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婚事并非兩人之事,而是結兩家只好。再英俊出眾的男人,若是背后有一家子人糟心的親人,那也算不得良配。再好的,也不起這些蒜皮勾心斗角的折騰。&”
這話顧如玖也很贊同,丈夫再好,若是遇到極品的公公婆婆,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那日子也是難熬。日子久了,往日的似水也就變了怨氣漫天,深厚誼變了后悔連連,哪還有可言?
實際上,對婚姻并沒有多恐懼,至大部分世家行事作風還是要臉的,而也不會任由別人來磋磨。只不過要說有多期待,那也不太可能。
現在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什麼都不缺,嫁到別人家以后,要好過現在的生活水平,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周太后見顧如玖的神清明,知道把這話聽了進去,便慨道:&“我真是恨不得親手替你篩選全京城的世家公子,然后挑個最合適的給你。&”
只可惜看得上顧如玖的,顧家不一定能瞧上,顧家看中的,別人就不見得也是如此。
無奈的心完顧如玖的婚事,周太后又要去心晉鞅的冠禮,離晉鞅舉行冠禮的日期已經沒幾日,流程規格都已經定了下來,可是小細節上,還需要仔細琢磨,力求盡善盡。
太后跟皇帝有事忙,顧如玖就自己找事做,沒事練練字,做作畫,或者在院子里糟蹋一下花,過得也是頗為愜意。
&“姑娘,&”秋羅等人撐著油紙傘跟在顧如玖后,小聲提醒道,&“小心地板,別摔著了。&”
春季的雨并不大,縷縷飄揚而下,帶著些許寒意,讓人有種詩興大發之。只可惜顧如玖向來在詩與棋方面不太擅長,最多也只能學著文人賞景,卻不能學著作詩。
&“沒事,&”顧如玖提著擺,走到青石路上,聽著雨打在傘頂悶悶的聲響,忍不住笑道,&“最近這些日子我躲在宮里,倒是免了其他人邀我賞花作詩這些事了。&”
知道自家姑娘最不做那些詩啊詞的,秋羅道:&“可見是太后娘娘知您心意,替您免了這些煩心事。&”
顧如玖笑了笑沒有說話,太后特意把留在宮里,絕對不會是因為這個。留朝臣兒在宮中居住,本就不是一件小事。太后行事向來穩妥漂亮,這次留住在宮里,實在不像是往日的風格。
正想著這些事,聽到不遠傳來&“砰&”的一聲悶響,聽起來像是有人摔倒了,好奇的看過去,就見一個穿著藍的太監摔倒在地上。見到后,忙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去上的泥水印子,躬往后退了幾步。
顧如玖見他整個手掌都是泥,有可能已經摔破了皮,無心讓他繼續站著等自己慢慢離開,于是讓邊伺候的宮遞給他一塊手帕,然后加快離去的步伐,好讓這個小太監下去理傷口。
哪知在路過這個小太監邊時,這個小太監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
顧如玖眼底出一詫異,朝小太監微微頷首,但是腳下未停,繼續朝康泉宮方向走去。
待顧如玖走遠了,小太監才緩緩抬起頭,看著離開的背影,握著手中宮們常用的手帕,了冷得有些發紅的鼻子。
&“姑娘,方才那個小太監是什麼意思?&”回到西配殿后,秋羅低嗓音有些張道,&“什麼請多加小心?&”
顧如玖取下手腕上的鐲子,一字一頓道:&“司馬家與李家快要忍不住了。&”
&“您的意思是說&…&…&”秋羅臉大變,&“他們想干什麼?&”
&“他們要干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后與陛下早已經有所準備,&”顧如玖走到桌案邊,取出一張信紙,猶豫良久后道:&“寶綠,給我研磨。&”雖說住在宮里輕易不可寫信給外面,但是明天會當著皇帝的面,把這封信到二哥手中。
待墨研好,顧如玖從筆架上取下筆,快速的寫下了一封簡單的信。但是相信,父母一定能懂的意思。
趙大廚有些坐立難安的待在膳房里,等了半天終于見自己要等的人出現,忙抓著他來到僻靜角落:&“今日可遇到了?&”
&“今日運氣好,總算遇到了貴人,&”來人小聲道,&“話已經傳了,不過顧縣君瞧著,好像并不驚慌的樣子。&”
&“你以為貴人能像我們這般,遇到點事就咋咋呼呼?&”聽到話已經傳過去了,趙大廚心里松了口氣,掏出上所有的銀兩向小太監道謝,小太監卻不要。
&“趙哥,這些年若不是你藏些吃食給我,我早就死了,哪還有今日,&”小太監把銀兩推回趙大廚懷里,&“我一人吃飽全家不,要這些銀子有什麼用,你家中還有妻兒,花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趙大廚哪會相信小太監這些話,兩人推來讓去,最終讓小太監接了一半的錢,兩人總算都滿意了。
送走小太監,趙大廚深吸一口氣。前些日子也不知道司馬家怎麼知道顧縣君喜歡用他做的糕點,所以便派人到他家中,讓他多多留意顧縣君的喜好之類。