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大概需要一個契機。&”
喬晉淵想起這段時間,偶爾會有一種奇怪的覺,好像抓住了失去的那部分記憶的尾,但是那些東西太模糊,還沒等他看清楚,就消失了。
那個契機,到底是什麼呢?
他仍舊沒有告訴余殊自己失憶的事,兩人也還是按部就班地談著。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街,定時去福利院探小香兒。喬晉淵曾經提過的救助先心病兒的基因已經設立,并且開始運轉。
一切又平淡又理所當然,就像日升月落一般周而復始。
陸天青和安晴打算十月份領證,婚禮要明年才辦。陸天青家族長輩因為周從森的事,對兩人很愧疚,準備給他們大辦婚禮。這種老牌世家,長孫結婚本就是大事,因此整個流程異常繁瑣復雜,是選日子就花了好長時間。
而領證就簡單多了,陸天青這邊邀請了喬晉淵、余殊和喬旭一起去民政局做見證人,安晴則只了自己的閨。
日子定下來之后,出了一個小小的意外。十月羊城大學百年校慶,學校給余殊發了請柬&—&—余教授夫婦在世的時候,對學校貢獻很大,余殊是他們唯一的兒,又是羊城大學畢業的,被列為了榮譽校友。
這事關乎的父母,不可能不出席。陸天青跟安晴商量過后,決定把領證時間改到下午,等余殊那邊參加完校友活,再一起去民政局。
喬晉淵自然要陪余殊出席校友活。
羊城大學是百年名校,培養過很多杰出的人才,這次校慶邀請了不知名人士參加,這些人如今都是各行各業的英,其中也包括喬晉淵。
當初羊城被CR病毒圍困,是東庭制藥研制出的anti-CR消滅了病毒,解除了這場危機,這麼大的貢獻,當然值得一張邀請函。但是邀請函寄到公司的時候,被陸天青扣了下來&—&—他不想喬晉淵知道他跟余殊父母的關系,因為誰也無法預知會發生什麼事,醫生也建議先保守一點。
喬晉淵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也在邀請名單上,單純只是陪余殊去。
活持續了一個上午才結束,余殊看了眼時間,決定帶喬晉淵去學校食堂吃飯。跟陸天青和安晴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從羊城大學趕到民政局,如果不堵車的話,大概只要四十分鐘,時間完全夠他們好好吃頓飯。
食堂早就翻修過,但菜式基本還是老樣子,兩人排隊買飯。余殊一直仰著頭研究懸掛的菜譜,喬晉淵順著的目去,目落在菜名上,約想起了一點自己在這里讀書時的形。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已經到他們了,余殊問他吃什麼,他下意識便報幾個菜名。余殊轉頭告訴打飯的師傅,先給喬晉淵打了,這才打自己的。
兩人端著餐盤,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個雙人座。周圍有好幾對,一邊吃飯,一邊親地說著話。喬晉淵看著眼前的姑娘,余殊今年已經二十六了,可是看上去仍舊年紀不大,說是大學生肯定沒人懷疑。他不想,跟前夫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他們會不會像那些一樣,親又?
他又開始難了。
余殊也有點心不在焉。是上大學之后才跟喬晉淵確定關系的,喬晉淵每次到學校看,他們都是來這個食堂吃飯。如今故地重游,還眷著那些短暫又好的過往,可喬晉淵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曾經覺得,就算他永遠都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本來他們的過去也不算太好,從頭開始是不錯的選擇。可是真的再次走到了男朋友這一步,心里又覺得憾,那可是的初,心里的每一次悸,都是因為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從長了大姑娘,最后又了他的妻子,了他整整十年。
那是一個人生命中最麗的十年啊。
默默地著飯,一邊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冷落他,不該把他也扯進這樣糾結又晦暗的緒中,一邊卻又無法及時調整心態。
一直到兩人餐盤里的東西全部完,這才抬起頭來,卻直直對上了喬晉淵那雙漆黑的眸子。喬晉淵正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見抬頭,微微一笑:&“吃好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買。&”
余殊飯量小,剛才為了掩飾,吃得太多,覺有點撐,趕道:&“不了,怕是到晚上我還沒呢。&”
喬晉淵將的餐盤拿過來,疊在自己的餐盤上,站起說:&“那走了,天青和安晴還等著我們。&”
兩人從食堂出來,徑直往校門口走去,喬晉淵的車就停在校外。
誰知沒走幾步,就聽到后有人:&“余殊師姐&—&—&”
兩人回頭,只見一個長得很可的孩跑了過來,上還穿著學士服。此時不是畢業季,這樣打扮顯得十分突兀,因此吸引了很多目,但孩渾不在意,徑直跑到余殊面前,又了聲:&“師姐,你還認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