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
&“段琛?&”
段琛茫然地抬眼。
&“你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是金躍的&…&…&”段琛低下頭,無措道:&“我,審題失誤,盲目自大,洋洋灑灑寫下了一連串,自以為是的,錯誤答案。我,就像個笑話,只有&…&…愚笨的&…&…&”
他艱難地訴說:&“&…&…蠢貨。才會,這樣。&”
這場,他錯的徹徹底底。
比變壞還要可怕,八年的認知完全被推翻。
段琛從來沒有犯過錯,從來沒有,他的一生就是這樣的,不管做出任何決定,都一定是最優解,無論主觀角度還是客觀角度,沒有人比他更優秀了。
但對待葉白思的事,他就像個小學生拿了博士后的題,所有人都在笑他傻,他卻認為眾人皆醉我獨醒,直到那個唯一的考親自給他打了個大大的叉。
&“都是人,怎麼可能不犯錯呢?&”段嶸安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可那是葉白思啊。&”
這個世上,有那麼多錯可以犯,可偏偏在葉白思的事上犯了錯。
&“沒有了,沒有機會了。&”段琛搖著頭,道:&“一輩子,就只有一個葉白思,沒有了&…&…就再也沒有了&…&…&”
&“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段嶸抿著茶,如果說段琛上此刻是悲慘世界,那他這會兒就是世外桃源,倆人對比相當鮮明:&“一開始,你只是拿錯了卷子,并不代表你能力不足,如今真正的考卷已經到手,就這樣放棄,不覺得可惜麼?&”
段琛傻傻地著他。
&“我以前只是喜歡小葉這孩子,現在,對他倒是有了幾分欣賞,倒是你,這次讓我很失。&”段嶸道:&“做錯了事就像烏一樣蜷了起來,不敢接,也不敢面對,意志力這方面,他可是甩了你一大截啊。&”
&“葉白思,不是普通的考試。&”
&“我說這些倒也不是非要勸你去追他,人生是你自己的,你想清楚,如果你真的接了和葉白思分手的事實,過兩天,就讓你媽給你再介紹幾個相親對象。&”
&“什麼&…&…&”段琛一臉懷疑:&“你讓我相親?&”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段嶸道:&“這麼大的人了。相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總不能打一輩子吧?沒有葉白思,總會有別人代替你伴的位置。&”
&“不可能。&”段琛眼神終于有了焦距,他無法忍地道:&“只能是葉白思。&”
不管是什麼樣的葉白思,金躍的老板也好,窩在他懷里撒的雀兒也好,反正一定得是葉白思。
&“可是葉白思不要你了啊。&”段嶸嘆了口氣,道:&“你多找找,肯定有人比葉白思更好的。&”
&“不跟你說了。&”
段琛起,段嶸又道:&“哎,你得給自己想好后路啊。&”
段琛已經上了樓梯,喝道:&“我不需要后路。&”
居然要他去找別人。
段琛一個字都不想再聽,他大步邁上了樓,狠狠甩上了房間的門。
段高山扶了扶眼鏡,眼睜睜看著他氣勢洶洶,道:&“看來是恢復了,爸,你跟他說什麼了,生那麼大氣?&”
&“我說給他塞幾個花姑娘。&”段琛說:&“這小孩不行,眼高,認死理,驕傲自大,那麼多缺點還就覺得別人都配不上他&…&…段高山你怎麼生的兒子。&”
段高山隨口道:&“可能是不小心隔代傳了吧。&”
正如那位醫生的經驗,片子出來,葉白思的腳的確沒有傷到骨頭,但還是扭到筋了,要修養一兩個月。
葉白思不放心弟弟一個人在家,腳傷也沒什麼好住院的,便讓計策搞了個椅,把自己先送回家。
&“今天又麻煩你了。&”路上,他跟計策致謝,&“我一時也想不到其他朋友了,謝謝啊。&”
&“你把我當助理用就行,反正拿工資辦事兒。&”計策偏頭笑了一下,驅車駛珍苑小區。
葉白玉素來是見不得葉白思傷的,一見他的腳就啪嗒啪嗒掉眼淚。葉白思瞞了電梯故障的事,只告訴他是自己不小心崴的。
他腳了傷,公司那邊就只能全部給計策,葉白思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打從心里覺得有點對不起計策。
轉念又一想,年終獎給他發個大的。
要比段琛給的還要大好多好多!
段家,段琛進了房間就把自己丟在了床上,有段嶸的開導,他的注意力終于逐漸從認知出錯轉移到了未來伴上。
除了葉白思,他真的想不到自己還能跟誰在一起一輩子了。
可是他對葉白思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壞事,對方怎麼可能還接他呢?
段琛心里堵得不行,用力把臉埋在了被子里。
下午五點,許芯月上樓來拍門,&“段琛啊,吃飯了,快出來。&”
&“不吃。&”
段高山的聲音忽然傳來:&“今天怎麼吃這麼早?&”
&“葉葉不是為了救你傷到腳了麼?我估計他也不好自己下廚,就想著給他做點吃的送過去,咱們提前吃,送到的時候不是剛好飯點兒麼?&”
段高山道:&“還是你想的周到。&”
許芯月又道:&“段琛,你真不吃啊?那我&…&…&”
房門陡然給拉開,許芯月眨了眨眼,就見他越過自己,徑直走下了樓梯。
飯桌上放著兩個飯盒,明顯是考慮到了葉白玉的緣故,段琛一邊吃飯,一邊控制不住地盯著那個飯盒去看。
段嶸道:&“段琛,待會兒要是不忙,就由你來跑這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