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樣熱切地能有一個孩子,想用孩子綁住喬晉淵匆忙的腳步,可是卻一直沒能如愿。如今想要跟他分開了,孩子卻突然降臨,絆住了。
這件事目前只有和夜花千樹知道,在醫院的時候,就懇求過夜花千樹,讓他不要傳出去。夜花千樹那麼有分寸的人,肯定不會說。
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喬晉淵。照理,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喬晉淵作為生父,當然有權利知道孩子的一切事。可是告訴他的話,離婚就沒那麼容易了。
糾結了很久,最終打給了秦語。秦語聽說懷孕,當晚下班就趕了過來。余殊開了門,彎腰去找拖鞋給換,秦語趕扶住:&“我自己來,你別,小心了胎氣。&”
余殊哭笑不得:&“它如今才五個星期大,連B超都拍不出來。&”
秦語的神很嚴肅:&“你最近本來就不好,必須時時注意。&”
余殊只得答應:&“行行行,你說了算。&”
秦語換了鞋,走到客廳,手里提著個大袋子,里面裝滿了從同事那里打聽來的、對孕婦有益的東西。一邊將東西拿出來,一邊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喬晉淵?&”
余殊搖頭:&“我不知道。&”
自從上次在墓園門口不歡而散,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而喬晉淵的手機號和微信都被拉黑,也無法聯系。有時候恍惚覺得,自己的婚姻就像是一場夢,全是憑空想象出來的。
秦語勸道:&“要不你去找他談談姜蘭的事吧,不管你離不離婚,話還是得說開,總不能以后都帶著刺生活吧?&”
余殊沒說話,其實有點怕,怕事的真相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秦語猜到在想什麼,說道:&“如果他真的出軌,那你也可以徹底死心,不會再抱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殊殊,勇敢一點。&”
余殊沉默了很久,終于點頭:&“好。&”
拒絕了秦語的陪伴,決定獨自面對這件事。第二天傍晚,開車去了喬晉淵的公司。
東庭制藥很重視研發,喬晉淵手里握著不專利,這樣的企業,安保自然很嚴,哪怕下班以后也不會松懈。余殊的車一到,那邊保安立刻就發現了。這車是登記在喬晉淵名下的,雖然他從來不開,但對于董事長的車牌號,每個保安都能倒背如流,當下便迎了出來,結果發現車里坐的并不是董事長,而是董事長夫人。
余殊從不過問喬晉淵生意上的事,但兩人結婚后,喬晉淵曾帶來公司參觀過,關鍵崗位上的人都知道。見老板娘來到,保安如臨大敵,一面將迎進去,一面火速上報保安經理。
不一會兒,事就傳到了程威耳朵里。
喬晉淵今晚有飯局,下午就帶著陸天青出去了,留程威在實驗室看著。聽說余殊來了,程威也是十分張。最近老板和老板娘冷戰,老板的暴躁指數急速上升,他這個特助的日子十分不好過。如今老板娘來到,也許是個轉機,會讓兩人和好如初;當然也可能是個炸彈,會把他這個月的獎金全部炸飛。
必須小心應對!
雖然老板今晚的生意非常重要,他還是冒死打了電話過去。但可能是飯桌上氣氛太熱烈了,喬晉淵沒有聽到手機響,總之一連打了三次都無人接聽。
這邊余殊已經被保安引著上了專用電梯,他趕收起手機去迎接。
誰知他匆匆趕到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余殊,而是姜蘭。喬晉淵并購姜蘭的公司之后,將也招了過來,負責辰星計劃相關的研發工作。是來找書要一份文件的,因為很急,所以書下班后又趕了回來,此時文件剛打印完畢,書正在跟接。
就在這時,電梯叮一聲響,余殊從里面走了出來,后還跟著保安經理。程威顧不得跟姜蘭打招呼,立刻迎了上去,道:&“喬太太。&”
姜蘭原本在翻文件,聽到這個稱呼,了過來。余殊察覺一道目落在自己上,抬頭見到一個著正裝的人。頭發很短,長相還不錯,雖然算不上特別漂亮,但是一看就很干練,是個知人。
兩人目相接,那人沖點頭,也道:&“喬太太。&”
余殊禮貌地笑了笑:&“你好。&”
那人便拿著一疊文件離開了。
程威將余殊請到里間辦公室。說是辦公室,其實在后面還有一套起居室,喬晉淵忙起來就住這里,所以家私和日常用品都很齊全。余殊隨意打量了一下,便坐下了。
程威不知道的來意,心里打著鼓,問道:&“喬太太,您需要喝茶或者咖啡嗎?&”
余殊搖頭:&“不用了。&”
程威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得垂手站在一旁。余殊忽然問道:&“剛才那個是誰?&”
程威回想了一下,剛才現場除了他和余殊,就只有姜蘭和書了。姜蘭曾跟余殊打過招呼,那麼問的應該是姜蘭,于是如實稟告:&“是研發部的姜副總。&”
余殊聽到&“姜&”這個字,敏的神經又被,問道:&“這位副總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