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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了眼,面不改地說道:&“不是我的,可能是送錯了,麻煩您幫忙理一下。&”
清潔工人顯然不是個盤究底的人,立刻道:&“好的。&”說完便俯撿起那束花,抱著往樓下走去,一邊走一邊搖鈴收垃圾。
余殊看著空的門口,暗暗松了口氣。
《滌》第二季還未正式開始錄制,最近的工作比較輕松,中午正準備去吃飯,忽然有個同事來找,說自己的侄是喬旭的鐵,問余殊能不能幫忙找喬旭要一張簽名照或者簽名海報。
這個同事是《滌》劇組的,整個劇組都知道喬旭是老公的侄子,這要求也不過分,沒理由拒絕。想想也有一段日子沒見到喬旭了,便給他發了條微信,問他是否還在國。
喬旭原本是為了躲夏子書,才從米國&“逃&”回來的,事早已塵埃落定,他本該回去了,可因為喬晉淵和余殊離婚的事,一直拖延至今。這兩人是他最親的人,如今搞這樣,他哪能放得下心離開?
他原本就想跟余殊聊聊的,可一直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余殊主約他,正好。
兩人約好周五下午喬旭來工作室接余殊,把簽名照片和海報給,之后兩人一起去吃飯&—&—跟余殊離婚的是喬晉淵,喬旭在心里還是朋友。
下午余殊如常下班,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菜,準備做晚飯,結果走到門口,發現那里又擺著一束紅玫瑰。無奈地盯著那玫瑰看了一會兒,抬進門。
從此以后,玫瑰每天都會出現在家門口,有想過給喬晉淵發消息,讓他停止這種毫無意義的行為,轉頭一想又覺得無視才是最好的理方法,他一直得不到回應,自然會放棄。
轉眼到了周五,魏瀾一大早在群里通知,說下個月一號,《滌》第二季正式開機,讓大家做好準備。余殊有些驚訝,不是驚訝《滌》開機這件事,而是這消息竟然是魏瀾發的。魏瀾雖然是工作室老板,也有加一些重要劇組的微信群,但基本都屬于&“躺列&”的那種,存在約等于無,突然跳出來發布這種本該由導演發的消息,就奇怪的。
拿起杯子,起去茶水間,準備看看能否探聽到一些消息。工作室的茶水間很多,每個錄音室旁邊都有,還有一個很大的公共茶水間,是出了名的八卦中轉站,去的就是這個。一邊走,一邊刷微信,大家都在群里回&“收到&”之類,冷不防看到一條:夜花千樹已為新群主。
工作室的規矩,劇組微信群的群主都默認是導演。《滌》這個群以前的群主就是夜花千樹,后來他不當導演了,就把群主轉讓給了新導演,怎麼新導演又轉回給了他?
正想著,前面忽然有個溫和的聲音響起:&“看路,要撞門了。&”
那聲音很,倏然抬起頭,見到夜花千樹站在面前,腦子里頓時冒出了排的問號:&“夜老師,你怎麼在這里?你不是前幾天就離開羊城了嗎?&”
夜花千樹微笑:&“嗯,又回來了,這次不走了。&”
余殊更不明白了:&“你不是說&…&…&”
要去追自己暗多年的孩嗎?
夜花千樹輕拍著手中的保溫杯,神輕松:&“也來羊城了,而且剛恢復單。&”
余殊的第一個念頭是,合著你之前追過去,人家還是有主的啊。繼而才想到:&“啊?所以你以后還是《滌》的導演嗎?&”
&“對。&”夜花千樹向出手,&“希合作愉快。&”
余殊笑著跟他握了握:&“以后又能近距離得到夜老師的指點了。&”
夜花千樹:&“好說。&”
夜花千樹回來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工作室。他雖然才來了半年,但是深得工作室每一個員工的戴,對于他的回歸,大家都很高興。
余殊心很輕松,本來朋友就不多,夜花千樹人好,又幫過不忙,工作上還經常指點,算得上是良師益友,能天天一起工作當然很好。
打了水,回到辦公室,專心看劇本。
下午五點,喬旭發來消息,問什麼時候下班。想了想,回了個&“六點半&”。雖然現在沒什麼事,已經可以走了,但這個點下班的人很多,不想別人見到上喬旭的車。如今的生活很平靜,滿意的,并不想節外生枝。
喬旭其實早就到了,不過沒有催,而是躲在車里拿平板電腦看電影。一直看到快六點半,這才收起平板,往窗外去。
這一,就到了令他吃驚的一幕。
余殊掐著點從辦公室出來,結果在大門口又遇到了夜花千樹。看了眼馬路邊,認出了喬旭的車,匆匆跟夜花千樹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走,卻被夜花千樹住了:&“余殊&—&—&”
余殊疑地回頭:&“嗯?&”
夜花千樹走到面前:&“低頭。&”
余殊:&“?&”
夜花千樹道:&“你頭發上沾了個東西,我幫你取下來。&”
&“哦。&”余殊乖乖低下頭。
夜花千樹很輕地在頭上撥了一下,跟著拿給看,原來是一塊小紙屑。他將紙屑丟到旁邊的垃圾桶,說:&“去吧,路上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