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的喬晉淵睜開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最近天天在單位超過十二個小時,累到模糊,昨天竟然忘記設置存稿箱時間了,好在工作間隙看了下,趕登錄手機版后臺設置,不然就斷更了,嗚嗚。
第53章&
◎喬晉淵悔得腸子都青了。◎
喬晉淵迷迷糊糊間,一直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起初他本分辨不出說話的人是誰,也聽不清他們說的是什麼。那覺就像是置于一個十字路口,周圍是茫茫人海,不斷有人從邊走過,看不清面容,但能聽到他們彼此談、低聲嬉笑怒罵,而這些都跟他無關,他是游離在人群之外,無人理會的獨行者。
他佇立在原地,聽著那些喁喁私語,努力分辨著,想從中找出一點跟自己有關聯的東西,證明自己的確在這個世間存在過,證明他是一個真實的人,而不是一場虛幻的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幾分鐘,也可能幾個世紀,他忽然從嘈雜中分離出了一道悉的嗓音。
而原本模糊的視野也逐漸明朗。他看到十五歲的余殊背著一個雙肩包,抿著站在他家門口,一張小臉繃得的。他回頭牽,小聲:&“師兄。&”
這個稱呼明明很親近,可不知怎地,卻讓喬晉淵特別不舒服。
就在這時,喬旭從屋里跑了出來,見到余殊,眼睛一亮,很自然地:&“小梳子&—&—&”
余殊看了他一眼,怯怯地:&“哥哥。&”
喬晉淵立馬糾正:&“這個不是哥哥,是侄子!&”
他聲俱厲,兩個小朋友被嚇到,等回過神來,牽著手一起跑掉了。他拔開始追,可那兩人跑得太快,他覺自己繞地球跑了一圈,累得差點就地陣亡,這才將他們追上。他一手拽住離自己比較近的喬旭,喬旭掙扎不,回過頭來。四目相對,喬旭的臉逐漸模糊,等到視線再次清晰,眼前的人已經變了夜花千樹。
夜花千樹依舊溫潤如玉,眉眼帶著笑,輕聲說:&“你不是早就把余殊讓給我了嗎?現在我們很幸福,請你不要來打攪。&”
旁邊的余殊溫靠在他的肩頭,大眼彎彎,神甜。
喬晉淵的心口劇烈一痛,口而出道:&“不行,我反悔了,余殊是我的,我不能讓給你。&”
余殊沖他搖頭,用哄小孩子的語氣說道:&“晉淵,說話不可以不算數哦。&”
夜花千樹甩開他,跟余殊手牽著手,背對著他,緩緩往前走去。他想拉住余殊,可怎麼都夠不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越走越遠&…&…
&“余殊&—&—&”他急得大。
眼前的形水紋般消散,他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眼雪白的一片,周圍靜悄悄的,哪里有余殊的蹤影?記憶緩慢回籠,他想起他們已經離婚了,而余殊此時正在鄉下外公家。失落鋪天蓋地襲來,他疲憊地收回了目,準備闔上眼瞼。
就在這時&—&—
&“晉淵醒了?&”余殊沒聽到回答,在電話里問喬旭。
喬晉淵的眼睛倏地再次睜開,往聲音來去。只見喬旭坐在床邊,因為角度問題,他只能看到他手里拿著個手機。就在他打量的時候,手機功放又傳來余殊的聲音:&“喬旭,晉淵是不是醒了?&”
喬旭被余殊一連三問,終于回過神來,差點喜極而泣:&“是的是的,小叔醒了!&”
余殊&“噓&”了一聲:&“小點聲,他剛醒來,聲音太大會震到他。&”
喬旭猛點頭,點完想起余殊看不到,又一連&“嗯嗯嗯&”。
余殊尚算冷靜:&“快去找醫生來看看。&”
喬旭像個聽話的木頭人:&“好,我馬上去。&”
他拿起手機就要跑,喬晉淵喊道:&“等等。&”他自以為聲音很大,但其實相當嘶啞,以至于喬旭跑出去了好幾步才察覺到不對,又跑了回來,把耳朵湊到他邊,這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把手機放下。&”他家小叔吩咐。
喬旭秒懂。
他把手機的音量開大,放到枕邊,這才跑去找醫生。等他一出門,喬晉淵便虛弱地道:&“余殊&—&—&”
他的聲音太啞了,手機離他又有一段距離,余殊那邊本聽不到,喊了幾聲喬旭,沒得到任何回應,奇怪道:&“突然沒信號了嗎?還是我手機出問題了。&”
喬晉淵聽這語氣明顯是想掛了,著急起來,立刻手去手機,全然沒意識到自己手上還著管子,這一,將輸瓶晃得哐當一聲撞在旁邊的墻上,管子跟著大幅度搖擺,直接將他手背上埋的針頭給震了,鮮立刻涌了出來。
這麼大的靜總算引起了余殊的注意,在那頭問:&“喬旭,發生了什麼事?&”
喬晉淵將流的手背抵在床單上止,一邊抓起了手機,放在邊,喊道:&“余殊&—&—&”
這次余殊終于聽清了:&“晉淵?&”
喬晉淵還虛弱得很,剛才的作幾乎將他的力氣耗盡,再也支撐不住,仰頭倒在了床上。
喬旭剛帶著醫生進門,見狀嚇了一大跳,喊道:&“小叔!&”
醫生趕上前替他重新好輸管,一邊訓道:&“你還知道自己是稀有型嗎?怎麼一點都不惜!&”
喬晉淵沒理會醫生,他右手仍舊牢牢抓著手機,就像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