里有力和對手閑話家常?
奚淮實力不敵蘇又這個老怪,但是加上虺和池牧遙的治療加持,還是能和重傷的蘇又對決的。
蘇又知道這二人用禹朝落來戲耍他,還用禹朝落的幻影來攻擊他,這本就是到了他最后的底線,當即封住心脈,發狠似的攻擊。
就算他活不了,這兩個人也要給他陪葬!
一個發狂狀態的元嬰期巔峰修者的攻擊,讓奚淮連連敗退,尤其是看到蘇又想要去先殺池牧遙時,奚淮終于出現了破綻,被蘇又用法攻擊得翻飛出去。
蘇又打算乘勝追擊,直奔池牧遙而去,卻被一個人擋住了。
他很意外,還當是奚淮居然能追過來,卻看到了悉的影&—&—禹朝落。
蘇又有一瞬間的厭惡,還當是這兩個人又用幻影來戲耍他,當即一掌攻擊過去。
禹朝落和蘇又對了一掌后,整個心魔之境都了。
蘇又倏然間睜大了雙眼,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禹朝落。
禹朝落中了元嬰期修者一掌,當即嘔出一口來,后仰。
池牧遙自然知道這個禹朝落不是他們用幻影造的,當即驚呼了一聲:&“前輩!&”
蘇又也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人:&“禹朝落?&”
禹朝落艱難地站穩,看著蘇又苦笑,笑得眼眶里眼淚都在泛濫,好在眼淚如同碎裂的花,只是綻放卻未凋零掉落。
他看著蘇又,聲說道:&“蘇又&…&…別再繼續了,就算我真的復活了,知曉了你做的事后,你讓我怎麼活?&”
&“你一直都在這里?一直在這里看著我一遍遍地看著你死去?為何不來見我?&”
&“我不想見你。&”
蘇又終于意識到,禹朝落的魂魄那般殘缺,有些他本尋不回,原來是有一部分留在了心魔之境里。
禹朝落一直在這里,看著他在這里后悔,心疼,崩潰絕,禹朝落也不肯出來。
現在其他人攻擊自己,禹朝落卻出來幫了這兩個人&…&…
果然是禹朝落啊。
對別人都那麼溫,唯獨對他如此狠心。
禹朝落恨他,所以不愿意見他,不愿意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