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遙收了這麼多的東西寵若驚,連連道謝,最后是被奚淮護著才得以出了正殿。
&“要不要出去走走?&”奚淮問他。
這些日子在他的山上待著,確實有些憋悶,出去散散心也好。
&“嗯,之前定做的飛行法應該好了,我們去取了吧。&”
&“好。&”
之前他們二人在千宗會期間定做了云朵形的飛行法,可惜定做后不久便被困住了,一直沒能去取。
現如今事都理完畢了,他們也有時間去取東西了。
池牧遙離開卿澤宗后便戴上了桃花面,畢竟不想對外暴了份。
二人到了坊市,坊間似乎也因為之前的大戰被損壞了一些東西,隨可見負責修繕的修者。
這里的修繕速度可不如財大氣的卿澤宗。
他們找到了之前的店鋪,店家看到他們二人趕迎了出來,熱招待。
店家頗為真誠地道謝:&“前陣子的兩界大戰可是嚇壞我們了,不過我們也聽聞了一些二位的威風,這一次魔門能幸免于難也多虧了二位。&”
池牧遙萬分歡喜,想著可以趁機討價還價:&“那飛行法能給我們便宜些嗎?&”
&“啊&…&…這就不行了。&”
&“哦&…&…&”他有些失。
店家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小玩意送給了池牧遙:&“這個小玩意送給你們,當作是贈品吧。&”
池牧遙拿起來看了看,是一個非常可的木雕小人,渡靈力后人偶可以移,能做些簡單的遞東西、打掃衛生之類的事。
他還喜歡的,畢竟他和奚淮總是在床上度日,用它也能在執事堂取東西。
二人取完了飛行法,走出店鋪后便覺得街上又多了不人圍觀他們,想來是聽聞他們兩個人來了坊市才聚過來的。
好些人看到他們后議論紛紛,模樣倒是非常友善,見到他們二人都會行禮,想來沒什麼惡意。
池牧遙了自己的耳垂,嘟囔道:&“今日真的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就去讓你自在的地方。&”
他當即面一喜:&“合歡宗嗎?&”
&“嗯,我們過幾日再去寵派送喜帖。&”
&“好!&”
二人走到坊市盡頭,打算使用新的飛行法一同去合歡宗。
池牧遙看了看奚淮面前紅的云朵,再看看自己面前白的云朵,嘆氣妥協:&“算了,還是我用紅的吧。&”
他實在無法想象沐浴在紅中的奚淮。
&“好。&”奚淮縱上了白的飛行法,沒有半點猶豫。
池牧遙坐在云朵上,看著綿綿的云朵,它縹緲的,不由得嘆可。
結果飛起來后人都傻了,這云朵速度太快,簡直像是沖出去的子彈,這是他有生以來乘坐過的最快的飛行法,沒有之一。
在地面上的人看到的或許不是云朵,而是一顆流星。
到了合歡宗的宗門門口,池牧遙依舊驚魂未定,下了飛行法后需要奚淮扶著才能站穩:&“這個飛行法,太刺激了&…&…&”
&“慢慢習慣了就好。&”
他扶著奚淮緩了一會兒神,才由奚淮攙扶著進了合歡宗。
進宗門后,很快迎來一群師姐妹。
奚淮只覺得迎面而來一群吵吵嚷嚷的蚊子,&“嗡嗡嗡&”個不停,順帶搶走了他扶著的道。
&“怎麼還這麼虛弱?還沒恢復好?宗主是怎麼喂你的,沒喂飽嗎?&”
&“小師哥!那天我看到你了,超級威風,我看到你的時候簡直要哭了!&”
&“天罰陣里危險嗎?&”
&“這次回來會在宗門住幾天嗎?&”
&“阿九,要不要一起喝酒?我安排些酒菜?&”
&“小師哥我想死你了!&”
奚淮逐漸被到外圍,局外人一樣地看著這鬧哄哄的場面,一瞬間面無表,生無可。
其他男修者看到這麼多合歡宗弟子,定然會心中沸騰,漾不已。
奚淮則是覺得這群修搶了他的道,手還,敘舊就敘舊,什麼臉啊?!
池牧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回答誰,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他想回頭去尋奚淮,卻發現徐冉竹走到了奚淮的前說道:&“宗主,按照我們合歡宗的規矩,弟子婚前是不能和男方相見的,你只能在親當日來接人。&”
&“什麼?!&”奚淮當即一驚,&“還有這個規矩?&”
池牧遙有些為難,走過來跟著點頭:&“確實有這個規矩。&”
&“你故意回來的?!&”為了不跟他一起住?為了雙修幾次?
&“也不是,按規矩是該先回來。&”
&“可&—&—&”
奚淮第一次跟池牧遙一同來合歡宗,宗門剛進去沒幾步就被請出去了,他只能在合歡宗關門前對著里面喊道:&“你日子選得近一些!&”
他可不想等太久!
&“好!&”池牧遙答應得十分迅速。
奚淮站在門口氣急敗壞,總覺得自己被池牧遙耍了。
老巨猾的道有的是辦法躲避雙修。
*
池牧遙跟著晃的五彩繩道結到了一墻角下,看到奚淮破開了宗門法陣的一個角,在墻頭看著他呢。
此刻合歡宗開的只是普通的山陣,奚淮尚且能強撐著破壞一個角進來。
若是開了護山大陣,奚淮就進不來了。
他很快到了墻邊,問道:&“怎麼了?&”
&“那我真走了?&”奚淮依依不舍地問道,期待池牧遙愿意和他一起逃離合歡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