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青見他臉突然變得很黑,饒有興味地打量了他一番,明知故問:&“怎麼了?&”
喬晉淵不好在兩個姑娘面前發作,只好臭著臉問:&“不是說去漂流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
陸天青早就懷疑喬晉淵突然搞團建是別有用意,先前說要去漂流只不過是借口,想觀察喬晉淵的企圖。果然,沒過多久就見到他跟余殊在一起。
此時被問及,他十分不走心地答了句:&“那邊排隊的人太多,想想還是來摘菜吧。&”
喬晉淵看了眼安晴,安晴立刻挽住陸天青的手臂:&“他喜歡,我就跟著來了。&”
喬晉淵暗罵了句:他喜歡個屁!
安晴忍著笑,問余殊:&“不介意我們加吧?&”
兩個姑娘原本不認識,后來因為要救喬晉淵,有了很多接,兩人格倒對對方胃口,了之后關系還算不錯。當然,在喬晉淵面前,們還是得裝不認識。
余殊搖搖頭:&“不介意。&”
于是兩個人再度變了四個人,安晴把余殊的籃子接了過去,讓陸天青提著,兩個孩一邊走一邊聊天。
安晴做了自我介紹,親熱地說:&“你我安安就行。&”
余殊也說了自己的名字:&“喬叔叔我小余,你們也可以這樣我。&”
安晴故作驚訝:&“喬叔叔?&”
余殊解釋:&“我跟他侄子是同學。&”
安晴轉頭看向喬晉淵,調皮地說:&“喬叔叔好。&”
喬晉淵木著臉:&“你這樣我,會把天青的輩分也小的。&”
陸天青淡定地接口:&“沒關系,我喜歡年輕一點,喬叔叔。&”
喬晉淵:&“&…&…&”
兩個姑娘捂著笑。
四人一起往種扁豆的地方走,那邊是一個小山坡,扁豆沒搭架子,藤蔓就攀在樹枝上,看上去很有野趣。余殊見喬晉淵臉仍舊不好,有點心,主把摘下來的扁豆丟到他籃子里。喬晉淵愣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忍不住勾了勾角。
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陸天青把他的反應看在眼里,低笑一聲:&“可惜這里沒有捕魚的項目,要不可以去試一試。&”
喬晉淵奇道:&“你喜歡捕魚?&”
捕魚這種活,很有人會嘗試,一般都是釣魚比較多,畢竟后者優雅很多。
陸天青一邊從安晴手里接扁豆,一邊說:&“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漁夫。&”
喬晉淵:&“?&”
陸天青沖余殊努努&—&—后者正背對著他們,踮起腳試圖摘一個很飽滿的扁豆,低聲:&“你不想捕魚?&”
他把&“魚&”字咬得很重,很顯然,此&“余&”非彼魚。
喬晉淵的耳朵尖又開始發紅。
他忽然覺得&“漁夫&”這個稱呼也不錯,想到余殊的藝名&“臨淵羨魚&”,心念一,掏出登錄了大號微信的手機,把微信名改為&“結網漁夫&”,反正這個號沒加余殊好友,他可以奔放一點。
剛改完,余殊正好回過頭來,他趕把手機丟進兜里。
余殊見他作有點鬼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把籃子到面前,臉卻別過去了,以此掩飾自己的心虛。
兩個姑娘摘了許多扁豆。在農場摘的蔬菜可以讓廚師現場烹飪,也可以帶回家,不過要按重量收費。安晴跟余殊商量,晚飯就吃們摘的菜,吃不完的兩人平分帶回去,余殊沒意見。
他們又去摘了些別的菜,看看天晚了,便打道回府。余殊給秦語打了個電話,讓過來會合。一行六個人去找廚師烹飪,東庭制藥的其他員工則各自解決晚飯。
吃飯的時候,喬晉淵給陸天青發微信,讓他約余殊和秦語一起參加公司的篝火晚會。
陸天青聽到微信響,拿起手機一看,是個&“結網漁夫&”的人發來的。他愣了下,點開,然后神復雜地向喬晉淵。
喬晉淵假裝喝茶,舉起茶杯擋住了他的視線。
安晴奇怪地問:&“怎麼了?&”
陸天青給喬晉淵回了條消息,把手機放下,淡定地說:&“沒什麼,就是有個朋友突然改了個很沙雕的網名,有點意外。&”
姓喬的沙雕故作鎮定地喝著茶,等服務員上了菜,這才拿起手機查看,發現陸天青給他回了個表包:[你這個詭計多端的渣男.jpg]
喬晉淵:&“&…&…&”
這位損友經常用各種方式損他,他已經習慣了,并不在意這個。他在意的是,這個表包究竟是什麼意思?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這頓飯他吃得心事重重,純天然有機蔬菜也沒能拯救他的食,目一直往余殊那邊飄,又怕被發現,不敢多看,總是一兩秒就轉開。
如此這般到差不多結束,一直是幾個姑娘在一起聊天,陸天青偶爾一兩句,程威則一直悶頭吃東西。喬晉淵有點著急,忍不住給陸天青使眼,后者直接無視了。
喬晉淵心里一沉,轉頭看了眼程威,一邊琢磨著要不要推他出去。
就在他即將再次禍害自己無辜的特助之前,陸天青終于開口:&“小余,小秦,等下你們還有什麼安排嗎?&”
余殊搖頭:&“沒有。&”
陸天青道:&“那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公司的篝火晚會吧,人多熱鬧。&”
喬晉淵松了口氣,這個損友雖然逮著機會就損他,但關鍵時刻還是靠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