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和池牧遙一同歷練以及參與過相皇閣任務的修者,都知道奚淮對池牧遙的癡迷程度。
現在奚淮和一名合歡宗的修者舉辦了道大典,自然讓人聯想到池牧遙可能是那名合歡宗的男弟子。
池牧遙那般容貌,說他是合歡宗的弟子也確實合理。
為了求證,這日子寵派沒來人,木仁可以被稱為是其中最為執著的一個。
他執意要驗證池牧遙是不是那個合歡宗弟子,纏著伊淺晞要看池牧遙的本命燈,還總是詢問他們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他們知道什麼啊?
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知道的時候也很驚訝!
最讓他們覺得離譜的事是,居然有人懷疑他們也是魔門細作,和合歡宗串通一氣,不然合歡宗的修者怎麼會來他們寵派?
伊淺晞怒吼:&“搞清楚好不好,當初我們都不想參與,是被你們暖煙閣著去的。而且寵派很出山,我們能做什麼?煽靈造反嗎?&”
木仁不不愿地走了。
伊淺晞剛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禹衍書來了,當即掐著腰盯著禹衍書看,一副你敢問的話,連你也趕出去的表。
禹衍書倒是沒在意,遞過來了一個帖子,說道:&“奚淮和合歡宗弟子的道大典還有一個半月就要舉行了。你們若是要去,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去,我的師父也會去,畢竟卿澤宗借陣有恩,這樣旁人也不會說什麼。&”
寵派消息閉塞,聽到這個消息后伊淺晞快步走過來拿起請帖看了看,先是面一喜,隨即又失落了下來。
距離兩界戰爭也過去將近四個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池牧遙都沒有回過寵派,現在就連池牧遙舉行道大典的事都是通過旁人知道的。
突然一陣難過,竟然有想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估了他們在池牧遙心中的位置。
禹衍書看著的模樣已經了然了,卻不多問,而是提起了別的:&“最近門派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沒有。&”
&“嗯,那我就告辭了。&”
&“嗯。&”
伊淺晞看著禹衍書離開,拿著請帖呆愣了一會兒,便隨手丟到了一邊去干活了。
走到結界附近看到荒廢了的及仙草種植地,突兀地哭了起來:&“什麼嘛!說好一起照顧小鹿的,現在及仙草都死了!小鹿的口糧又差了,沒良心的還不回來!用大鹿的能力去救其他人,卻不來看看小鹿!&”
吸了吸鼻子,繼續抱怨:&“也不來看看我們&…&…&”
他們被迫去參加戰斗,門中弟子對及仙草不夠了解,尤其是修為無法改變守護法陣的溫度,導致及仙草大面積死亡,只活了一小部分。
這本不夠小鹿吃的,它只能等一陣子才吃一次及仙草解解饞。
伊淺晞進陣整理及仙草,聽到了院的鈴響,不由得翻白眼。
這鈴響是來人敲門無人應,才會去拽門口的鈴鐺,想來又是門派里來了人,其他人還不去開門,只能再次出去。
打開門,探出頭去問:&“進貨的?&”
那人回答:&“不是。&”
&“來賣東西的?&”
&“不是。&”
&“那不歡迎。&”
那人趕問:&“送請帖的歡不歡迎?&”
伊淺晞剛準備關門,聽到這話便把門再打開了一點,探頭朝這人看去。
來人是個俊朗年,模樣清秀,皮瓷白,說話的時候溫溫的,也不像是魔門弟子。
不過還是打開了門,故作不在意地問:&“卿澤宗讓你來的?&”
年進院子里后先是左右看了看,接著到了石桌前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水。
伊淺晞看著他的舉一陣蹙眉,催促道:&“我問你話呢!&”
&“怎麼哭了?師父又訓你了?&”
&“沒哭!&”下意識地回答,很快察覺了這人說的話不對勁,上下打量他一番。
年對微笑,從千寶鈴取出請帖放在了石桌上:&“那日有宴席,你們若是愿意去,都會是在長輩席。&”
&“師弟?!&”
&“嗯,不然呢?我說過幻霧玉好用吧?&”
伊淺晞一張,又&“哇呀呀&”地哭了起來,破馬張飛的。
哭的時候一向如此,搞得池牧遙有無奈,只能溫聲細語地哄:&“好啦好啦別哭了。&”
&“你怎麼才來啊!&”
&“我前陣子救人耗了靈力,才恢復過來。&”
&“那&…&…那你都準備道大典了。&”
池牧遙坐在了石桌前,慢條斯理地對解釋:&“合歡宗和寵派一樣,所有事都需要我來理,我先是恢復,再是理大典的事,有時間了就趕過來了。別的地方都是別人或者傳音通知的,寵派必須我親自送來請帖。&”
伊淺晞終于好了一,跟著坐下來問:&“那你在天罰陣里都經歷什麼了?怎麼逃出來的?哦&…&…卿澤宗的傳送陣。里面危險嗎?你有沒有傷,你&—&—&”
&“一個一個問。&”
伊淺晞抓著池牧遙問了許多問題,他都認真回答了。
聽說池牧遙在天罰陣里九死一生的境遇,伊淺晞又是一陣揪心地難。
這時青狐懶洋洋地走了過來,伊淺晞順手一撈,便將青狐撈進了懷里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