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一再強調,對喬晉淵手里的資料志在必得,必要的時候可以適當做一點讓步。雇主給的價錢實在是高,綁匪頭子可不想失去這塊,再一想,遙平是他的地頭,喬晉淵要在遙平易,那不正好?如果到時候不順利,索連喬晉淵一起綁了,他就不信還拿不到那什麼勞什子的資料!
&“行吧,那你現在就啟程,到了遙平縣城等一等,我會通知你見面地點。&”
喬晉淵道:&“我要確認人質安全。&”
手機到了余殊那兒,小聲道:&“師兄。&”
喬晉淵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我明天到遙平,到時候我們商量一下老師留下的知識產權問題。&”
綁匪頭子:&“&…&…&”
這特麼可真是個絕世人渣,前妻被綁架了,他關心的只是人家父母留下來的知識產權。所謂&“確認人質安全&”,只不過是提前通知對方要談判而已。
余殊&“嗯&”了聲,聽得出有點傷心,搞得綁匪頭子都想勸別為渣男傷心了。
電話掛斷,綁匪頭子忍不住向余殊。綁匪一行有七八個人,為了防止暴份,他們統一戴著帽子和口罩,只出兩只眼睛。但就這隨意的一眼,余殊就從中看出了同來。
也是,任何人見到前夫這樣對,估計都會覺得很慘吧。
其實也不是很確定,喬晉淵跟綁匪說的話,究竟是出于真心,還是為了的安全故意那麼說的。
雖然離婚后,喬晉淵一直表現得想要將追回去,雖然也的確覺到了他的意,可對方要他停止辰星計劃,并且出所有資料,辰星計劃可是他十年的執念啊,那麼重的份量,不覺得自己能比得過。
旁邊的夜花千樹將失落的神看在眼里,心想,原來還是在意喬晉淵的。
.
喬晉淵早就從綁匪的語氣里聽出端倪,知道他們暫時不會對余殊發難,但開車去遙平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在超速的邊緣反復試探。一想到余殊落在綁匪手里,肯定會苦,他就恨不能翅飛到邊。
羊城到遙平,就算一直開最大限速,也得七八個小時。他是上午出發的,晚上才能到。這幾個小時,他充分會到了何為度日如年。
途中陸天青曾打來電話,原來他下令暫停辰星計劃之后,周從森那邊立刻有了作,買了很多水軍,在網上大肆抹黑東庭制藥,無非就是栽贓辰星計劃是CR病毒的罪魁禍首,喬晉淵自己制造病毒自己醫,想要為英雄,名利雙收。甚至還說喬晉淵因為事敗,已經逃出了羊城。
對此喬晉淵早有心理準備,周從森為了保住周氏繼承人的份,絕對會不折手段地打他們。但事有輕重緩急,他只能先顧著余殊。
陸天青說了半天,見他態度敷衍,忍不住罵道:&“你他媽的,這是你的公司,你好歹給點反應不?&”
喬晉淵將車開進服務站加油,跟工作人員代完,這才回他:&“周從森那邊不是我的戰場,我特地留給你報仇的,別太。&”
陸天青嘖道:&“老子第一次聽人把推卸責任說得這麼清新俗。&”
喬晉淵忽然認真:&“公司沒了還能再來,但這世上只有一個余殊,所以&…&…你多擔待一點吧。&”
陸天青道:&“你他媽要是早這樣想,至于走到離婚這步嗎?&”
喬晉淵低頭拿手機結賬,過了很久才低低應道:&“嗯。&”
到達遙平的時候,是晚上八點,綁匪暫時沒有打電話來。喬晉淵拿起備用手機,跟幾個刑警聯系。刑警們開的是資運送車,能不如他的車好,為了蔽,也不能像他那樣恨不得把小車當火箭開,此時離遙平還有著一段距離。
等會兒見了綁匪,喬晉淵上的東西肯定都會被搜走,他帶了不止一個定位,但周從森找來的綁匪想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定位有可能一個也保不住,那樣的話,刑警們就只能憑經驗進行追蹤了。
綁匪現之前,是他們最后商量的時間。
刑警們一再叮囑,讓喬晉淵千萬別冒進,凡事都順著綁匪,一定要以自己的安全為第一要務。喬晉淵隨口答應著,目卻落在儀表臺上方,那里掛著一個晴天娃娃,是多年前余殊掛上去的,已經有點舊了,一直沒取下來過。
此時他開著窗,風把晴天娃娃吹得輕輕搖擺,他的思緒忍不住飄遠。
余殊很喜歡這類小東西,買了不,還在網上找了視頻學著DIY,他的車上、電腦上、書房里,一切能擺東西掛東西的地方,幾乎都被放上了這類小玩意兒。他知道折騰這些的時候,是希得到自己回應的,可他一個大男人,實在對這些東西無,每每被追問好不好看,都是隨便敷衍幾句了事。
他結束跟刑警們的通話,手去晴天娃娃,娃娃的是用布制的,看樣子應該是余殊的手工。了幾下之后,他發現娃娃的背后竟然還有個小口袋,里面塞著一張疊心形的小紙條,已經泛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