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我今兒就要借著阿九的面子,多剜點你的心頭。&”
&“嫁出去的弟子潑出去的水,都潑出去了還要回宗門討酒喝,你道沒喂飽你嗎?&”
&“迎風潑的水不就會被吹回來?&”
眾人大笑了起來,一群人聚在一起,不管輩分修為,放肆飲酒,花朝月夕,風清月朗。
合歡宗紅墻金瓦,貝闕珠宮,院中因著獨特的法陣開啟,四季都開著桃花。
建筑著招搖,桃園帶著花香,一院的也不知是來自于人還是來自于景。
眾人酒過三巡后,都非常默契地朝著池牧遙看過去,等待著他的表演。
只見池牧遙面紅潤,微微發晃,與人對視時還帶著憨氣的微笑。
徐冉竹嘆:&“來了。&”
婁瓊知下意識害怕:&“我可不想離開了教條嚴苛的暖煙閣,回來后還要被小師哥揪著學數學。&”
司若渝輕咳了一聲,提醒道:&“覆面吧。&”
弟子們有些已經醉了,卻還是很快祭出桃花面戴上了,就連池牧遙也傻乎乎地跟著戴上了,卻不知為何突然要覆面。
他突然站起來,拿著酒杯,像是要詩一樣,但是說出來的話眾人都聽不懂:&“學好數理化,金木水土都不怕!&”
說著又飲一口,再道:&“斗法對決,量子力學!&”
婁瓊知被一個&“學&”字嚇得直哭:&“嗚嗚,小師哥,不學了,不學了!&”
&“得學!&”池牧遙被婁瓊知的態度氣到了,當即呵斥道,&“學無止境,學海無涯,吾輩如若不學無,何以衛家國!&”
&“阿竹!&”婁瓊知撲進了徐冉竹的懷里,&“你快攔著小師哥!&”
&“你怎麼也喝這樣&…&…&”徐冉竹扶著婁瓊知好笑道,這兩個人喝醉了真的是一唱一和,互相配合。
奚淮走進合歡宗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司若渝也是知到了他的到來才讓弟子們覆面的。
他詫異地看著醉酒的池牧遙,怔了一會兒后似笑非笑。
今日是司若渝奚淮來的,畢竟他是未過門的&“婿&”。
合歡宗因為宗門特殊,弟子都要覆著桃花面,不對外份,所以不方便跟奚淮認識,但是總不能一直不讓奚淮進宗門,這樣說不過去。
所以司若渝今日便主邀請奚淮來了。
奚淮走過來坐在了池牧遙邊,聽到司若渝問他:&“他喝醉了是不是有意思的?&”
&“嗯,他喝多會醉?&”他扶著池牧遙問。
被問了這個問題,司若渝心疼地拎起酒壇說道:&“整整兩壇子,這可是陳年烈酒啊!&”
&“哦&…&…&”一口倒的奚淮不由得沉默,他的道的確比他能喝。
池牧遙靠在奚淮的懷里,抬頭看著他。奚淮看到他眼眸帶笑,眸子似乎因為含著心之人,而變得明亮至極,可惜說出來的話依舊令人無語:&“乖孫,你來了?&”
&“&…&…&”奚淮看著他,面上的溫以眼可見的速度垮掉。
&“我的乖孫&…&…好大孫&…&…&”池牧遙開始奚淮的臉。
奚淮推開他的手,氣急敗壞地問:&“你找死嗎?!&”
&“你都過我九爺爺了!&”
奚淮蹙眉,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池牧遙拉著起:&“君可愿同我與酒拜桃花,賞一賞這一院春,一這夜濃時的意綿綿,綣簾羅緞,珠簾瑟瑟,豈不快哉?&”
奚淮:&“&…&…&”
司若渝聽完都被逗笑了:&“這是邀請你月下雙修呢,去吧去吧,小點聲。&”
其他師姐妹開始起哄:&“我不會去看的!你要是不放心就布下結界。&”
&“我打賭小師哥修煉的時候哭。&”
&“肯定的,本來就哭。&”
&“其實小師哥居然會修煉我都很驚訝了,這也算是無師自通了吧?花零師叔怕是沒教過他修煉方法。&”
奚淮被這群孩子的話語搞得生無可,只想念佛經。
他的心中越發確定,合歡宗乃是是非之地,不宜常來。
努力鎮定后,奚淮扶著池牧遙問司若渝:&“請問他總是靈力混,有走火魔的征兆,這個問題如何解決?&”
司若渝看了他半晌沒說話,他也被看得莫名其妙,這很難解嗎?
徐冉竹則是托著下,揚眉問道:&“你是在炫耀嗎?&”
奚淮不解:&“為何是炫耀?&”
婁瓊知本來就被&“學&”嚇哭了,此刻哭得更厲害了:&“因為我們修煉的時候很爽到!都是在裝!嗚嗚&…&…你了不起!嗚嗚&…&…我也想要大個的&…&…&”
徐冉竹抱住婁瓊知安:&“會有的,會有的。&”
司若渝跟著唉聲嘆氣:&“有個頭也沒用啊,沒技也&…&…&”
奚淮&“咝&”了一聲,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居然會問出這種效果。
他只能著頭皮繼續詢問:&“可有解決辦法?&”
司若渝點頭:&“有,要麼你們用合歡宗的法子。&”
&“一背繁花?不可,我的仇家眾多,若是哪一日我殞了,他一個人怎麼辦?&”
&“要麼你讓他不喜歡你了。&”
&“依舊不可。&”
&“要麼你別搞花樣,讓他覺得不舒服。&”
&“&…&…&”
&“要麼來幾次,讓他冷靜下來再修煉。&”
這個提議似乎穩妥一些,于是奚淮問:&“周期怎麼安排?&”
&“七日一次吧。&”
&“這怎麼可能?!&”
結果剛問完婁瓊知又開始號哭:&“啊啊啊,他還在炫耀!為什麼我遇不到?我愿意承這種煩惱!嗷嗚嗚&…&…不用元嬰期,金丹期也行!&”
奚淮被婁瓊知哭得僵直,頗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