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遙回過神來,回答道:&“嗯,我們就是通過卿澤宗搭建的傳送陣出來的,這段時間寵派還好嗎?&”
青狐祖宗總是沒有骨頭似的,喜歡找一個地方靠著,此刻便往池牧遙上一靠,卻被他推開了:&“祖宗,我道醋勁兒大。&”
青狐祖宗沒辦法,只能變回原形,坐在池牧遙懷里。
池牧遙則快速收起了青狐祖宗的服。
變為狐貍后,青狐祖宗只能用神識傳音給他:&“最開始你的小師姐總哭,后來好多了,開始廢寢忘食地修煉,最近也有了筑基后期的修為,再累積幾年的靈力,有了丹藥就可以嘗試結丹了。&”
池牧遙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伊淺晞是一個很好的孩子,若是沒影響,依舊過得很好他便放心了。
青狐祖宗繼續說道:&“那兩個金丹期的,整日里研究及仙草,伺候祖宗一樣地伺候著,還有被他們藏起來的小鹿也是他們關注的重點,也不見他們怎麼修煉。&”
提起這個他才想起來,他剛才應該去看看小鹿才對,結果一著急忘記了。
不過轉而一想,他還是不打擾了吧,伊闌他們即便離開宗門也定然會好好地保護小鹿,他若是貿然過去,怕是會破壞了他們的布置。
池牧遙在途中才想起來問:&“您可知他們聚集的位置在哪里?是什麼時候去的?現在是什麼況?&”
&“大致是九天前集結完畢出發的。魔門在正派里也有細作,早早就知道了計劃,也有所防范,倒是不至于完全無從招架。只不過他們的主要戰力此刻戰力水平很低,不是正派人士們的對手。至于他們現在在什麼位置,是什麼況我也不清楚,畢竟我被留在了寵派。&”
池牧遙在趕去魔門地界的途中也曾后悔過,如果沒和奚淮分開,他們還可以共同面對這些事,一起商量對策。
但是現在只有他和青狐祖宗,對于未知,他非常張。
于是他試探地召喚出道結來,順著道結指引的方向去尋奚淮倒是非常方便,而且只要道結還在,便可以證明奚淮是安全的。
舉辦過大典的道,都會和道結道印,這樣就可以知對方的狀態。
早知道他就和奚淮結個道印再分開了,誰能想到不過是各自回去報平安,卻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聽著他唉聲嘆氣的,青狐祖宗一陣煩悶,懶得理他,盤著打算小憩一會兒。
他也在思考對策,沒再打擾青狐祖宗。
一人一狐相對無言,沉默許久。
許久后池牧遙才想起來問:&“祖宗,還不知您的名字,不知該如何稱呼。&”
&“&…&…&”青狐祖宗開始裝睡。
他是狐貍的時候自然沒有名字,化為人形后也沒給自己起過名字。
嚴格來說,除了伊淺晞給他起的名字外,他再沒有其他的名字了。
不過伊淺晞給他起的名字&…&…不提也罷。
*
奚淮注意到自己的傳音符傳出去后遲遲沒有被打開的跡象,漸漸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到了魔門邊界并沒有輕舉妄,改為了低空飛行,手中還拿著類的法。
這法他在潛池牧遙房間的時候用過,如今他有了元嬰期修為,再用這個法,只要不是修為高于他的,他都能瞞過去。
這般進魔門界之后,首先看到的居然是一群正派修者,他潛人群中聽了一會兒他們的談話容。
他所在之多是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者,高階修者都聚在一統領全局,反倒讓奚淮潛伏得足夠輕松。
在人群中潛伏了一會兒,用他敏銳的聽力去竊聽所有人說的話,還真讓他知曉了事的真相。
就算這些人聊得不是很詳細,他自己想一想也能明白過來。
這個時候他開始慶幸池牧遙不在了,這種混的況池牧遙若是在旁邊,他反而得出力來保護池牧遙。
調查清楚后,奚淮悄然退出人群,找到了足夠安全的地方給池牧遙傳去傳音符。
他知道,池牧遙很快就會聞訊趕來,他得讓池牧遙放心才可以。
現在的況并不妙,暖煙閣率領其他門派已經殲滅了魔門幾個小的宗門,現在戰場已經轉移到卿澤宗了。
之前魔門的確選出了魔尊,但是他們的&“魔尊&”被卷進了天罰陣中,什麼正事都沒干過,現如今的魔門還是一盤散沙。
正派這群人已經來了,魔門才知道聯手,逐漸往云外天聚攏,這個時候都知道找卿澤宗這個大靠山了。
奚淮思考了一會兒,覺得自己應該去和卿澤宗眾人會合。
想了想后他又退了回來,既然已經來了這個地方了,也不能白來。
他從萬寶鈴取出池牧遙抄給他的功法,口中默念口訣,手上跟著運功,待覺得自己應該會了之后,轉再次進了之前的人群。
在所有人都未發現之時,奚淮已經運功將法祭出。
空氣仿佛一,在場眾人便覺得耳一陣鳴響,接著眼前一黑,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數以百計的修者齊齊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