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第247章

剛巧這時奚淮來了執事堂,進來后便問:&“圖紙看得怎麼樣了?&”

池牧遙沒回答,只是放下賬簿。厚重的賬簿發出&“嘭&”的一聲,接著奚淮便聽到他說道:&“把你爹來。&”

&“啊?&”這是直接請宗主過來?

&“來。&”池牧遙卻很執著。

奚淮有些納悶,卻還是出門傳了一道傳音符。

奚霖進執事堂后,發現池牧遙正在提筆寫著什麼,走過去問:&“這是圖紙定了?你們自己決定就是,不用問我。&”

池牧遙卻在這時開口:&“宗主,我看了卿澤宗近一年來的賬目,很多地方都不對勁,而且這些開支都是經您簽字的,是您挪用了靈石?&”

&“呃&…&…&”奚霖有些意外,怎麼道大典后第一次見面,就是這樣的場面,&“哪里不對勁了?&”

池牧遙翻開賬簿,指著有問題的地方一一說道:&“七月十五日,靈石三千購買百錦;八月四日,靈石四千九購買螟蛉松木。但這邊的進貨簿,百錦和螟蛉松木都沒有到貨的記載。&”

奚霖有點尷尬,板著臉不說話,往旁邊一坐,看向了奚淮。

奚淮拿起賬目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進貨簿,嘆氣道:&“你是不是不想要三十三宮,想接手執事堂?&”

池牧遙這才回過神來:&“我只是&…&…沒忍住,想幫忙。&”

&“你在合歡宗也會找宗主對賬?&”

&“嗯,宗主總是推牌九,輸了錢就做假賬,不管著不行,習慣了&…&…&”

奚霖聽到這里干脆輕咳了一聲,依舊不說話。

奚淮忍不住笑了起來,詢問奚霖的徒弟:&“我爹這幾日去哪里了?&”

說著,指了指賬簿上的日期。

弟子義正詞嚴地回答:&“在宗門。&”

池牧遙走過來打斷了他們:&“不應該這麼問,宗主在這兩日的前一天去哪里了?&”

&“去&…&…去&…&…&”弟子說不上來了。

奚霖知曉瞞不住了,干脆氣急敗壞地說:&“推牌九去了!我堂堂一個宗主,推牌九輸了還能不辭辛苦地專門做個假賬,不是很負責任的表現嗎?&”

池牧遙被奚霖奇異的言論弄得一怔,奚霖怎麼能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不過卿澤宗都是奚霖的,這麼做也不奇怪。

半晌,池牧遙才問:&“您是和我師祖推牌九嗎?&”

奚霖倒是回答得坦然:&“嗯,怎麼了?&”

&“您會輸也不奇怪。&”

&“這怎麼說,你師祖牌技很好?這不就是運氣的問題?&”

池牧遙不好解釋,只能說道:&“下次您帶我一起去。&”

&“你也喜歡推牌九?&”

他否認了:&“不喜歡,我只是喜歡贏錢。&”

這個回答奚霖很滿意,大笑著同意了。

*

這一年里司若渝一直很閑,便時不時召集認識的修者一起推牌九。

今日難得好興致,司若渝來了徵羽閣后走進他們常年&“霸占&”的房間,進后便看到池牧遙、奚淮也在,不由得詫異:&“你們終于舍得下山了?&”

說著走過來,握著池牧遙的手腕探了探:&“靈力是有些,不過穩定得可以,不錯。&”

池牧遙表現得也足夠乖巧:&“嗯,謝謝師祖關心。&”

等到推牌九的時候,司若渝看到池牧遙坐在了奚霖的位置,而奚霖和奚淮父子一左一右地坐在池牧遙后便意識到了不妙。

司若渝在打牌時指尖輕敲桌面,又瞥了池牧遙一眼,似乎想和池牧遙進行眼神流,池牧遙卻好似沒注意到的神

他始終面帶微笑,態度十分溫和,挑不出任何錯

這畫面頗為好笑,兩名元嬰期修者坐在了一名金丹期修者后。這二位頭上還一人一龍角,都長得威風凜凜,眉宇間都是王霸之氣,偏偏坐在池牧遙后時竟然顯得有些乖巧。

仿佛一個氣質溫和的覆面男子,帶著兩個兇神惡煞的保鏢打牌,敢贏他們的靈石,牌都給你燒了!

奚淮似乎不懂牌九,也不知局勢如何,在他們打牌時眉頭鎖。好在別人不知他的迷茫,看他的樣子還當他是在沉思。

奚霖倒是很積極,總想指導池牧遙兩下,結果發現池牧遙似乎不用他來指導,這小子計算能力非常優秀,就算這把牌面不好,也能保證自己不是輸得最慘的那個,出牌格外穩妥謹慎。

前幾局還算正常,到了第四局后司若渝便開始不老實了,旁人用控抓牌,只有手去抓,纖的手過桌面,自帶清香。

池牧遙看了看,并未有什麼作,直到這局進行到一半,池牧遙才打了一個響指,破了幻境。

原本在推牌九的修者都是一愣,發現手里的牌面突然變了,桌面上丟出來的牌也和他們記憶里的不一樣。

司若渝當即一拍桌面,怒道:&“池牧遙!&”

池牧遙則是有些無奈:&“師祖,您用這招贏了奚宗主不靈石吧?&”

這回奚霖終于看明白了,驚道:&“司宗主,你、你居然用幻打牌?!&”

司若渝可以被稱為幻祖宗,斗法能力不,但是的幻技法了得,制造的幻境細致微,元嬰期修者都很難察覺到自己已經深陷幻境之中。

這幻用后中招的人各種知的結果都會悄然被改變,這些人也發現不了牌局是被人控制了,還當是在正常地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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