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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花千樹無語:&“我倆已經不是敵了,我早就對余殊死心了。&”
陸天青輕笑:&“那你要不要整他?&”
夜花千樹毫不猶豫:&“整。&”
等喬余二人從洗手間回來,他們點的菜式開始陸續上來,本著&“吃飽了才有力氣玩&”的原則,大家開始埋頭吃飯。喬晉淵上次被陸天青&“指點&”,特地點了很多酒,不過席間大家只是象征地了杯,因為陸天青說酒要留到游戲的時候再喝。
吃完飯,喬晉淵問:&“我們玩什麼游戲?&”
陸天青道:&“我們都是俗人,就玩俗一點的吧。&”
他把規則簡單講了一遍,大來說,就是擊鼓傳花和真心話大冒險的結合。從八人中選出一個當擊鼓人,閉著眼睛擊鼓,鼓聲停后,花在誰手里,誰就要回答排在其左邊的人的問題,如果不回答,就要接右邊的人的要求。如果兩個都不肯,就要罰酒。
&“現在我們來安排座位。&”陸天青說,&“首先,姑娘們坐一起,大家沒意見吧?&”
當然不會有人有意見了。
安晴拉著余殊坐在自己和秦語中間,余殊跟兩邊的人都是朋友,這樣安排也合理。
陸天青又道:&“晉淵是壽星,坐男人的第一把椅,大家也沒意見吧?&”
喬晉淵走過去,坐到安晴旁邊。
&“我作為晉淵過命的兄弟,坐晉淵邊,天經地義。&”陸天青一邊說著,一邊走過去坐下,并對喬旭和程威招手,&“你倆也坐過來。&”
最后就只剩下了夜花千樹,他主說道:&“那我擊鼓吧。&”
這樣的安排,誰還能看不出有貓膩?如果花落到喬晉淵手中,他就要回答安晴的問題,如果不回答,就要接陸天青的要求,否則就只能喝酒了。
大家都起了看好戲的心思,不知道陸天青這個腹黑的損友會怎麼整喬晉淵。
而當事人卻也并不擔心,他相信陸天青一定會幫自己的。等下他們要是問他是不是喜歡余殊,或者讓他親余殊一下,那他就滋滋了。
就是不知道余殊帶來的那個男人會不會識趣一點,配合陸天青。
游戲開始。
喬晉淵張地盯著那花,鼓聲停止,花果然落在了他的手中。他的心終于安定下來,轉頭著安晴,心想,快點問我是不是喜歡余殊!
結果安晴的問題卻是:&“你的銀行卡碼是多?&”
喬晉淵:&“?&”
這個問題他當然沒辦法回答了。
他轉頭看陸天青,后者道:&“把你的銀行卡給我。&”
喬晉淵:&“?&”
他只能選擇喝酒。
游戲繼續,第二,花又落在了喬晉淵手中。喬晉淵再次看向安晴,希這兩人剛才只是故意逗他,現在開始要做正事了。
安晴著他,笑盈盈地開口:&“你工作郵箱的碼是多?&”
陸天青:&“&…&…&”
陸天青道:&“把你名下的東庭份轉一半給我。&”
陸天青:&“&…&…&”
他喝下了第二杯酒。
然后就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游戲一直玩到了夜里十一點,差不多到該散場的時候了,畢竟第二天是周一,大家還得上班。陸天青看了眼滿酒氣趴在桌子上的喬晉淵,轉頭問余殊:&“你開車了嗎?&”
余殊點頭:&“開了。&”
陸天青站起:&“那這個醉鬼就給你了。&”
余殊:&“?&”
陸天青說完就拽著安晴走了,走前還用眼神示意其他人不要管這倆,于是等余殊回過神來,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余殊對這群人無語了,就算想撮合他們,也不用這麼決絕吧。
但人都走了,又不能把他們拽回來,只好上前查看。喬晉淵酒量本來就不是很好,又被陸天青和安晴灌了一晚上,已經不大清醒了。燈下,那雙原本深邃的眸子此時迷離得很,正著余殊傻傻地笑。
余殊試著扶他起,他倒是配合的,但是人已經站不穩了,又比余殊高大很多,余殊本扶不住,沒走兩步就往前栽去,好在及時扶住了桌子,才沒有摔倒。
余殊一看這樣不行,只好又扶他坐下,跑出去找工作人員幫忙,總算功將他弄到了酒莊的停車場,塞進了的車里。
探給他系好安全帶,發車子,離開了酒莊。
按照&“劇本&”,跟喬晉淵以往是不認識的,所以不能送他回家,又不想把他隨便扔到酒店旅館,那麼就只能帶回自己家里了。
印象中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喬晉淵喝醉,像他這麼理智的人,平時是極喝酒的,更不會在面前喝醉。慢慢開著車,總是忍不住往副駕駛座看。喬晉淵酒品倒是不錯,沒有吵鬧,更沒有發酒瘋,哼哼唧唧地靠著椅背,睜著迷離的雙眼著。
酒氣太重了,把兩邊的窗戶都搖下去,夜風陡然灌了進來,吹得喬晉淵眼睛一瞇。余殊以為他不舒服,又趕關上了一半,誰知他卻自己手把窗戶打開了。
余殊聲問:&“頭疼嗎?&”
喬晉淵含含糊糊道:&“疼,你給我吹吹。&”
余殊面無表地轉過頭,心想,吹你個頭。
車子到達小區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把車開到停車場,正在愁怎麼把這麼一大坨搬回家,腳步聲忽然響起,探頭一看,原來是巡邏的保安,頓時大喜,下車跑過去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