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江遇有些煩躁,忍不住松了松領帶。
&“我沒有鬧,也沒有想得寸進尺。&”林泠努力平靜地說。只是在想,但凡他有一點喜歡過,也許這兩年都不算錯得太離譜。
可是他的話,把林泠心里所剩無幾的期待吹得一干二凈,心像被人揪住了一樣,發疼。
是錯了,錯得離譜。
已經有了答案,林泠也不再期待什麼了。直直地看著他,&“江遇,我想我們還是分手好了。我以后不會纏著你了,你也不用再躲著我。&”說到后面還是不自覺帶上了些委屈,因為他這些天的回避。
客廳里安靜地過分。
江遇抬眼看,眼眸深沉看不清神,他似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輕哂一聲。
&“分手?&”
幾天前才說要和他結婚,現在又要和他分手,當他是什麼,想要的時候就甜言語哄著他,不要了一句話就要分手是麼?
他走到林泠邊,眼里的冷意明顯,&“你又在玩什麼把戲?&”
林泠微微睜大了眼睛,卻沒有猶豫地說∶&“我沒有。&”
不想哭的,為了今天晚上的分手,做足了心理準備,務必能讓自己面地和他說再見。
可是他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又在玩什麼把戲?
努力忍了又忍,下一秒眼淚還是無法控制破眶而出,眼淚洶涌,染了黑長的睫,林泠眨了眨眼,出手背干凈,不想讓自己看起太狼狽,可是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地往下流。
看起來既乖巧又可憐。
&“我今天看到你的前友了,很漂亮。我想你一定很喜歡吧?喜歡到,把一個不的人放在邊,做的替代品。&”
在寬大的客廳里。林泠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我知道你本就不喜歡我,即使我真的很喜歡你,可我愿意全你。&”
江遇看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心的煩躁越來越重,&“你在胡說什麼?&”
林泠搖了搖頭,&“我沒有胡說,我都知道了,我愿意全你。&”
江遇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冷嘲一聲,&“說得倒是好聽,全我?一開始怎麼不全我,為了和我在一起滿口謊話說每天晚上都在想我,這麼拙劣的謊言,可笑的是我竟然信了。怎麼,現在累了不想哄了,就要全我?&”
&“他們說得沒錯,你這個人,虛偽的可以。&”
林泠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原來在他心里,他一直是這麼想的。
下一秒后又低下頭去。
對,他說的沒錯,就是個壞人,開始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他的錢,他都穿了,想必早就做好準備要和算賬了。
可是要怎麼和他解釋,其實真的真的,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他了,真的喜歡到在他離開的很多個夜里,都在想他。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一個人相信呢。
連他,也不相信。
不想解釋了,反正解釋了他也不會相信,他都認定是個虛偽的人了,就好好的當的白蓮花好了!
淚水浸的睫,眼睛哭得紅紅的,眼淚從眼眶而下落到腮邊,委屈中又帶著幾分倔強。
江遇皺了皺眉,額頭青筋直跳,&“別哭了。&”
林泠再也忍不住,一把推開他,哭著說,&“對,我就是虛偽的人行了吧?分手,分手以后你就不用見到我這種壞人了,我一定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會來找你。&”
江遇被推開后看著已經哭得紅腫的眼,心忽然升起一自嘲,覺自己這些天來的抵抗毫無意義。從開始說分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輸了。
終是沒有忍住,略微有些暴地把拉進懷里,小心地干的眼淚,語氣里帶有無法忽視的認命,&“你別作了,我娶你行不行?&”
陷悲傷里的林泠忽然睜大了眼睛看著他。
&“?娶我?&”
表驚訝又不可思議,好像他說了什麼天方夜譚的話。
江遇著眼淚的手忽然停頓,臉上盡是惱怒,用力掐住的下,狠狠吻了上去。
齒糾纏間林泠聽見他略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說∶&“是,我他媽想娶你,就算你是個虛偽的人,我也想娶你。&”
明明的解釋他沒有等到一句,他卻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抱住,不想看再這麼繼續哭下去。
可是林泠卻推開了他,倔強地著他,&“你別騙我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前友回來了以后就對我不聞不問&…&…&”哽咽了一會兒,&“你才不喜歡我。&”
別過了頭去,林泠不想看著他了。
長時間的沉默過后,林泠回過頭來,意外地看著他。
他怎麼不說話?
不說話,那可就走了啊?
想到這兒,林泠抬起手干凈眼淚,反正和他已經說清楚了,&“你放心好了,你給我的卡還有房子我都不會要的,全部放在臥室床頭的屜里了。以后沒有我這個壞人來煩你,你一定很開心了。&”
說著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包,這個是在商場買的,很便宜,幾百塊錢,用來裝為數不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